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鹭慢条斯理挽起衬衫袖口,小臂线条紧绷,青筋隐现,气息平稳:“你刚才干了什么,我现在就干什么。”
众人满脸疑惑时,还没琢磨透他那句话的意思,商鹭已经径直转身走向阳台。
他步伐从容,走到栏杆边时单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长腿凌空一翻,毫无迟疑地越过护栏,动作流畅丝滑。
傅褚惊呼一声。
“看起来很简单啊。”霍复祁站在傅褚身边,听到了他的惊呼,“我觉得我也行。”
傅褚悠悠看他一眼,“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高手的动作之所以看起来简单,是因为他们做起来实在太简单流畅了,所以才给了外行人错觉。”
“你不相信我?”
傅褚瞥他一眼,“你信不信你去复刻一下他刚才的动作,绝对刷爆你的医保卡。”
霍复祁:“……”
他信。
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商鹭稳稳站在三楼的窗台边缘,风掀起他衬衫衣角,楼下是空旷的地面,他徒手翻上屋顶,果然看到了上面的东西。
他唇角一勾,拿到那袋子后一跃而下。
傅褚:??!
扔到屋顶上可还行。
鞋子被找到了,是要砍头还是嫁老头吗?
商鹭把高跟鞋递给霍无咎,气息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刚才徒手爬屋顶的人不是他。
“上面只有一只。”
“牛啊。”霍复祁都忍不住为情敌喝彩,“怎么想到的爬屋顶?”
商鹭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哼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戏谑:“某人藏东西,永远就只会往屋顶上藏。”
木槿移开视线,装作看窗外风景。
别人听不出来,但作为情敌的霍复祁敏锐地从他淡然声线中品到了一丝优越感,并且他肯定不是错觉。
有种“我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我们之间有很多你没有参与过的回忆我们非常了解彼此你算什么东西想来插入我们之间”的独属于正宫的矫揉造作之感。
霍复祁冷哼。
霍无咎单膝跪在粟枝身前,掌心托着她的足弓,一手握着那只精致的高跟鞋,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一点点将鞋子套上她的脚尖。
他始终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垂着眼认真给她穿上鞋,等缓缓抬眸看向粟枝时,平日里没太多情绪的眼眸里,此刻带着浅浅的委屈,嗓音闷闷的:
“藏那么深,有那么不想嫁给我?”
“没有很深吧?大家都这么藏。“粟枝睁着眼睛说瞎话,用还没穿上鞋的那只脚踢了踢他,“快接着找。”
霍无咎扶着膝盖站起来,和傅褚几人接着往下找。
霍无咎开冰箱找鞋的时候,傅褚慢慢挪过来,低声道,“无咎,我们不是带红包了吗?你去贿赂一下霍媛,套话。”
“好。”
“记得隐晦一点。”
“嗯。”霍无咎把提前准备的红包拿过来,走到霍媛面前,直白问道,“鞋子呢?”
傅褚:?
他说的隐晦呢?
霍媛无辜耸肩,“我不知道,咎哥。”
霍无咎把一沓现金放在她手心里,“鞋子呢?”
“我不知道。”
霍无咎继续平静塞钱:“鞋子呢?”
“我真不知道……”
霍无咎眼睛眨也不眨又塞了两沓,“鞋子呢?”
霍媛:”……”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