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看看石壁上的渗出水的位置。
都是一些裂缝。
更加确定了。
水下那些尸体骨架残肢断臂,有的被埋在石头里半截。
显然是发生过爆炸。
人基本都是被炸死的。
还有一个腿被压在巨石下,但额头上还有一个孔的。
那个孔是枪眼。
压住他的石头几百斤重,显然不是人为搬起来砸他的。
一定是被石头压住,然后又被人补枪了。
不由想起金万两的话。
那个军阀藏东西,自然不会留活口,是他炸死了所有人。
那么,这件事儿在陆垚的心里就捋顺成章了。
这个山谷中原本没有这个温泉湖。
水下的石头缝中的隧道,就是一个山洞。
军阀带人进来,把物资藏在山洞里了。
然后他想杀人灭口,用炸弹炸死这些人。
连同士兵也不留,就只能用炸药。
或许是地雷炸药包之类的。
而且炸弹的威力不小,把这么多人都炸的残肢断臂的。
可能是低估了炸弹的威力,直接把洞口给炸塌了。
石头堆下来,掩住了之前的山洞,而且震裂了山体,本来包含的山泉溢了出来。
这个军阀给没死的人补枪击毙了。
之所以没有处理这些人的尸体,可能也是因为熊洞那边本就很隐秘,这里是一个死谷,无需多虑了。
之后他封住熊洞的入口。
以一个人的力量,也就能做这么多了。
动物的感觉比人灵敏,那只大黑熊一定是后期感受到了这边的热源,找到了那个被封闭的洞口,扒开了石头进入洞里的。
熊洞通往温泉谷的洞口本来也是封住的,也是被熊扒开,进来狩猎那些羚羊的。
至于这个温泉湖,这是石壁开裂渗水,长年累月的积水,后天形成的。
也就是先有人藏东西,后有的这一汪湖水。
几十年过去,积少成多,把这谷中的凹底变成了湖泊。
湖泊淹没了洞口。
那个军阀只是把这件事儿告诉了他的爸爸。
而他老爸在金万两严刑拷打下,说了所有事实。
这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陆垚确定的一件事就是,那些物资一定还在山洞里。
可能也已经被水淹没了。
不过如果是黄金白银,是不会被腐蚀的。
问题是,怎么能进去拿到?
陆垚休息了一阵子,再次深吸气,一跃而下。
这一次轻车熟路了,比上一次走的更远一些。
也确定了自已的猜想。
这里原本就是一个山洞。
洞口被炸药炸塌陷了。
而且在洞口的里边,还有几具骷髅,是被封在里边的人。
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挪开洞口的那些大石头。
当年洞口塌陷,应该混有泥土,堵塞了自已进来的那个缝隙。
后来山泉湖水冲洗,才把这里弄出一条能钻进人来的缝隙。
比上次多走出大概十米的位置就又不行了。
赶紧返回。
还是在湖里喝了两口水才冒出头。
陆垚累的筋疲力尽一样。
天也黑了,水下也看不清。
不能再下去了。
这个距离,就是你找到东西也带不上来。
何况陆垚还不知道到底还有多远可以找到。
静静地坐在湖边抽了一支烟。
抽干湖水是不可能的事儿。
没有潜水设备看样子是不行了。
不过这个时代,氧气瓶和潜水服等潜水设备是受到国家严格管控的,个人有钱也买不来。
此时他倒是有点想史守寅了。
如果这个家伙活着,或许能利用他帮自已想办法。
现在看来很挠头的事儿。
一个是等到开放以后,物资也不那么匮乏了,市场经济的到来,可以买潜水设备再来。
不过那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这期间不敢保证没有别人会来这里,会做出什么改变。
洞口虽然隐蔽,也不是秘密空间。
昨晚雷达春他们就误打误撞的跑进来了。
再者就是通过关系买到或者借到潜水装置。
显然还是第二条路更好一些。
但自已的人脉行不行呀?
郝利民,梅萍,鞠正华这三个人或许能有能力,不过一个比一个的死脑筋。
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得想个完美的借口再说。
不管怎么做,今晚是不能再进去了。
陆垚在石头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又吃了一些羊肉,割下两块带着当干粮,就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还顺便打了一只狍子扛着回去。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
从进了村就有狗叫。
害得不少家人拿着手电出来看。
陆垚不住的喊:“我是土娃子,我是陆垚”
后边传来喜莲婶子骂声:
“你妈个蛋的,大半夜的来回走啥,害得鸡飞狗跳的!”
陆垚快步回家。
把狍子扔进仓房。
家里的狗认识他,不叫。但是左右邻居的狗也是叫个不停。
陆垚感到欣慰。
这些狗一叫,要是来坏人准吓跑了。
自已没做亏心事,都吓的心直蹦。
左爷爷家的狗差点从杖子钻过来咬自已。
丁玫也听见起来了。
给他开了门,赶紧进屋。
陆垚脱了衣服上炕,外边才安静下来。
一进被窝,丁玫就拱过来抱着他:
“你采到药啦?怎么三天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
陆垚笑道:“温泉谷那么远,这是我脚程快,带着你还要多一天。”
抱住,伸手过去:
“过事儿没有?”
丁玫笑着把他手腕抓住:
“就快了,别碰,埋汰。”
俩人就那么抱在一起睡了。
丁玫根本不怀疑陆垚骗她。
走了就盼着回来,回来了就抱着睡觉。
完完全全一个家庭主妇小媳妇的样子。
面对这么好的一个小媳妇,陆垚反而心里有点愧疚感。
想起在谷中,和白的好像小绵羊一样的水淼翻云覆雨。
不由把丁玫抱得更紧了。
以后可得注意点,不能再花心了。
不然对不起小玫子。
不过说实话,他还有一个心结没了。
别的人不碰就不碰了,鞠雯姐姐是上一世的红颜知已。
这一世还没有碰过。
自已把人家对象都给搞黄了,是不得给点补偿?
对了,明天应该去问问鞠雯姐有没有门路能搞到潜水装置。
除了那几个倔驴,就是鞠雯姐姐最有门路了。
胡思乱想一阵子,睡了。
一觉到天明。
陆垚吃过早饭,把车点着火热车。
和丁玫说了,今天得进城。
丁玫也没有多说,早就习惯了陆垚的忙了。
陆垚把狍子开膛破肚去了皮。
割下两只大腿来,要带进城里送礼的。
刚要开车,见村外那边骑来一辆自行车。
不用到跟前就认出来了。
居然是井幼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