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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着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蹲下来,伸手戳了戳鱼肚子,鱼尾巴“啪”地甩了一下,溅起几滴水花。
“可以啊兄弟。”陈博对着鱼说,“你是我今天钓到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为了纪念这个历史性时刻,我给你起个名儿吧……就叫你‘破处鱼’怎么样?”
鱼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继续在桶里扑腾。
陈博乐呵呵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刚才遛鱼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胳膊有点抖。但他顾不上这些,重新挂饵,甩竿,动作比之前利索多了。
信心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之前十个小时空军,心态都快崩了。现在钓到一条,哪怕只是条两斤多的海鲈,整个人都精神了。陈博甚至觉得,今晚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海风还在吹,但没那么凉了。头灯的光束在海面上晃动,浮漂随着波浪起伏。陈博盯着浮漂,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浮漂又动了。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直接一个猛子扎下去!陈博心里一紧,立刻提竿。鱼竿瞬间弯成夸张的弧度,线轮吱吱作响,鱼线绷得笔直。
“我靠,这条更大!”陈博心里狂喜,手上却不敢松懈。他稳住身形,开始慢慢遛鱼。
这条鱼比上一条力气大得多,在水下横冲直撞,拽得鱼竿不停颤抖。陈博感觉自已像是在跟一头牛拔河,手臂肌肉都绷紧了。他咬着牙,一点点收线,放线,再收线,跟鱼周旋。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陈博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湿了。但他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今天非得把你弄上来不可!
终于,鱼累了。陈博加快收线速度,把鱼拉到岸边。头灯照过去,能看到一条银灰色的大鱼在水里翻滚,目测至少有三四斤。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提上岸,取下鱼钩。这条鱼比上一条大了一圈,在桶里扑腾得水花四溅。陈博看着两条鱼挤在桶里,心里那叫一个美。
“两条了。”他自言自语,“再来一条,明天就能翻身了。”
他重新挂饵,甩竿。这次用的是假饵,一种会发光的软虫。夜钓用发光饵效果更好,这是他刚才看资料学到的。
等待的时间变得没那么难熬了。陈博甚至有空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够他再钓几条。
他靠在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夜色中的大海和白天完全不同,漆黑一片,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偶尔有海鸟飞过,发出几声鸣叫。这种安静让他觉得很舒服,比白天那种人声鼎沸的比赛现场舒服多了。
正想着,浮漂又动了。
陈博立刻回神,握紧鱼竿。这次浮漂的动作很怪,不是下沉,而是左右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竿了。
鱼竿传来的力道不大,但很稳。陈博慢慢收线,感觉不像前两条那么挣扎。等鱼拉到岸边,头灯一照,他愣住了。
不是鱼。
是一只螃蟹。
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用钳子死死夹着假饵,被陈博拖了上来。它八条腿在空中乱蹬,两只钳子挥舞着,一副“老子不服”的架势。
陈博看着这只螃蟹,哭笑不得。他小心翼翼地把假饵从钳子里取出来——这活儿可不容易,螃蟹夹得死紧,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螃蟹一落地,立刻横着爬走了,速度飞快,转眼就消失在礁石缝里。
“行吧,也算收获。”陈博摇摇头,重新挂饵。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又钓到两条鱼。一条是石斑,大概两斤多;一条是黑鲷,一斤左右。加上前两条,桶里已经有四条鱼了,加起来差不多十斤。
陈博看着桶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鱼,心里盘算着。十斤,如果明天白天再钓几条,说不定真能冲进前二十。不,前十五都有可能。
他越想越兴奋,完全忘了疲惫。又甩了一竿,这次用的是活虾。等了几分钟,没动静。他换了个位置,继续等。还是没动静。
看来这片区域的鱼被他钓得差不多了。陈博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海平面开始透出微光。
该回去了。他收拾好东西,把鱼桶拎起来——沉甸甸的,手感真好。他背着渔具包,提着鱼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前台小姐姐还在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陈博这身打扮和手里的鱼桶,眼睛都瞪圆了:“先生,您这是……”
“夜钓去了。”陈博心情好,还冲她笑了笑。
“钓、钓到了?”小姐姐看着桶里扑腾的鱼,一脸不可思议。
“嗯,运气好。”陈博摆摆手,走进电梯。
回到房间,刘逸飞还在睡。陈博轻手轻脚地把鱼桶放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新鲜海水流进去——这是他从资料上学的,海鱼用海水养着能活更久。然后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回床上。
明明一晚上没睡,但他一点都不困。脑子里全是刚才钓鱼的画面:鱼竿弯曲的弧度,线轮转动的声音,鱼跃出水面的瞬间。那种感觉,比打游戏通关还爽。
他侧过身,看着刘逸飞的睡脸。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陈博看了会儿,轻轻笑了。
“等着吧。”他小声说,“明天给你个惊喜。”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已睡觉。但脑子里太兴奋,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着。
再醒来时,是被闹钟吵醒的。早上六点,比赛七点半开始。陈博爬起来,感觉浑身酸痛——夜钓的后遗症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些,冲进卫生间看了眼鱼桶。四条鱼都还活着,精神头不错。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把鱼桶拎出来。刘逸飞也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看到他手里的鱼桶,愣了一下:“这哪来的?”
“昨晚钓的。”陈博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刘逸飞瞪大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凑到桶边看:“你昨晚去夜钓了?”
“嗯。”
“钓了四条?”
“嗯。”
“……”刘逸飞看看鱼,又看看陈博,突然笑了,“你行啊陈博,偷偷摸摸干大事。”
陈博也笑了:“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两人收拾好下楼,热巴和张云隆已经在餐厅等着了。热巴一看到陈博手里的鱼桶,立刻尖叫起来:“我靠!陈博你哪来的鱼?!”
“昨晚钓的。”陈博把桶放在地上。
热巴蹲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四条!还都是大的!你昨晚不是睡觉去了吗?”
“睡了一会儿,又起来了。”陈博面不改色。
张云隆也凑过来看,一脸佩服:“陈哥,你这……太牛了。夜钓能钓这么多,运气真好。”
“不是运气。”陈博难得正经一次,“是技巧。”
热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还技巧。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博懒得跟她争,坐下来吃早餐。今天他胃口特别好,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还喝了杯豆浆。热巴一边啃面包一边刷手机,突然“噗”地笑出声。
“陈博,你又上热搜了。”她把手机递过来。
陈博接过一看,热搜标题是:“陈博夜钓疑似作弊”。点进去,是几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他凌晨拎着鱼桶回酒店的画面。配文说:“陈博昨晚偷偷去夜钓,疑似违反比赛规则。比赛规定选手只能在规定时间内钓鱼,他这种行为算不算作弊?”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夜钓怎么了?比赛又没说不让夜钓!”
“就是,规则只说了比赛时间,又没说其他时间不能钓。”
“但这样对其他选手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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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个屁,你自已不去夜钓怪谁?”
“陈博这波操作6啊,白天空军,晚上逆袭。”
陈博看完,把手机还给热巴:“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没违规。”
“就是。”热巴点头,“规则上又没写不能夜钓。再说了,那些专业选手肯定也知道夜钓效果好,他们自已不去,怪谁?”
张云隆小声说:“其实……我昨晚看到好几个选手也去夜钓了。”
陈博一愣:“你也去了?”
“我没去,但我睡不着,在阳台看到海边有灯光。”张云隆说,“至少有三四个人,都在夜钓。不过他们好像没钓到什么,很早就回去了。”
陈博心里平衡了。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想到夜钓,只是那些人运气不好罢了。
吃完早餐,四人出发去比赛场地。陈博拎着鱼桶,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到了场地,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布置了。选手们陆陆续续到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显然,昨天的比赛消耗不小。
陈博找到自已的钓位,把鱼桶放在旁边。旁边那位纹身壮汉也来了,看到陈博桶里的鱼,愣了一下:“兄弟,你这鱼……”
“昨晚钓的。”陈博坦然说。
壮汉眼睛一亮:“夜钓?可以啊!钓了多少?”
“四条。”
“四条?!”壮汉声音都提高了,“我昨晚也去了,就钓到一条小的。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陈博笑了笑,没说话。运气好是一方面,选对钓点、用对饵也很重要。不过他懒得解释,反正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信。
七点半,比赛准时开始。主持人宣布规则跟昨天一样,然后提醒选手们注意安全。陈博坐在小凳上,把鱼竿组装好,挂上活虾,甩竿。
浮漂入水,他盯着海面,心里却没那么紧张了。桶里有四条鱼打底,今天就算再空军,成绩也不会太难看。心态一放松,动作都自然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午的鱼情不太好,很多选手都没什么收获。陈博也只钓到两条小鱼,加起来不到一斤。但他不急,反正有夜钓的鱼兜底。
中午休息时,工作人员开始称重。陈博把自已的鱼桶递过去,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这是……”
“昨晚钓的。”陈博说,“规则没说不让夜钓吧?”
工作人员翻了下规则手册,摇摇头:“确实没说不让。但……你这数量有点多啊。”
他拿出秤,把鱼一条条称重。第一条海鲈,两斤三两。第二条石斑,三斤一两。第三条黑鲷,一斤二两。第四条海鲈,两斤八两。加上上午钓的两条小鱼,总重量九斤四两。
工作人员在记录表上写下数字,然后抬头看了陈博一眼,眼神复杂:“87号,陈博,目前总重量九斤四两,暂列……第二。”
“第二?”陈博自已也愣了一下。
“对,第二。”工作人员把记录表递给他看,“第一名是昨天那位大爷,总重量十二斤六两。你是第二,九斤四两。第三名八斤七两。”
陈博看着那个数字,脑子有点懵。昨天还是倒数第三,今天就冲到第二了?这逆袭得也太快了吧?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纹身壮汉凑过来看了一眼记录表,眼睛瞪得老大:“我靠!兄弟你行啊!一夜之间从倒数第三冲到第二?!”
“运气好,运气好。”陈博干笑。
“这哪是运气,这是实力!”壮汉拍着他的肩膀,“今晚我也去夜钓,你带带我?”
陈博:“……行啊。”
消息很快传开了。选手们都知道有个叫陈博的新手,昨晚夜钓钓了四条大鱼,一夜之间从垫底冲到第二。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问:
“兄弟,你昨晚在哪钓的?”
“用的什么饵?”
“钓了多久?”
陈博被问得头大,只能含糊应付:“就在那边礁石区,用的活虾和假饵,钓了大概四五个小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屑:“夜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白天钓啊。”
陈博懒得搭理。他拎着鱼桶回到钓位,重新坐下。刘逸飞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小声问:“第二了?”
“嗯。”陈博点头。
“厉害啊。”刘逸飞笑,“昨晚没白熬。”
“那是。”陈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热巴也跑过来了,举着手机对着鱼桶一顿拍:“家人们看啊,这就是陈博昨晚的战利品!四条大鱼!现在总成绩第二!就问你们牛不牛!”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陈博牛逼!”
“一夜逆袭,爽文剧情啊!”
“这鱼看着就好吃。”
“热巴你离远点,别把鱼吓跑了。”
陈博瞥了眼手机屏幕,突然想到什么,问热巴:“你昨晚直播了吗?”
“没啊,我睡觉了。”热巴说,“怎么了?”
“没事。”陈博松了口气。要是热巴昨晚直播他夜钓,今天的热搜估计就不是“疑似作弊”,而是“实锤作弊”了。
下午的比赛继续。陈博心态更放松了,甩竿的动作都潇洒了不少。可能是心态好了,运气也来了,下午他又钓到三条鱼,虽然都不大,但加起来也有两斤多。
傍晚六点,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工作人员再次称重,陈博今天的成绩是五斤二两,加上昨天的零斤和夜钓的九斤四两,总重量十四斤六两。
排名更新:第一名还是那位大爷,总重量十六斤八两。陈博第二,十四斤六两。第三名十三斤九两。
陈博看着公告板上的数字,心里那叫一个美。从倒数第三到正数第二,这逆袭,够吹一年了。
他正美着呢,刘逸飞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公告板,然后笑了。
“你晚上偷偷去钓了?”她问。
陈博点头。
刘逸飞笑得更开心了:“你行啊。”
陈博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她说的那句话。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是你说的,输赢不重要。”
“嗯。”
“但我想赢。”
刘逸飞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伸手拍了拍陈博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