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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章 二龙不相见?朱厚熜的政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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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洪武时空!

    此时此刻,听着陆言说的那些,老朱都忍不住扬起眉。

    “改革科举?”

    “科道互纠?”

    说真的,老朱听到这些,都眼前一亮。

    还别说,这些制度,是真的可以用在本朝的。

    不得不说,这朱厚熜是真的聪明啊。

    这些手段,一个比一个6。

    这就是大明智商天花板的皇帝么?

    好好好!

    你的政策很不错,但现在是我的了。

    就当是你上成祖庙号的补偿!

    “标儿,快,记下来!标儿……”

    老朱急着喊朱标,却不想,转头一看,哪有朱标的身影?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朱标去喊朱桂去了。

    算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提笔就开始自己写。

    这些东西记下来,有用,有大用!

    能不能完善一个更好的制度,全看他这个老祖宗了……

    这一次,他必要搞一个千年大明王朝出来!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改革科举?科道互纠?有点意思……”朱棣点头。

    怪不得说朱厚熜脑子好使呢。

    嗯,虽然这里面肯定有桂萼的功劳……

    但不管怎么说,从洪武到嘉靖之前,当科道言官不行的时候,开始揪着皇帝不放的时候,皇帝想的却是用锦衣卫,用东厂,用西厂,用内行厂。

    这个山头不行,就另立山头。

    这个中枢不行,就另立中枢……

    本质上来说,这就相当于手疼砍手,脚疼砍脚,头疼砍头的粗暴治理方针。

    你说这种方法有用吗?

    有用!

    但成本代价有点高。

    而朱厚熜呢?

    他有没有另立中枢不知道。

    但他却没有砍手,也没有砍脚,更没有砍头。

    而是正儿八经的在治病。

    他,重新让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御史变得有用起来。

    虽然不一定能如同锦衣卫、东西厂那样顺手。

    但至少比以前好。

    以前,科道言官本来是皇帝的刀,但被文官夺了过去,现在,朱厚熜这个皇帝,又重新把刀夺了回来。

    虽然这刀可能没以前锋利了,但刀在手就行。

    朱棣都有些感慨。

    这朱厚熜在文治方面,是真有点东西啊!

    怪不得叫世宗肃皇帝呢!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嘶……还能这样?”

    朱祁镇都有些惊奇的瞪大眼。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这朱厚熜,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王朝都到了那个地步了,他不仅重新掌权,还更大限度的又加强了一波皇权。

    “不得了不得了,我们朱家出了个麒麟儿啊!”朱祁镇啧啧称奇,一脸感慨。

    ……

    而同一时间,大明成化时空。

    “朕就说这皇位该传给朱祐杬吧!”朱见深嘴角一翘,表示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被那朱祐樘给抢了。

    若非如此,哪用得着经历什么弘治中衰?大明又岂是这个鸟样?

    而且,朱祐杬要是登基的话,该说不说的,应该比朱祐樘那废物活得久吧?

    嗯,这也说不一定……

    但肯定比朱祐樘强!

    就算继位的时候,年纪小一点,大不了等亲政之后拿回权利。

    所以,朕的选择没有错……

    可惜……

    最终,朱见深叹了口气。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说完了科道言官方面……”

    “接下来再说一下朱厚熜在位期间的建设问题。”

    “嗯,这就是扩建北京了。”

    “这就是之前咱们提到过的,当时北京城是想要修成【回】字结构的四重城垣。”

    “但在永乐时期,只修了三道。”

    “直到嘉靖年间的时候,才开始了第二次增建。”

    “第二次增建,朱厚熜是打算把最后一重给补上的,即所谓的外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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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应为没钱,最终,也只修好了一面南城。”

    “嗯,就是北京城从原本的【回】字结构,变成了【凸】字结构。”

    “【凸】字形的北京城,也是从嘉靖朝开始的,一直到了后世。”

    “这方面,咱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就不再赘述。”

    “而除了这些,朱厚熜还能在哪些方面,能够体现出他的政治智慧与帝王术呢?”

    “有的!包有的!”

    “多的就不说了,我就从两个方面来解读。”

    “第一个,就是不立太子。”

    “第二个,就是用人。”

    “先说第一个不立太子。”

    “说实话,这虽然是可以体现出朱厚熜的政治智慧,但这其实也是被逼无奈的。”

    “朱厚熜一共生有八子。”

    “但是,活到成年的就只有俩。”

    “长子朱载基,生于嘉靖嘉靖十二年八月。”

    “皇长子生下来,朱厚熜很高兴,当即大赦天下,连凤阳高墙之中的罪藩,也被释放。”

    “朱厚熜把钱看的比命还重的一个人,都表示,嘉靖九年十二月以前的拖欠税粮、商税、门摊、米钞、盐课等等,全都免了。”

    “同时,还当即就表示,要立长子为太子……”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二年八月乙未:以皇嗣生,诏告天下曰:朕闻承祧主器,必在贤良;继位嗣艰,宜传长……】”

    “‘继位嗣艰,宜传长’,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一切了。”

    “结果,朱厚熜还没高兴两天,十月初十,皇长子薨。”

    “这给朱厚熜的打击不可为不大。”

    “不过,在嘉靖十五年的时候,他的次子朱载壡出生了。”

    “只不过,这一次,朱厚熜就没有上一次那么激动了。”

    “他仅仅是平淡的,让官员去告知诸王……”

    “【《明世宗实录》嘉靖十五年十月甲午:以皇子生,遣翰林院侍读屠应峻、华察……各赍书报诸王。】”

    “而后来,等到满月了,才昭告天下。”

    “三个月了,才正式取名。”

    “终于,到了快三岁的样子。”

    “也就是嘉靖十八年二月,朱厚熜要去巡幸承天府,嗯,承天府就是陆安州,也就是之前朱厚熜老家。”

    “于是,在出发前,立朱载壡为太子,并且让他监国。”

    “当然,不到三岁的娃娃肯定监不了什么国,重点还是让夏言帮忙看着。”

    “另外,这时候还得说一下其他人……”

    “就是,在嘉靖十六年的时候,朱厚熜又分别生了四子。”

    “分别是三子朱载坖,四子朱载圳,五子朱载墒,六子朱载(土沴),七子朱载?。”

    “但是,除了三子与四子。”

    “五子朱载墒出生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

    “六子朱载(土沴)强一点,但也是一岁不到就夭折。”

    “七子朱载?,嘉靖十六年十二月生的,结果也是次年正月就夭折。”

    “短短一年时间,朱厚熜接连夭折三个孩子。”

    “到了嘉靖十八年闰七月,又出生一个孩子,叫朱载(土夙),结果,十九年三月就夭折。”

    “至此,朱厚熜的儿子,仅有朱载壡,朱载坖,朱载圳。”

    “八去其五,这夭折率也是没谁了。”

    “可关键这还没完。”

    “太子朱载壡,在十三岁的时候,也该出阁读书了。”

    “结果,嘉靖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朱载壡刚行冠礼,三月十七的凌晨,就忽然生病。”

    “太医来了没治好,当天就薨了。”

    “这下可给朱厚熜伤心的。”

    “太子二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头一个长子,刚说了要立太子,然后没了。”

    “第二个,刚行冠礼,转头嘎嘣也没了。”

    “朱厚熜自然就怀疑是有人在搞事情。”

    “盯着太子殺!”

    “或者,让他绝后,再效仿当年杨廷和旧事。”

    “这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当年陈皇后流产,史书上写,是因为朱厚熜发怒,陈皇后惊惧,以至于流产。”

    “但事实上,只要陈皇后没有流产史,单纯的惊惧,是绝对不可能导致流产的。”

    “除非有人下了点小毒。”

    “当然,到底是朱厚熜,还是其他谁,那就不清楚了……”

    “我也怀疑是老道不乐意陈皇后生嫡长子,毕竟,这陈皇后,可也是书香门第。”

    “参考朱祁镇、朱见深、朱厚照就懂了……”

    “当然,人都没了,子也没了,再说意义就不大了。”

    “重点是,朱厚熜的第二个太子,也没了。”

    “这下,就不得不让老道起疑了。”

    “所以,从太子朱载壡驾崩那天开始,朱厚熜再也没立过太子。”

    “不管是裕王朱载坖,还是景王朱载圳……”

    “朝臣提议无数次,朱厚熜理都不理!”

    “当然,至于所谓的‘二龙不相见’这种说法,嗯,你别管这是朱厚熜的迷信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罢……”

    “最终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政治’二字。”

    “而也就是这个不立太子,且这两位皇子本身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朝中自然而然也就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方是支持裕王的高拱、张居正派系,即所谓的裕王党。”

    “他们先后出任裕王府侍讲,辅导朱载坖学业。”

    “而另一方,是支持景王的严嵩、严世蕃派系,即所谓的严党,当然,其实在当时,根本不能称严党,而是景王党才对。”

    “也同样辅导朱载圳学业。”

    “最关键是,朱厚熜这个皇帝,本身也是有喜好偏爱的。”

    “唉,对,他就是更偏爱景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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