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步子迈得很大,三两步便到了床边。
万藜被放在宽大的黑色床面上,凉意透过衣料渗进后背。
她微微攥着手心,试探着开口:“我们可以喝点酒吗?我有点紧张。”
许肆觑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他起身拉开门,对门口的钱海生低声了句什么。
钱海生蹙眉看着他,又隔着门缝朝屋内望去。
只看到大床的一角,那道倔强的身影藏在阴影里,看不到脸。
“还不快去?”许肆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不悦。
钱海生的嘴唇动了动,那哽在喉间的“哮喘”两个字,终究没有出口。
他转身去了。
不过两分钟,钱海生便拿着东西回来了,递给许肆。
许肆接过,房门便“哐当”一声关上了。
他倒出一粒药,大步朝床边走来。
万藜看着他的动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不自觉往后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下一秒,许肆攥住她的下巴,他将药片塞进她嘴里。
万藜挣扎着要吐出来,舌尖顶着药片往外推。
许肆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嘴角还噙着笑:“喝酒没用的。吃了这个你肯定不会痛,我贴心吧?”
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那药片在万藜舌头上慢慢融化,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认命地不再挣扎,因为已经吐不出来了。
万藜安静下来,怒目瞪着他:“许肆,你给我吃的什么?是毒品吗?”
她刚才听到他和李随的谈话了,他们的生意,货品就是毒。
万藜知道,吸了毒品的人,复吸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这辈子就完了。
许肆看着她突然变脸的样子,倒有几分新奇,像发现了一只原本温顺的猫突然亮了爪子:“你知道毒品多贵吗?我给你吸?”
他顿了顿,轻嗤一声,“是助兴的药。你这是装不下去了吗?”
万藜愣了一下,微微放下心来,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语气又软了下来,像:“那你不吃吗?”
她没做过,但生理知识倒是很充沛。
男人上来的速度比女人快。
他要是吃了,自己下手成功的概率,就大了一分。
许肆摇头,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我想清醒的时候干你。我要是吃了药,可控制不住自己。”
万藜被这句话恶心得想吐,面上却不显。
她还想着再劝他吃药,却见许肆从身后掏出那把枪,放在了床头柜上。
金属碰撞木质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万藜盯着那把枪,心提到嗓子眼。
许肆自顾解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拨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
他随手将衬衫甩在一旁,俯身捞过她,压了下去,然后就开始扯她的衣服:“我帮你脱。”
万藜挣扎着,外衫却被他轻松扯下。
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两侧,大片裸露的香肩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许肆看得腹一紧,他自认不是急色的人,已经好久没这样有感觉了。
他转而看向她的脸,那张纯真的面孔正惊惧地望着他,眼睫微颤,像一只幼鹿。
的确是长得符合他的心意。
万藜推了推他的胸膛:“许肆,我药效还没上来……有点紧张。你能跟我话吗?”
许肆拧眉,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勾着她肩头的吊带往下拉:“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干完再。”
他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一句,“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就在这时,万藜觉得药效好像上来了。
一股热流从腹深处升腾起来,像有一条蛇在体内缓缓游动,带着奇异的酥麻感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得她指尖都在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尽量维持着平稳:“许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
或许是“第一个男人”这句话触动了什么,又或许是她这副娇弱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怜。
许肆的动作顿了一下。
翻身同她并排躺着,拉过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了个“肆”字。
那冰凉的手指划过她滚烫的掌心,像一滴冷水入滚油,激得万藜浑身一颤。
她用力掐着自己另一只手,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对抗从骨头缝里冒出的燥热。
掌心的字写完,许肆的指尖还停在她手心,没有收回。
他忽然顿住,似乎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
他把自己的手摊在她眼前,掌心朝上:“你的名字。”
万藜拉过他的手,指尖抵着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
她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发颤,那药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翻涌,烧得她口干舌燥。
许肆直到她写完,也没辨出那个字到底是什么。
他蹙着眉,万藜知道,这个货大概是个文盲。
“藜麦的藜。”她解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微哑。
许肆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挑眉看她。
她蜜唇潋滟,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着,吊带裙的领口跟着轻轻颤动。
他嘴角一弯,重新欺身压下。
万藜感受到他身子的冰凉,那凉意像一剂解药,让她几乎要迎上去。
她攥紧手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你现在什么感觉?”许肆忽然好奇起来。
万藜咬着唇,期期艾艾地望着他,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许肆……一定要这样吗?可不可以放过我?”
许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心头居然软了一瞬。
可欲火烧得焦灼,下身已经昂扬起来。
他对她已经足够耐心了。
“女孩都要有这么一次的,你不用怕,会很舒服的。”
他低下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你可以戴套吗?”万藜喘息着出这句话,药效太猛了。
“第一次戴什么套?下次吧。”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我这样对你,够好了吧。”
完,他直接按住她的唇吻了下去。
万藜歪头躲开,那吻便在了她的脖颈上。
许肆就势埋在她颈窝里,细细地舔舐起来,舌尖滚过她的皮肤,像一条湿热的蛇。
万藜浑身一阵酥麻,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蜿蜒。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钻进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腹粗粝,所过之处像点了一把火。
万藜咬着唇,手一点一点地往床头柜的方向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巨大的砸门声,还有打斗咒骂的声响。
许肆倏地抬起眼,目光冰冷。
正看到万藜伸长的手臂,意识到她要做什么。
他猛地拉回来,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力道大得她吃痛地拧起了眉。
许肆的眸子变得冰寒刺骨,声音却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那我让你看看,一会儿来人,是怎么死的。”
然后恶狠狠地咬上万藜的脖子,牙齿嵌入皮肤,像一头咬住猎物咽喉的狼。
万藜在迷蒙间觉得血管都被他咬断了。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傅逢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少女被赤身精壮男人压在身下,手腕被固定在头顶,手指无力地蜷着,像折断的蝶翼。
裙摆被推到腿根,露出的一截白得刺目。
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带着脆弱到极致的、不堪一折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