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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号的武装大游行,与其说是一场昭告天下的工业巡礼,不如说是一场长达十天的顶级PUA。
专门针对大唐的权力中枢。
当这艘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以神魔般的姿态碾碎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最终停靠在通济渠终点——江都码头时。
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房玄龄、杜如晦这些帝国最顶尖的大脑,他们看待世界的目光,已经彻底被格式化了。
他们不再从州与县的古老尺度去思考问题。
而是开始用天和小时这种全新的航程单位,来重新定义脚下这片辽阔的疆土。
在他们眼中,富庶的江南,不再是漕运慢悠悠晃上几个月才能运来钱粮的钱袋子,而是三天就能兵临城下、随时可以抄家的帝国后院。
瘴气弥漫的岭南,也不再是流放犯官的蛮荒之地,而是随时能调集大军和资源,把它改造成帝国新粮仓的宝库!
整个大唐的地理版图,在蒸汽机的轰鸣声中,被强行压缩、折叠!
变得前所未有的小。
也前所未有的……好欺负!
“陛下,这趟下来,臣算是彻底悟了李祭酒那句要想富,先修路的含金量了!”
杜如晦站在码头,看着天工院架设的蒸汽吊臂,如同抓小鸡一样,将一箱箱重达千斤的货物从开拓者号上轻松吊起。
货物被稳稳地放在码头的货车上,效率比过去几百个苦力累到吐血还快。
他发自肺腑地爆了句粗口。
“这哪是路?这他娘就是帝国的血管!血管通到哪儿,哪儿就是王土!”
房玄龄也是捻着胡须,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唐无限扩张的未来。
“克明所言极是!这便是权力距离的缩短!”
“只要铁船管够,铁路拉满,理论上,我大唐的版图可以无限扩张!”
“任何犄角旮旯的叛乱,京城的玄甲军三天就能到场,直接给你扬了!”
李世民负手而立,听着俩心腹的彩虹屁,爽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次南巡,是他登基以来,最嗨的一次!
他不仅秀了肌肉,收了民心,更重要的是,他亲手握住了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克明,玄龄,格局小了啊。”
李世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
他指着远处因为开拓者号到来而变得水泄不通、万民欢呼的繁华码头。
“这钢铁和蒸汽,可不光是用来安内和搞钱的。”
“它真正的用处,是开疆拓土!”
“是抢他们的财富,占他们的牧场,让他们世世代代为我大唐养马!”
“朕的目光,早就不在玉门关和辽东那点小地方了。”
“朕要的,是让整个世界,都在我大唐的龙旗下瑟瑟发抖!”
就在君臣几人指点江山,准备在江都行宫里画出日不落帝国宏伟蓝图时。
一阵急促到仿佛要踏碎大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码头的一切喧嚣与祥和。
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与疯狂,甚至盖过了蒸汽吊臂的轰鸣。
一个背插双旗、浑身浴血的信使,骑着一匹口吐白沫、濒临猝死的战马,像一支出弦的血箭,疯了似的从驿道上冲了过来。
沿途的百姓和卫兵惊恐地向两侧躲避,给他让开了一条死亡通道。
他甚至来不及下马。
离御驾还有几十步远,那匹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的战马便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信使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在半空中翻滚落地,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步。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发出一声泣血的嘶吼:
“八百里加急——!玉门关急报!”
“陛下!突厥残部,勾结西域十八国,二十万联军,已于三日前,攻破玉门关!”
“西域都护府……全军覆没!郭都护……战死殉国!”
这声嘶吼,像一盆来自九幽地府的冰水,瞬间浇灭了码头上所有的热火朝天。
房玄龄和杜如晦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如同戴上了一副僵硬的面具。
前一秒还在畅想日不落帝国的李世民,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那万丈豪情瞬间被残酷的现实一巴掌扇得粉碎。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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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步踏出,龙袍无风自动。
一股能把三伏天冻成三九天的恐怖杀气,瞬间炸开!
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连他脚下的钢铁甲板都似乎凝结了一层寒霜。
“你他娘的,给朕再说一遍!”
那信使从地上挣扎着跪起,浑身抖如筛糠,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玉门关……破了啊!”
“二十万联军,正沿着河西走廊,冲着咱们的心窝子杀过来了!”
轰!
消息确凿。
李世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攻城锤狠狠来了一下。
玉门关!
大唐经营了几十年的西域门户!
丝绸之路的命根子!
就这么……没了?
耻辱!
这他娘的是奇耻大辱!
他李世民前脚刚坐着蒸汽船,跟全天下炫耀什么叫大唐速度,什么叫工业国力。
后脚,自家西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二十万大军已经快杀到家门口了!
这不等于把他李世民的脸,摁在地上,用带着马粪的军靴,来回地碾!来回地踩!
“颉利小儿!西域诸国!一群杂碎!敢阴我!”
李世民双眼瞬间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竟将船舷边一根手臂粗的黄铜栏杆,生生捏得变了形!
他猛地回头。
目光如两把淬毒的钢刀,死死钉在了开拓者号上。
钉在那高高耸立的烟囱上。
钉在那坚不可摧的钢铁船身上。
一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怒火,从他胸腔里轰然引爆!
“传朕旨意!”
“开拓者号,立刻给朕掉头!全速返航!”
“朕要在三天之内,滚回洛阳!”
“朕要让那帮不知死活的杂种看看,什么他娘的叫真正的大唐速度!”
“朕要让他们知道,踹我李家的门,是要灭族的!”
在场所有人,都被皇帝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气,骇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只有站在人群后面的李安,依旧平静得像个局外人。
他摘下墨镜,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柔软的绒布擦了擦镜片。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闪烁着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
他重新戴上墨镜,镜片倒映出皇帝狂怒的背影和大臣们惊恐的脸庞。
而他自己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来了。
终于来了。
光有顺风快递可不行啊。
没有东风快递这种大杀器,工业化这条路,走不稳的。
这二十万联军,简直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是送上门来,给新武器开光的最佳耗材。
“系统,”李安在心中懒洋洋地问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后装线膛炮’加‘金属定装弹药’的技术图纸,打包价多少情绪值?给个内部折扣,老客户了。”
“另外,我觉得是时候让这帮草原上的古惑仔,见识一下什么叫加特林菩萨了。”
“让他们明白,物理超度,才是佛法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