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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溪断然拒绝道:“我不去!他发烧了,还是如何了,都与我无关。”
崔氏听完,越发愤怒:“我儿是因为你才身体不舒服的,你敢不去?”
沈棠溪:“他不舒服,是他自作自受,维护县主,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因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体才不舒服。”
“若当真是要说是为了谁,那也是为了县主,你应当叫县主去看他!”
崔氏冷笑道:“你不肯去是吗?那行!你们给我将她绑起来,就这般捆到裴家去!”
沈棠溪:“我去也不会照顾他,更不会关心他。”
“倒是你得小心了,说不定你们裴家人一个不注意,我就出手将他扎死了!”
叶氏听着女儿的话,也觉得女儿的胆子是真的大得很。
若是先前,她一定是要责备沈棠溪的。
还会更加觉得,棠溪在沈家过得不好,都是因为这孩子自己糊涂。
可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崔氏打人了,下手还那么重,要是自己晚来一步,棠溪那张脸都被毁了。
叶氏已是彻底明白了崔氏的真面目,哪里还会觉得女儿说话过分?
便也是开口道:“两家既然已经和离,你儿子的事情,与我女儿没有关系。”
“我女儿没有去看望他的必要。”
“我女儿将来还要嫁人的,可不能一直被你家所累!”
虽然叶氏开始心心念念,想着沈棠溪再嫁的事,但好歹是全然站在自己这边,也是不支持自己去照看裴淮清的。
所以沈棠溪这会儿,也没有再为母亲想她嫁人的固执心思生气。
但崔氏却是气坏了,在她眼里,沈棠溪既然嫁到了她家里,就已经是她家的人。
即便是和离了,哪怕儿子不要她,她也该在外头一辈子孤家寡人,给儿子守节才是。
竟还敢想着将来嫁人?
她脸色铁青地道:“你们沈家,真当我们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沈棠溪生是我儿的人,死是我儿的鬼!”
“想再嫁人,做梦!我倒是要看看,这京城有谁敢娶她,与我国公府作对!”
叶氏生气地道:“你莫要以为这京城就是你国公府独大了,也多的是比你国公府身份地位高的人,想娶我女儿!”
崔氏讥讽地道:“哦?是做侍妾吧?不然你以为,比我家身份高的,会有谁愿意捡淮清不要的破鞋?”
“还是你觉得我蠢到了极致,打算学方才那个贱丫头的。”
“说靖安王殿下,要娶你女儿做王妃了?”
说着,崔氏轻蔑的眼神,又从红袖的身上扫过。
红袖生气地道:“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这下,就是叶氏都说了红袖一句:“好了,别瞎说了!”
且不说这样的话说出来没人信,只会让人觉得他们异想天开,更笑话棠溪。
而且话若是传到了靖安王那边。
殿下想必也会十分生气,觉得他们沈家是想攀附权贵想疯了,在外头这样造他的谣。
崔氏根本懒得理会红袖这个在她哪里,只知道瞎编的人。
盯着叶氏,讥诮地道:“说啊,你怎么不说话!那个比我们国公府身份高,想娶你女儿的是谁?”
“也好说出来,叫我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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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先前叫沈棠溪给萧渡做侍妾的事了。
如果说的是侧妃,自己此刻都尚且能说出来,与崔氏对峙一二。
可侍妾……
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也无法宣之于口。
于是她绷着一张脸,开口道:“即便不是改嫁给身份多高的人,但只要人品比你们裴家好,便已经足够!”
崔氏又变了脸色,瞪着叶氏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人品不好?”
叶氏讥诮地道:“你们人品好吗?”
“且不说你们过河拆桥,要把我的女儿贬为外室。”
“就是我与她父亲回京城了,你们看不上我们家,与我们直说就是了。”
“可你儿子呢,还要装得好似很在意棠溪,很想与我们棠溪和好的虚伪样子。”
“实则只是想骗我女儿去做妾,还站在县主那边,欺压我的一双儿女!”
“你们就是一家伪君子,你们家除了老太太,没一个好人!”
叶氏如今也是气急了,所以嘴上半点都不客气,想说什么便全都说了。
看女儿被打成这样,想着自己这个母亲无用,不能保护女儿,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里还顾得上旁的!
崔氏:“你,你……好好好!我们裴家人品不好,你们沈家又是什么好人品的人家?”
“都知道我儿子这般羞辱你女儿了,也知道我儿子想娶县主了。”
“你们两口子,还厚着脸皮上门来求和,说好话,说是你女儿不懂事,叫老太太多担待。”
“这就是你沈家的人品了?不过就是一家子趋炎附势的软骨头罢了。”
“可怜老太太当初听了沈修的朝中的名声,说他虽然古板些,不懂得钻营之术,但到底是个刚直的好人,是个好官,教的女儿也不会差。”
“才说服了我夫君,让你女儿过门!”
“当日看你们夫妇的嘴脸,老太太想来也是后悔当初看错了你们一家吧!”
崔氏的话说完。
沈棠溪的眼神,也看向了门口。
那是拄着拐杖进来的沈修。
他方才在路上见到了同僚,便说先说几句话,让叶氏先一步来了,没想到一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不说。
还听崔氏说了这番话。
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老脸,十分挂不住。
他好面子,求名声了一辈子。
哪里会想到,人到了中年,竟是被人这般看不起。
他一张脸都已经涨红了,手也是紧紧握着拐杖,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对自己当日去求和的行为,后悔到了极点。
也忍不住想到,崔氏尚且如此看轻自己,那自己当日与夫人一起去靖安王府,叫王爷娶棠溪做侧妃,或者纳为侍妾……
靖安王是不是也很看不起自己?
又是否连带的,也看不起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肺都被戳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