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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精力,猛起来吓死人。
醉酒的男人更是猛。
翻来覆去折腾,陈逐月腰都要断了,最后,还被他哄着尝试了一下什么是两个口…
陈逐月想死的心都有。
好不容易完事,她拖着疲累的身子去洗澡,漱口,再回来的时候,赵林野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大。
她吓了一跳,看一眼时间:“林哥,你……你怎么还没睡?”
“不困,不睡,不累。”
赵林野翻个身,将她拉上床,又抱在怀里,慢悠悠地说,“挺香的。”
陈逐月在他怀里吓得不敢动。
生怕他又来劲。
真是怕了他。
赵林野忍不住笑,感觉自己终是扳回了一局,那每一杯的枸杞水没有白喝。
“睡吧,我去冲个澡,一会儿就来陪你。”
赵林野亲了亲她,翻身坐起,很快,浴室里传来他冲澡的声音。
陈逐月松了口气,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后来,他什么时候上床,又什么时候把她抱到怀里的,她都不知道。
赵林野说的要日上三竿,她真是睡到了那个点。
睡醒的时候,一看已经十点了,她脸都绿了。
再看看身边还在睡着的男人,她磨了磨牙,冲着他哼一声,爬起来穿衣服。
衣服都扯坏了,她索性也不打算穿了,又去柜子里拿新的。
只是,她走路的时候,特别不舒服。
走一路疼一路。
大腿两边磨着疼,里面也疼。
想想昨夜的疯狂,她忍不住又瞪一眼还没醒的男人。
结果,这一眼瞪过去,男人忽然睁开眼,微微笑着看向她,她心头一吓:“林哥,你没睡着?”
赵林野刚睡醒,上身光着,露着块状的胸肌,薄被凌乱地搭在腰间,瞅着有几丝诱人。
平日里总是打理得格外利索的短发,今天有些懒洋洋地胡乱翘着,倒是接了几分地气。
不像往日禁欲般的冷漠,反而有种人间美男,暖光四溢的柔情。
“好看吗?”
迎着她打量的目光,赵林野慢悠悠地问,甚至还特意摆了一个姿势,手肘拄在床上,掌心托着侧脸,勾勾搭搭的模样啊……这是成了精的男狐狸精吧!
咳!
陈逐月顿时脸红,小声说道:“嗯,好看是真好看。要是以后万一没了工作,你也是可以去做个男模的。”
她声音过小,他听得不太清楚,挑眉出声:“陈小姐可以说得再大声些。”
“哦,我是说,已经十点了,该起床了。”
赵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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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她刚刚说的不是这句话,不过,回头再说吧。
起身穿衣,又搂过她,伸手在屁股上拍了一记:“挺好养的。”
陈逐月:??
什么意思?
看着她瞪圆的眼睛,赵林野又忍不住低笑出声,在她耳边四平八稳地说:“哥哥是说,你挺香的,跟奶油泡芙一样。回头,哥哥会好好再教教你,怎么把奶油挤出来……单吃。”
湿漉漉的气息从她耳边划过,人走了,可屁股上还有着他留下的触感,久久没有消散。
陈逐月扯了扯唇,觉得这人真是越学越坏了。
单?吃?!
胡说八道。
什么时候,骚话都可以这么说了,她以后完全不能直视奶油泡芙了。
中午十一点半,早午饭一起吃,刘利霞打了电话过来:“陈小姐,我跟王老板他们去了趟山城,见了见叔叔阿姨。那边的确是有困难,我们呢,每个人出了点钱,捐了一笔善款过去,也算是给孩子们改善一下。”
接了这电话,陈逐月心知肚明:这是按她的意思,去做好人好事了。
那笔钱,她不要,也不能让他们再拿回去。
捐了,是最好的。
“刘总真是菩萨心肠,不过那边的确是不太好,刘总能有这份心,山城的孩子都得感谢你。”
场面上的话得说,陈逐月微微笑着,不影响吃饭,赵林野剥了虾,给她喂嘴里,陈逐月说话便带了呜呜咽咽的声音,刘利霞听着这动静不对,顿时就脸红了一下。
但隔着电话看不见,也不好意思说。
心想着这俩人大中午的,还要做一场吗?
也是个人精,虽然这人精从前做过蠢事,可同样不妨碍她脑子好使,连忙打个哈哈:“都是应该的,应该的……陈小姐,你有事就忙,我先挂了,咱们回头再聚。”
刘利霞忙不迭挂断电话,掌心出了一层的汗。
王老板与周总一直听着,见状便问:“她什么意思?白让咱们捐了款,然后含糊说一声就行了?”
王老板脾气有些不大好,脸色阴沉沉的,“这女人就是不能惯,胆子越来越大,爬老子头上了。”
刘利霞瞥了她一眼:“是你惯的吗?你就敢这么说。陈逐月走到今天,不仅仅只是依靠男人,她靠的还是自己。单凭那‘江风案’,还有山城的暴力拆迁案,这事搁你,你敢吗?别看你是个男人,你照样会怂。”
王老板缩了缩脖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主要还是靠男人。你们女人都一样,没个男人靠着,你们敢这么厉害?”
这是把刘利霞也捎上了。
刘利霞手中的合同文件“啪”的一声拍桌上,她冷笑道:“行,我们女人不行,就得靠男人。那我现在靠你,你敢吗?上面扶持力度这么大,二十三亿的地皮我拿下了。现在呢,动不了工!你去解决,你解决不了,你说什么风凉话。事闹到现在,怪谁,你心里没个数?”
王老板也火大:“大家都是一块出的主意,这怎么能怪我?赵林野不签字,那地就无法动工,是我的错吧?”
“那又是谁,之前鼓动着我们去告赵林野呢?告他贪钱,告他敲诈,不是你出的主意吗?要不是上次做得过分,我们至于这么被动?”
刘利霞气得越发厉害,话都不想说了,周总打圆场:“行了,别吵了,大家都一起合作的,没必要吵成这样。出了事情,想办法解决吧!”
刘利霞将怒气压下,不再吭声了。
她现在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盼着陈逐月,能大发慈悲,一会儿做舒服的时候,抽空给赵会长吹吹枕头风。
“怎么?那几个人,找你了?”
又一只虾剥好,递到她的嘴边,陈逐月呜咽一声,含糊不清地说,“林哥,你故意的吧!故意的在这个时候,给我塞吃的。”
“你一向爱吃,吃肉的时候,更喜欢大,喜欢多,还喜欢有嚼劲,我这不是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