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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舒舒服服地睡到天亮才醒。
她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的枕头上,那里已经凉了。
她忽然想起昨夜,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被一双温柔的手臂揽进怀里。
她睁开眼,转头看向身边。
空空如也……差点让她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枕头上还隐隐带着雄性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泽禹昨夜应当是来过的。
掀开被子起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才慢慢走进洗手间。
今天泽禹不在,小白虎也离开了。
正好,她可以去处理隐患:找到真正的诺顿家族小姐,想办法安抚住她。
现在她已经是A级雌性,要不了多久就能升到S级,到时候就把身份还回去。
之前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和诺顿家族摊牌,至少自己帮他们找回了真正的血脉,应该能领一份功劳。
可最后她还是信不过那些大家族。
万一她们觉得自己是故意冒名顶替,反过来要弄死她,轻而易举。
更何况,她需要诺顿家族这个跳板,用这个身份去接触更多顶尖雄性。
月翎收拾完,将以前的一条旧裙子挑出来穿上,又拨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虽然她已经是A级雌性,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但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下楼时,管家已经将早餐摆在桌上。
他看见月翎的衣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需要我给您准备飞车吗?”
月翎摇头,端起牛兽乳喝了一口,冲他笑了笑:“不用了,管家。我去见以前的朋友,不需要飞车,也不需要人陪同。有事我会和您联系。”
管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月翎用完餐,走出别墅区时,她注意到哨兵们还在巡逻,三三两两守在路口和拐角,神色戒备。
她低下头,避开他们的视线,专门往僻静的小径走。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不远处,一道目光从她背影上掠过。
崖守刚结束和雷廷元帅的通讯,站在建筑物的柱子边,就看到浅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愣了半秒,认出了她的背影。
月翎?
她这是要去哪里?
昨晚的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她被泽禹搂在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只是想起那些画面,他眼里就浮现出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阴翳。
但他只犹豫了一秒。
最近不安全,联邦的残余势力还没清理干净,她一个雌性独自出门,万一遇上危险……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旁边的哨兵说了一句:“有什么情况通知我。”
“好的,将军。”
交代完,崖守迈开长腿跟上去。
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悄无声息地穿过巷子跟在她身后。
然后他发现雌性专挑僻静的道路走,东张西望,有些鬼鬼祟祟。
崖守微微皱眉,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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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非常警觉,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假装看路边的风景,余光却扫过周围和身后。
这是她在贫民区养成的习惯,不安全的地方,多回头看一眼,也许就能捡回一条命。
但崖守更擅长隐蔽。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跟踪一个毫无反侦察经验的小雌性,绰绰有余。
每次月翎停下来,他都已经先一步掩藏好自己的身形。
月翎什么也没发现,继续往前走。
她没指望今天一定能找到那个雌性,只是出来碰碰运气。
她打算先去洛克郡外围的帐篷区找找,如果找不到,就去当初和那个雌性交换面包的地方。
崖守跟在她身后,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他没想到小雌性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走这么远也不见减缓速度。
她脚步飞快,穿过树林朝更偏远的地方走去。
崖守微微眯了眯眼,有些意外。
这里已经远离洛克郡的中心区,几乎见不到兽人的身影。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崖守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片破烂的帐篷区。
他知道这里是帝国生活最困难的兽人聚集地。
这里鱼龙混杂,很多兽人并不受帝国法律约束,甚至会对低阶雌性肆意欺辱。
小雌性独自来这里干什么?
月翎加快了脚步。
就在她快要走进帐篷区的时候,几个雄性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穿着邋遢,面相凶恶,骂骂咧咧地推搡着彼此。
其中一个抬起头,正好看见前方的月翎。
“哈!快看!”他眼睛亮了,伸手拽了拽同伴的袖子。
几个人同时看过来,目光黏腻而贪婪,像苍蝇闻到了腥味,立刻围了上来,将月翎堵在中间。
“小雌性,你是帐篷区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为首的那个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着她。
月翎没有理睬。她侧身想从他们中间穿过去,那几个雄性对视一眼,同时朝她伸出手。
崖守眼底厉光一闪,顾不上隐藏,正要出手。
月翎身上淡金色的护盾猛地一闪,像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几个雄性被弹退了好几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抬起头,脸上的贪婪变成了惊骇。
“你,你是高阶雌性?”为首的那个声音都变了调。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高阶雌性动手。
要是被帝国知道了,他们全都会被流放到荒星上挖矿。
几个人连忙弯腰道歉,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然后转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崖守停下脚步,他看着月翎收起护盾,转身走进了帐篷区。
这样的护盾,她应该是S级雌性。
S级的雌性独身来到帐篷区倒没什么危险。
可他依旧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继续迈步跟上去。
帐篷区里道路狭窄,两侧是用破布和铁皮搭成的棚子,头顶挂着晾晒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
月翎走在前面,脚步不急不慢,目光扫过每一个帐篷,似在寻找什么。
崖守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慢慢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她似乎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