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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时空。
“什,什么?”
此刻的老朱,一脸惊愕。
不,不是……
咱听到什么了?
鞑靼给边军放哨,边军给鞑靼放牧?
不是……
咱特么奋斗大半身,打了一辈子仗,结果,就是边军给那些鞑子放牧的?
艹!
“混账玩意儿!不孝子孙!”老朱脸彻底黑了,只觉得血压飙升。
不是……
这特么还有天理么?
尼玛的,给鞑靼放牧可还行?
这特么都混成一家人了是吧?
这还是我大明将士吗?这还是我大明的军民吗?
他知道边军有边军的生存法则,像什么走私之类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现在……
你帮人家放牧,人家帮你放哨?
艹……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放牧放哨,这特么是泄露国家机密,国内的情况被这些鞑子摸准了,那还有好的?
这不就相当于把情报送到人家手里么?
怎么的?
生怕别人过得不好是吧?非得让被人来入侵是吧?
这特么……
大明的将士,到底糜烂到了什么地步?
这才多少年啊?还不到两百年吧?
这特么……
硬了!
老朱的拳头硬了。
气的想砍人……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明军放牧,鞑靼放哨是吧?”
此刻的朱棣,脸色也黑了下来。
说好的铁血大明,怎么变成如今这吊样子了?
边军养寇自重他忍了,历代以来,边军养寇自重都成了常态。
别说养寇自重了,就是走点私,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
实在是太离谱了!
从古至今,哪出现过这种情况?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还铁血大明呢,去他娘的铁血大明。
这种事情,他是想都没想过,编都编不出来,然而,就这么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了他的大明之中……
混账!
他一开始听陆言说仇鸾贿赂俺答,还觉得有些抽象……
可现在看来……
这仇鸾明显是在自保嘛!
就当是那种情况,仇鸾敢站,那是真有可能被打包给卖了。
到时候一查战绩,死的全是仇鸾的人,其余地方官,那是一个没死?
怪不得这周尚文一路高升呢,合着这战功是有水分的啊。
好好好,这可太好了!
这就是我大明的将士!
……
另一边,大明正德时空。
“周尚文?”朱厚照眯起眼,不由冷哼一声。
他知道边军糜烂,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边军竟然糜烂成了这个样子?
“有这回事吗?”
他不由看向了江彬。
江彬身为边将,这种事情应该是门清,甚至,很有可能,这江彬,也参与过这种事……
被朱厚照凝视,江彬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边,边,边……”他结结巴巴,一时竟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朱厚照随手就是一巴掌:“你特么嗓子落家里了?”
江彬当即低头。
疼倒是不疼,但他感觉可能要有点死了。
最终,一咬牙,开口道:“皇爷,边将走私是常态,养寇自重更是寻常,但这种事,臣也未曾听闻,或许到了嘉靖朝才出现的……”
朱厚照眯眼看着江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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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冷汗涔涔。
许久之后,朱厚照忽然道:“既然没有,那你慌什么?”
“回,回皇爷,臣,臣没慌!”江彬赶忙答道。
“那看来是有了……”
朱厚照冷哼一声,又问:“你干没干过?”
“皇爷,臣绝对没干,臣也没那个资格干……”这下,江彬抬起头,赶忙答道。
这句话看上去到是真的。
但也明确透露出一个消息……
即,边镇真发生过这种事。
而江彬嘛,肯定也参与过走私等情况。
甚至更严重一点,倒卖军需也是存在的。
江彬之所以慌,那肯定就是这方面了。
“宣大总兵是谁?”朱厚照淡淡询问。
“宣府总兵是刘淮,大同总兵是叶椿。”江彬赶忙答。
“刘淮,叶椿?”
朱厚照眯起眼,脑海中闪过相关人物。
他甚至还记得,之前陆言也说过,因为边镇战事,丛兰还弹劾过这个刘淮……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刘淮,应该就是他的自己人了。
至于这时候的刘淮……
鬼知道他有没有参与过这种事情。
罢了……
既然以后是自己人,那现在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这种事情……
朱厚照思索着,看来,是时候好好整顿整顿边镇了。
……
另一边,大明嘉靖时空。
“好一个仇鸾,好一个周尚文,好一个赵贞吉啊!”朱厚熜冷笑一声。
虽然具体事宜还没有言说……
但他从来不介意用最大恶意去揣测这件事。
这不就是,因为沈束与周尚文的事情,有人勾结鞑靼,让鞑靼寇边,乃至兵临城下……
好逼迫他同意某些事情么?
当然,如果只是沈束与周尚文,肯定不至于,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只不过陆言还没说,陆言没说,他也猜不到……
而这整件事,还有几个疑点……
一是鞑靼的行军,实在是太快了……
你说没打大同,是因为仇鸾贿赂了,那别的关隘城池呢?
俺答这一路上的关隘城池可不少。
真以为是一马平川的平地呢?
关键就是,就算是一马平川的平地,那宣大的游击将军呢?不来骚扰一下子?
可俺答就是没有遭受到半点阻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深入大明腹地?
最诡异的是俺答的行军路线……
最开始说是在大同。
然后大同往东,这的确是去京师的路。
京师本来也就在大同的东边。
可到了八月十四,鞑靼竟然跑到了潮河川!
潮河川在哪?潮河川有个潮河所。
而潮河所,正好在京师的东北方向。
也就是说,俺答路过了京师,没有直接去京师,而是又继续往前跑,跑到了潮河所,南下寇边。
这特么什么鬼?
你说你一开始就在潮河所那边寇边南下也就罢了。
可偏偏先扣大同,再跑到潮河所?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还有,大同到潮河所,这一路上,不仅有紫金冠,白羊口,还有居庸关,等城池关隘。
八月十一还在大同,八月十四就跑到了潮河所。
三天时间,速通紫金冠,白羊口,居庸关是吧?
老道都气笑了。
如果行军路线为真,那就是这些关隘没有任何抵挡,直接放行。
如果行军路线为假,那就是大明内部有内鬼,故意误导他,来一个调虎离山,好让鞑靼顺利南下……
这群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贡市贸易?这像是贡市贸易的样子?
这来势汹汹的样子……
怕不是想来南下擒龙的?
一念至此,老道不由倒吸口凉气……
不是……
这群狗日的,打算像卖英宗那样,把朕打包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