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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1章 值得记住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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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个女人,而且是极具诱惑的极品美女盯着。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没有动作。

    纪凡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在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时候,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清辉如练,无声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窗帘微微拂动,有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夜晚特有的凉意,但那点凉意完全不足以冷却房间里正在升腾的热度。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放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夏诗韵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让他别停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章法,胸腔起伏的频率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长跑。

    针织衫被褪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诗韵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挡住自己,但纪凡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按在她身体两侧,掌心覆盖着她的脉搏,感受着那里面疾风骤雨般的跳动。

    “看着我。”他说。

    夏诗韵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抬起眼看向了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恰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皮肤映出一种近似玉石的莹润光泽。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浓烈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但那份浓烈的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郑重。

    夏诗韵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某种过于饱满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噎得她说不出话。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想把那层水雾眨掉,却眨了满眼的碎光,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一把星星放进眼睛里。

    纪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俯下身,极轻极慢地吻上了她的眼角。

    那个吻像是一个信号,像是一道堤坝终于承受不住蓄积已久的水流,像是一场等待了太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夏诗韵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背,指尖触到他背部肌肤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皮肤是滚烫的,像是刚被太阳晒透的石头,她微凉的指尖贴上去,像雨滴落进了干燥的土壤,激起一阵无声的战栗。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又急又烫,像是一阵要把她耳廓都烧化的热风。夏诗韵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说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的音节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因为距离太近,近到他的耳膜都能感受到她嘴唇翕动的气流,所以每个音节都完整地、不容置疑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纪凡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箍在怀里,紧到夏诗韵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揉碎了揉化了揉进他的骨血里。

    她没有挣扎,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背上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是两块被命运分割了太久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

    月光在房间里缓缓地移动,从窗帘的缝隙移到床单上,移到交缠的肢体上,移到他脊背上微微凸起的骨节和她肩窝里那道优美的弧线。

    银白色的光落在他绷紧的手臂肌肉线条上,落在她微微后仰的脖颈曲线上,像是一位沉默的画师在用光线作画,描摹着这个夜晚最隐秘也最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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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月光无声地铺满了整间卧室。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后面,像是连它都觉得不该打扰这一刻。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只有凌乱的、交缠的、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和轻吟。

    偶尔有床单被攥紧的窸窣声,偶尔有床架细微的吱呀声,偶尔有谁在某个瞬间溢出的、压抑不住的低哑声音,那些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了一支只有这个夜晚才能演奏的乐曲。

    夏诗韵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了痕迹,指甲划过皮肤时他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用嘴唇封住了她又要溢出声音的嘴。

    那个吻又凶又长,长到两个人都快喘不上气了才分开,分开的时候唇间连着极细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瞬就断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夏诗韵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眼底一片迷蒙,像是喝了比纪凡多十倍百倍的酒,整个人都醉得不成样子。

    纪凡看着她的样子,心脏像是被谁用力地攥了一下,酸胀的、满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上来,涌到眼眶里,涌到指尖上。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

    “诗韵。”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夏诗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若有似无地蹭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幼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什么。

    月光又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银白色的清辉重新洒满了房间。

    那些光落在大床上交叠的身影上,落在床单凌乱的褶皱里,落在地面上散落的衣物上,落在床头柜上夏诗韵习惯性放着的一杯水上。

    那杯水的水面微微晃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它旁边经过,带起了一阵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碰到杯壁又弹回来,如此反复了许多次,才终于归于平静。

    而房间里那阵更深的、更剧烈的水波,还在继续荡漾着。

    很久很久之后。

    风停了,窗帘安静地垂着,月光也似乎比刚才淡了一些,像是一个看完了整场演出的观众,心满意足地敛起了光芒。

    夏诗韵窝在纪凡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从刚才那种疯狂的、几乎要撞破胸腔的频率,一点一点地慢了下来,变得沉稳而绵长。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松松地覆在她小腹的位置,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圆圈。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夏诗韵没听清,但也没追问。

    因为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都不会比这个夜晚更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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