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很简单。”

    

    “第一，我给你身份。我给你注册正规的娱乐文化公司，给你合法采编身份、正规手续，你不再是野路子记者，不再被人赶来赶去，不再被人看不起，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名娱乐调查记者。”

    

    “第二，我给你平台。我很快会掌控旅游卫视，你放心，你完全可以担纲负责一档‘娱乐调查栏目’，但有明确要求——栏目定位绝不是低端的娱乐八卦、明星隐私，那样不仅拉低旅游卫视的调性，也配不上你‘娱乐调查记者’的身份，可以做艺人真实生活的采访与报道，让明星真真正正的走入寻常百姓的视野。”

    

    “第三，我给你经费，你全权组建专业团队。你不用再为了省钱蹲网吧、啃面包，不用再一个人单打独斗。”

    

    “第四，我给你尊严和名利。所有稿子署名归你，节目制作权归你，版权归你，收益大头归你。你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为了稿费低头，不用再受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内地最顶尖的娱乐调查记者，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声和地位。”

    

    最后，李陆看着卓炜，说出最致命的一句话：“卓炜，你是想一辈子做个被人看不起的底层小记者，一辈子蹲在角落偷拍，一辈子被人利用、被人忽视；还是想做手握真相、监督整个娱乐圈、真正能改变规则、能让自己扬眉吐气的人？”

    

    “路，我给你铺好了。你跟我，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舆论合伙人。我给你平台和机会，你给我真相和忠诚，我们一起，来做一件改变整个娱乐圈的大事。”

    

    卓炜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因为感动，因为压抑了太久的野心和不甘，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入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第一次被人如此尊重、如此信任，第一次有人愿意给他这样一个能改变人生的机会。

    

    这不是施舍，不是利用，不是收买，是认可，是信任，是平台，是未来。

    

    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对着李陆，语气郑重、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李总！”

    

    “我卓炜，没背景、没靠山、没家底，就一双腿、一支笔、一部相机，还有一颗不服输的心。您知道我所有的过往，知道我所有的挣扎，知道我藏在骨子里的野心，还愿意给我机会、给我尊重、给我平台……”

    

    “我没什么能回报您，只有一条——从今往后，我这条命、这支笔、这双眼睛，全归您调遣。您让我爆，我就拿出铁证，一击致命；您让我压，我把料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说；您指向谁，我就打谁，绝不手软，绝不背叛！”

    

    “我向您保证，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不会辜负您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成为您最锋利的一把剑，成为您最可靠的舆论合伙人！”

    

    李陆伸出手，眼神平静而坚定：“我信你。”

    

    卓炜立刻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李陆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李陆的手指。

    

    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常年握相机、跑外勤留下的茧子，却异常有力，传递着他的决心和忠诚。

    

    这一刻，2005年6月19日，尚未成名、还在底层挣扎的卓炜，被带着前世记忆的李陆，提前数年，正式收入麾下，也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内娱最恐怖的一把暗刀，就此归鞘，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出鞘，掀起滔天巨浪。

    

    李陆松开手，语气平静，下达第一个任务，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很好。第一个任务，现在就定。”

    

    “目标：张一谋，核心是他的私人隐秘——未婚生子、超生的实锤。”

    

    李陆的话，让卓炜瞬间愣住，脸上的斗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诧异。“李总，张一谋是圈内顶尖导演，您让我查他的私人隐秘，这……”他话未说完，眼底满是疑惑。

    

    他实在不解，李陆为何要将第一个任务，锁定在张一谋这样的大人物身上，还是如此隐秘的私人之事。

    

    要知道，这个消息如果属实的话，那绝对会在内娱，不，在国内掀起轩然大波的。

    

    这一刀捅得绝对的快、准、狠。

    

    卓炜不由得一脸震惊：难道二人有着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吗？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未婚生子+超生，对艺人，尤其是张一谋这种顶级导演是致命级打击，法律、事业、口碑、人脉全崩。

    

    卓炜越听越心惊，下意识追问：“李总，您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这种事，别说我这个底层记者，就算是圈内核心人士，也未必能知晓，张一谋和张维平必然守口如瓶，您……”

    

    话说到一半，他便停住，眼神里满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的娱乐圈大佬，怎么能掌握如此私密、如此隐蔽的消息，这已经超出了“看人准”的范畴，更像是提前知晓了一切。

    

    李陆看着他眼底的疑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抬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记住，这件事千真万确。你要做的，就是搜集实锤——准生证的造假痕迹、孩子的出生证明、张一谋与孩子生母的往来证据，只要能证明他未婚生子、超生，就是合格的证据。”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只明确任务核心，不提任何深层目的：“这件事隐秘到极致，张一谋性子谨慎，绝不会对外人提及，据我所知，他只跟张维平说过，去年年初，他还特意托张维平帮忙办理老二的准生证——毕竟张维平人脉广，能搞定这种私密又敏感的事。你不用管其中缘由，只需要专心搜集实锤，这就是你第一个核心任务。”

    

    卓炜回过神，眼神里重新燃起斗志，只是那份双重疑惑依旧萦绕在心头——既不解李陆为何要查张一谋的私密事，也不懂李陆如何知晓这么隐秘的消息。

    

    不过聪明人从来都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卓炜并不再多问，只默默记下任务，语气坚定：“李总，我明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尽快搜集到实锤证据，绝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