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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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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辰汗毛都竖起来了,谁要跟你过日子啊!

    要不是打女人名声不好,他真想给她一拳。

    陈辰还没开口,刘芳倒像是已经做起梦了。

    “还有,我不要聘礼,什么都不要。”刘芳又急急补了一句,眼都发亮,“我娘那儿还有点钱,成亲后我全带到你家来。”

    这娘俩,真是一路货色,转眼连亲娘都能不管了。

    不过陈辰可没心思跟她掰扯,声音冷得掉冰碴:

    “我再说一遍。我跟你没关系,别再来烦我。”

    刘芳就像没听见一样,又往前凑了一步,还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辰哥,之前那些话都是我娘说的,跟我没关系。”

    “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能……”

    陈辰觉得这女人简直疯了,眼神凶得吓人,死死盯着她。

    刘芳吓得一缩脖子,后面的话卡住了。

    “滚,别再来烦我。”陈辰说完,直接绕开她就走。

    刘芳脸唰的白了,还想追上去,想让陈辰改变主意。

    陈辰一扭头,正好看见顾于贺在门口晃悠。

    “于贺!”

    顾于贺本来假装没看见这边动静,一听陈辰叫他,立马飞快地跑了过来:“辰哥!”

    “把她弄走。”

    “行!”

    顾于贺答应得贼快,转头就盯住刘芳。

    也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还不走?想让我动手?”之前刘芳家为了五十两聘礼退亲的事闹得全村都知道,顾于贺当然也清楚。

    现在再看刘芳,只觉得她脑子有坑。

    就她这样,卖了她也值不了五十两吧?难怪媒婆骂她一家子不识货。

    再说了,辰哥的本事,就算一个铜板不给,照样有大把姑娘愿意贴上来。

    这刘芳,真是蠢到家了。

    刘芳自己还觉得委屈呢,明明当初是她娘说错话。

    只要陈辰肯出五十两,她还是愿意嫁的。

    现在她连聘礼都不要了,陈辰还这样对她。

    这会儿又被顾于贺凶巴巴地拦住,嘴一瘪,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边刘芳哭哭啼啼,陈辰不仅没心软,反而松了口气。

    本来他俩有婚约,他刚“来”那会儿,还真不好直接退掉。

    原来那个“他”可是个大“舔狗”,前后态度差太多,肯定让人起疑。

    弄不好就得硬着头皮认了这门亲。

    现在对方自己退了婚,倒是给他省了大麻烦。

    顾于贺把刘芳轰走后,陈辰走到刚才沈夜砚站的地方。

    左右一看,发现他俩说话的时候,沈夜砚已经躲到一堵矮墙后面去了。

    “躲那干嘛?”陈辰笑着问。

    “没有啊。”沈夜砚赶紧应声。

    她刚才可是把刘芳和陈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想起她爹说陈辰身上有股英雄气,又想到平时看的话本里,英雄好汉身边总是不缺姑娘围着。

    刚才那情景,可不就跟话本里说的一样么,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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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沈夜砚不说话,陈辰只好解释:“那女的脑子不太正常,我跟她从来就没什么关系。”

    沈夜砚听了这话,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散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着陈辰的眼睛。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直视陈辰的脸。

    陈辰反倒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在旁边都看见了,真是她自己硬凑上来的。”

    沈夜砚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我又没说什么。”

    她收回目光,像是下了决心,轻声说:“我爹说,等你身体养好了,想见见你。”

    “见我干嘛?”陈辰脱口就问。

    沈夜砚一下子有点急,觉得陈辰这人吧,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可犯起傻来也真是够呛。

    她只能咬着嘴唇,脸上发烫,偏偏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明白。

    陈辰一看她这样,心里“哦”了一声,立刻懂了。

    他之前还在盘算,要不要抄两首前世记得的诗,去哄哄未来老丈人。

    结果倒好,自己还没动手呢,看这样子,沈良那边好像已经被搞定了?

    看来,干掉豹王这事儿的效果,比他想的还要猛。

    想到这儿,陈辰脸上忍不住露出点高兴劲儿,往前凑了凑:“那这么说……”

    沈夜砚轻轻“嗯”了一下,脸更红了。

    “那我得准备准备,后天……不,五天后吧,五天时间宽裕点。”陈辰赶紧说。

    他烧是退了,可浑身骨头还酸疼得很。

    山里冻了一整晚,脸都显得又干又憔悴。

    这头一回正儿八经去见老丈人,总得把自己拾掇像样点吧?礼物也不能空着手去。

    多留几天时间,心里踏实。

    “好,我等你。”沈夜砚说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转身要走。

    “我送你。”陈辰快走一步,一把牵住了沈夜砚的手。

    沈夜砚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好些刚从陈辰家出来的村民,正好看到他俩手拉手。

    沈夜砚羞得赶紧低下头,可心里头又有点甜丝丝的。

    等把沈夜砚送到家门口,陈辰才折回自己家。

    中午,胡屠夫和那几个帮忙的猎户,自然被留下吃饭。

    桌上炖了一小锅豹肉,一大陶盆猪肉,还有几条鱼。

    这几个人,不是猎户就是杀猪的,在村里算是日子过得不错的。可看到这一桌子硬菜,还是眼睛放光,甩开腮帮子猛吃。

    唯独那豹肉,大家尝了没几口,就再没人伸筷子了。

    实在是又腥又臊,比啃柴火还难吃,要不是实在没得选,谁愿意碰这玩意儿。

    吃饱喝足,几个人免不了又夸起陈辰来,连带着说陈兆言会教儿子,把陈兆言夸得晕乎乎的,差点找不到北。

    要不是家里没酒,陈兆言高低得灌下去三大碗。

    吃到一半,胡屠夫突然看向陈辰,端起手里的竹水杯:“辰哥,我胡辉这辈子,最服气的就是你这样的好汉了。”

    “来之前听人传得神乎其神,我还寻思谁家吹牛呢!可亲眼见了那豹王的尸体,我是真服你的本事,没酒,就拿水顶了,敬你一杯。”

    陈辰有点懵,倒不是因为对方夸得太肉麻,而是这胡屠夫看着少说也有三四十岁,怎么开口就管他叫“辰哥”?

    就算客气,叫一声“辰哥儿”也顶天了吧?

    可人家杯子还举着呢,陈辰也只好端起杯:“胡叔,您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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