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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那一席话,听得人热血沸腾。
特別是最后那句浪子回头。
多少有些触动了那群在烂泥潭里打滚的少年心思。
我也同样如此。
经歷了昨晚那满目疮痍的一幕,心中也更加坚定了要考回二院的想法。
狗命要紧。
这六院,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待下去,我怕我没机会为祖国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先成了楼下花坛中的一撮土。
中午午休,阳狗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我们班门口。
探个脑袋,压著嗓子喊我。
“浩哥,浩哥!”
我懒得搭理班里那帮人投来的探究眼神,起身走过去,拽住他后领子就往外拖。
“浩哥,你听说了没”
阳狗被我拖得一个踉蹌,转过身来,脸上放著光,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
“昨晚咱们男寢神仙打架,听说有號猛人,拿把刀架在鱼雷脖子上,硬是逼退了三十二社那群人!”
我插著兜,低头踢著路边的小石子。
“哦是吗这么玄乎”
“骗你我是狗!”
阳狗一脸的崇拜,拳头都攥紧了。
“我听我们班那些混子说,那场面,跟拍古惑仔似的!那哥们也是个狠茬子,据说刀都扎进肉里了,眼都不眨一下!我操,六院真是人才辈出啊!”
他顿了顿,满脸遗憾。
“可惜,我没在现场,不然肯定得认识一下那哥们。”
我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嘴角,心里一阵苦笑。
英雄好汉
那是被逼得没招了。
要是能选,谁他妈愿意当个亡命徒
“可能那个英雄好汉这会正腿软呢。”我隨口回了一句。
“哪能啊!”阳狗一摆手,满脸嚮往
“那种人,肯定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这会指不定在哪搂著妞,吹牛逼庆祝呢!”
我斜了他一眼,没忍心告诉身边这个傻白甜。
那个所谓的“泰山”,现在並没有妞,只有一身伤和还不完的孽债。
去食堂的路上,气氛有点诡异。
往常这时候,大家都是爭先恐后往食堂冲,生怕去晚了只剩残羹冷炙。
但今天,我感觉自己成了移动的瘟神。
凡是我走过的地方,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或者往旁边让一让。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畏惧,还有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
甚至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凑在一起对著我指指点点,目光挑衅。
“浩哥…”
阳狗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挠了挠头,一脸纳闷。
“我咋觉得他们看咱俩的眼神有点飘呢是不是我今天髮型太帅了”
我瞥了眼他那精神的板寸。
“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这气质,那是黑夜里的萤火虫,田地里的金龟子,太他妈拉风了。”
阳狗嘿嘿一笑,还真信了,挺了挺胸膛,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进了食堂,这个点,搁平时,那就是抢食。
今天,看我端著餐盘过来,围在窗口下的人群,居然自动分开一条缝。
周围人窃窃私语的。
阳狗瞧见这幕,回头看了我眼,眉头紧皱。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端了碗青椒炒蛋。
六院的生態法则。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暴力能解决製造问题的人,还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特权”。
我得趁著这张脸还没被人打烂之前,赶紧多享受几天这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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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找个空位坐下,凳子还没捂热。
“咚!”
一个沉重的餐盘砸在我对面。
紧接著,一大团阴影笼罩下来。
我一抬头,就看见张圆润的大脸盘子,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黑千斤。
她套了件加大號的粉色t恤,胸前印著个傻笑的hellokitty。
那画面,有一种泰森穿公主裙的诡异反差感。
“姐,你怎么跑一楼来了”
阳狗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问道。
黑千斤压根没理他,那双眼睛直盯著我。
“行啊,浩子。”
她声音带著些玩味。
“昨晚够威风的啊,整个女寢都在传你的光辉事跡。”
“咳咳咳——”
阳狗一口饭直接呛在嗓子眼,脸憋得通红。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黑千斤,又看看我,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姐…你啥意思”
阳狗艰难地咽下那口饭。
“你是说…那个单刀赴会的猛男…是浩哥!”
我无奈嘆了口气,扒拉了一口米饭。
“別听风就是雨,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靠!浩哥!真他妈是你啊!”
阳狗这下彻底不淡定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懊恼,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妈的,我昨晚真该死啊!”
阳狗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我就躲在寢室里听响,居然不知道你在外面拼命!我要是知道是你,高低得拎张凳衝出去帮你开个道!”
看著这货真情流露的样子,我心中一暖。
虽然他平时咋咋呼呼不怎么靠谱,但这股子义气是政哥一脉相传的。
“行了,没多大点事。”
我把肥肉夹到他碗里。
“那种场面,多你一个就是多一个累赘,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你没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那不行,下次再有这事,你必须喊我!”
“还有下次”
黑千斤冷笑一声,打断了我们的兄弟情深。
那张圆脸严肃起来。
“浩子,你知道昨晚,三十二社的正经成员去了几个吗”
“四个!”
我下意识挑起眉,四个吗
比我想的要多啊。
我看著黑千斤问道:“除了猴子和那个下蹲男,还有谁”
“还有两个是大二的。”
黑千斤庞大的身躯稍微凑近了些:“那两个不说也罢,就光一个猴子,昨晚你让他那么下不来台,这事,肯定没完。”
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兵来將挡吧。”
我故作轻鬆地笑了笑:“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倒是看得开。”
黑千斤翻了个白眼,盯著我看了几秒,脸上的严肃忽然就变成了一种曖昧的笑容。
“不过嘛,福祸相依。”
她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们寢室有个小浪蹄子,看到你,春心都荡漾了,非缠著我,想要你的联繫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