三个女人围坐在炕边,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姜书勤试着往脸上抹了点水粉,对着小镜子照了又照。
高小娟把润肤霜抹在手上,闻了闻,又抹了一点。
秦月把发卡别在头发上,对着镜子 照了照,问两人好不好看。
此刻的情形,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三个女人一台戏。
林北正要出去继续洗衣服,秦月忽然叫住他。
“哎,林北,等会儿。”
林北回过头。
秦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
生活在一个院里,没啥不好意思的,自已的小内内,都让这家伙手洗了。
“我听书勤说,你能弄到那个……那个叫什么卫生巾的东西?”
林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年头女人来月经,条件好的用的都是卫生纸,粗糙不说,还不方便。
与其说是卫生纸,倒不如说草纸合适,纸张又薄,质量又差。
而起大部分的妇女,用的还都是月经带,既麻烦又不好用。
卫生巾这东西,确实还没在国内普及,甚至是九十年代之前,村里很少使用。
先前高小娟跟姜书勤,来例假的时候很痛苦,林北就从空间超市兑换了些几包。
秦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赶紧解释。
“我这两天刚好来了那个,用卫生纸实在不方便,你要是能弄到,给我整点呗?”
林北回过神来:“这东西好弄,袋子里就有。”
他走回炕边,在那堆东西里翻找了一下,掏出个塑料密封包装袋,递给秦月。
“拿着。你这么聪明的人,看上面的使用方法就能学会。”
秦月接过那个包装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袋子是密封的,摸着软软的,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片白色的东西。
袋子上印着几个字,还有简单的示意图。
她脸微微红了红,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大大方方地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啊。”
林北摆摆手,转身出了东屋。
衣服洗完了,等了一会儿后,电视剧也演完了。
林北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拧干,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炕上,高小娟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被子盖到腰间。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鼻子轻轻吸了吸。
“一身的臭汗味。”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屋里有热水,洗完澡再睡觉。不洗干净不许上炕。”
林北嘿嘿一笑,抬手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谨遵老婆大人吩咐!”
高小娟被他逗笑了,伸手拿起枕头作势要扔他,又舍不得,只好嗔了一句。
“少贫嘴,快去!”
这房子重新翻修的时候,特意弄了个洗澡的地方。
不大,就一间单独的小屋子,但收拾得很利索。
墙上挂着个铁皮桶,底部接了个水龙头,洗澡的时候把热水倒进去,拧开水龙头就能洗,比用盆泼方便多了。
灶上温着热水,林北提了两壶进去,倒进铁皮桶里,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然后拿起那瓶新开封的沐浴露,挤了些在手心,搓出泡沫往身上抹。
这东西比肥皂好用多了,泡沫细腻,洗完身上滑溜溜的,还带着股清爽的薄荷味。
很快洗完,擦干身子,他只穿了条大裤衩,光着膀子回了屋。
炕上,高小娟已经躺进被窝里了,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灯还亮着,映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林北翻身上炕,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高小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然后伸出手,摸到炕沿的灯绳子,轻轻一拽。
屋里陷入黑暗。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炕上,被窝里暖烘烘的,呼吸中能闻到,高小娟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
林北的手伸过去,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一天天长大。
他能感觉到那微微的凸起,皮肤温热的触感,还有底下那若有若无的、有规律的跳动。
“宝贝女儿,”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期待。
“赶紧长大啊。你霸占着妈妈的肚子,爸爸只能天天吃素,都快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腰上的软肉就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
“少在这儿装委屈。”高小娟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几分嗔怪。
“前天还让你去了书勤屋里,两个人折腾的动静,我在上房都听见了。”
林北嘿嘿笑起来,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什么特殊情况?”高小娟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但也就是意思意思,没真使劲。
“我怀着孕,一点没让你受委屈,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林北翻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轮廓柔和极了,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明明是嗔怪的语气,眼里却全是温柔。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娶了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高小娟被这一句话说得心里一软,手上的力道彻底松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软下来:“少来这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了些,“书勤是例外。别想着再往家里带别的女人。有我们两个伺候你,该知足了。”
林北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没说话。
对,他已经知足了,做男人到他这个份上,做梦都能笑醒。
就在感慨的时候,这时高小娟身子一缩,钻到了被窝里。
明显能感受到,她溜到了下半身,那灼热的呼吸
“娟子,你身子不方便,还是不要了吧。”林北赶忙提醒。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当爹的必须尽到责任,忍着点不碍事。
被窝里,传来高小娟羞涩的回答。
“我知道,但是 …我还有另一种办法,不能把你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