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贏子安就转身走了出去,看著城墙下,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很多人。
而邯郸城外,也有看到城內有问题,嚇得不敢进城的人在城门外徘徊。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人只有进去的,却没有出来的。
一般早晨的时候,出城的人是最多的,但早晨也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何况,进城竟然不需要路引了,这更加坐实了。
谁都能察觉到里面情况不对。
这一刻,很多城门口的人,总感觉,这个邯郸城就好像一个吞人的巨兽。
在看城门两旁站了一宿而面不改色的秦锐士,他们只敢在城门口徘徊。
“有人出来了。”
“好多人。”
“怎么这么多人都是穿著睡衣”
“嘶,都没有穿外套么”
“但为什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
城门口的人心神一颤,他们感觉有些腿肚子发抖。
特別是当人们出来后,外面已经密密麻麻的站著上千名的士兵守著。
接著,就往城门口不远的树林旁而去。
那里,有著一大堆刚刚挖出来的泥土。
“你们想干什么”
“疯了,还有天理么”
“坑杀,秦军竟然要坑杀我们。”
“拼了,和他们拼了。”
“我不想死啊,和我没关係啊!”
“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疯了!你们秦军真的疯了啊!”
这十几万的人,每个人身上穿著的都是上等的绸缎製作。
衣服,全都是价值不菲。
更不是普通人能够穿得起的。
只能说,邯郸的人太富有了。
仅仅搜查了一半,就查出来了十几万人。
大年初二,本来应该是欢欢喜喜的一天,但是他们惊恐的发现,这竟然是他们的末日。
还有策划了毒杀八百秦锐士的贵族,此刻都沉默了。
看著周围的人,无穷的悔意涌上心头。
“你们不能杀我,我舅老爷是你们大秦的九卿,杀我你们一定会被报復的。”
突然,有一个人冲开了人群。
甚至趁著人群混乱的时候,冲开了秦锐士的封锁。
他一边大吼著,一边疯狂的逃跑。
他回头看去,发现秦锐士竟然没有追来。
暗暗得意,难道他舅老爷的九卿身份起作用了
也对,九卿,在秦国可以说是大佬中的大佬。
可以这么说,九卿在后世,就相当於部长的水平。
掌管著国家內的某些全国事务。
而这九卿,也是三省六部的前身。
可以说,后世的一切制度和法律,都是依靠著秦国制定的。
有些时候贏子安都想笑,后世的人一边骂著秦律残暴,秦国残暴,一边自己还用著秦国的东西。
不就是因为焚书坑儒给搞了一波儒家么。
结果被遗臭千年。
咚!!!
突然,这个人就感觉额头一疼。
隨后,直接被撞得坐倒在了地上。
他转头就想怒骂,但,看到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面孔,还有著居高临下极为冷漠的眸子。
“公子!!!”
两个秦锐士上前问候,两眼满是崇拜。
“小心点,別被跑了,跑了一个扣你们的功劳。”贏子安不紧不慢道。
“是!!!”
两名秦锐士架著这个人回去。
“放开我,我舅老爷是业宁,是你们秦国的典客九卿,你们敢动我,少爷的舅老爷能杀了你们。”这个年轻人还在大喊著。
这个时代,消息锁闭。
何况年关时候,大雪漫天,很多的消息都不知道。
“等等。”韩信挥手。
两名秦锐士停下来。
“你怕了”
这个年轻人满脸大喜。
两名秦锐士,包括跟在贏子安身后的韩信也是差点笑出来。
“就是想要告诉你一声,你舅老爷已经被平五族了,九卿里面已经没有这个人了。”韩信摆摆手。
两名秦锐士架著这个人离开。
而这个人还是不敢置信。
大吼著放开他。
“毒杀八百秦兵,是我做的,放了他们。”
就在这时,在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是一个面容正派的方字脸中年男人。
站出来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嘶!!!
这句话一出,吵杂的人群,纷纷寂静了下去。
因为,就算是贵族,他们很多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秦军年关封刀,眾所周知。
为什么突然间要大开杀戒,竟然还引来了杀神秦四公子。
这一刻,他们明白了。
“还有我。”
“我做的。”
“还有我,放过他们,这件事他们是无辜的。”
这些人还是很有骨气的。
贏子安对他们的勇气很佩服。
“毒杀八百秦兵,罪不可恕,可惜,现在站出来已经晚了。”贏子安可惜的摇头。
但他的眸子还是没有丝毫的感情,淡漠的看著他们。
“放箭!!!”
在这十多万人的身后,已经站了一排排的秦锐士,手持著弓弩。
咻咻咻!!!
噗嗤!!!
一道道弩箭射出去,后面的人死伤一大片。
这些人哭喊著向前冲。
甚至,在这里面的人,不仅有大人,还有老弱妇孺。
有些时候,贏子安也不想將事情做绝。
但,一些毒瘤是真的需要清理乾净。
而贏子安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留下三岁的孩子。
他会带到秦国,交给狼军未来培养成最忠诚大秦的勇士。
这是贏子安最后的仁慈了。
而三岁后,有了记忆,他们目睹自己的亲人被秦军坑杀。
他们的內心充满著仇恨,他们未来时刻想著的是如何报復大秦。
推搡著,无数人开始涌进了深坑。
一个个跳进去。
而很快,眾多的秦锐士开始了疯狂填土。
那些人在
不断的呼喊著,求饶著。
男女老幼,人间百態。
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都是贵族。
做梦想不到,终有一天会被坑杀。
而站出来的人,全身都在颤抖。
“恶魔,魔鬼,你是个魔鬼。”那个国字脸男人满脸痛苦指著贏子安痛骂。
他们站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牵连那么多人。
他全家人,他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孩子,贤惠的妻子。
都被牵连了。
无尽的悔意充满了他心头。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贏子安一摆手,持著尖锐铁棍,咻的一声,直接穿过这个中年男人的眉心。
他身边还有著他的家人,都在仇恨的看著贏子安。
但贏子安面无表情:“都杀了吧。”
秦王政二十年,大年初二,后史记载,隨还是监国公子及武安君杀神荣誉的贏子安,赶到邯郸仅一晚,坑杀人数,十万余。
详细数目,没有记载。
大坑很快就被填平了。
一晚上,仅仅来了邯郸一晚上,死了十万人。
本来兴高采烈的大过年,却隨著坑杀,一股风暴,隨著邯郸向著周围蔓延。
恐惧的心情,在扩散。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毒杀八百名秦军。
而接下来,整个邯郸还是只准进不准出。
整个邯郸都在搜查,摸查,甚至明察暗访。
包庇者同罪。
举报者有奖。
这两项制度,在贏子安坑杀,甚至杀怕了邯郸人之后,他们放下了旧赵的尊严。
还有的承受贵族迫害许久,真的接受了许多举报。
赵国人勇猛。
但,在勇猛的人,也会被杀怕了。
过完年,已经十九岁的贏子安,威名进一步的流传。
隨著一波波的人被杀。
小山一样的財富被收缴。
无穷的宝藏,令贏子安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也被小小的惊到了。
而在大年初三这一天,贏子安还想要再杀一些人。
但是贏政手諭却急速的送来了。
“速归!!!”
字跡潦草,贏子安一眼就能看出来,贏政应该很急迫。
出事了。
贏子安心里一沉,现在的大秦看似强大,实际上却有些风雨飘摇的味道。
如果將大秦形容成一艘船的话,那么这艘船现在到处都是破洞,船长贏政还不知道。
贏子安这个修理工辛辛苦苦的在那里干活。
修补一个个的漏洞,迫使著这艘大船永不沉没。
“父王手諭,速归,韩信,你继续在这里搜查,不得对贵族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必须全面清除乾净。”贏子安吩咐韩信。
对於韩信,贏子安极为放心。
然后就是安排士兵,將这些財宝运输回到咸阳。
財宝太多了。
接近一百车的財宝,而这,还没有搜刮乾净,还有很多的贵族余孽到处在逃跑。
整个邯郸,根据估计,起码有两百多车,剩下的还在搜刮之中。
这与楚国还是差了一些,不过差距不大。
对大秦来说,又是一波暴富。
旧贵族的財富,太恐怖了。
他们把持著民生。
掌握著財富。
是一只只大肥羊!
当天凌晨天刚刚转亮,两天没睡觉的贏子安,紧赶慢赶,终於回到了咸阳。
在秦王宫中,养心殿里面,贏政早早的等在这里。
不过贏政的面色看起来很差。
很不好。
而且不仅是贏政,就连李斯王翦,都在这里。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地面上摔碎了不少的杯子,看起来贏政刚刚发泄了一波怒火。
这才仅仅是凌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不用说,肯定是一宿没睡。
踏踏踏!!!
贏子安推开养心殿,门外站在寒风中守著的赵高,看到贏子安后就低著头。
贏政:“小四儿你来的正好,邯郸的事情就先放一放。”
“不用放,杀了十多万人,已经差不多了。”
噗!!!
“好傢伙,小四儿你这刚去一晚上,就直接杀了十几万人”
贏政忍不住倒吸冷气。
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