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金瞳!
好感度40。
居然才40,那么今夜注定没有暴击了?
没有暴击怎么行?
岂不是亏大发了?
苏凝脂端坐在床边!
听到门开的声音,苏凝脂赶紧慢慢低头垂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掩去眸中几分惶然、几分无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是如她所想的一幕没有发生。
透过头纱看到秦泽居然在门口徘徊不前?
望着秦泽那有些犹豫又有些不敢的样子,苏凝脂反而感觉放松了一丝。
“夫君,你在害怕?”
听到苏凝脂带着娇羞之意的一声夫君,秦泽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娘子,为夫不是在怕!”
“为夫只是知道你对我心有不喜,我亦不想强人所难!”
说这话的时候,秦泽走到烛台前,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仰头!
一饮而尽!
见到秦泽如此一幕!
苏凝脂倒是有些懵了。
她能答应嫁给秦泽,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她虽然没有全心全意!
可她心中还是喜欢秦泽的表现,秦泽的认可的。
现在秦泽如此说,倒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喜欢对方,喜欢跟对方洞房吧?
“夫君,既然你都如此不确定,为何要取?”
秦泽缓缓起身!
轻轻拿起掀盖头的玉如意。
随着秦泽的靠近,苏凝脂忽然紧张起来。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问!
随着红盖头飘落的刹那,满室的烛火都温柔了几分。
柳惊鸿更是娇羞地低下了头。
那长长的睫毛如两只温柔的蝴蝶,紧张得想要逃,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方耳垂上垂着明艳的紫玉耳坠,更是让苏凝脂平添了几分光彩夺目之美!
烛光洒在对方脖颈之上,脖颈与那锁骨之间仿佛扑满了淡粉色光泽。
秦泽喉结蠕动,一时间久久回不过神来!
听到秦泽吞咽口水的声音!
苏凝脂紧张得连呼吸都带着怯生生的轻缓,生怕秦泽现在就要!
秦泽想过苏凝脂穿上婚袍会很美,可没想到会美得让他都感到窒息!
此刻对方是浸了墨香的春水,眉眼温润如画,肌肤莹白似玉,唇瓣不点而朱,眉眼间藏着淡淡的书卷气,静坐在那里,便如一幅淡墨仕女图,清艳绝尘,柔而不弱,美得不具攻击性,却偏偏撞进心底,让他满心躁意尽数平息,只剩满心怜惜与动容。
秦泽望着苏凝脂低垂的眉眼,一时竟忘了言语,只觉得这世间万般颜色,都不及此刻红烛下,含羞敛眸的半分模样。
“娘子,你很想知道答案吗?”
秦泽强忍心中冲动,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想要暴击了。
“夫君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不想说,我亦不强求!”
这个回答让秦泽苦笑一声。
装出一副失魂落寞的样子走到窗边!
再次斟酒一杯,一饮而尽。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苏凝脂一怔,她知道这是秦泽给她的答案。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在秦泽心中会如此地位!
而且这一首诗,她似乎完全没听过。
可这首诗,她真的太喜欢了。
甚至她感觉秦泽写得有些疯狂,疯狂得让她好生喜欢!
秦泽却是偷偷用破妄金瞳看向苏凝脂!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一直加到45才停止。
一首《凤求凰》只是前面两句就刷了五点好感度?
若是直接来一首,岂不是能刷爆?
越想秦泽越激动。
可惜现在没机会发挥,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来一首吧?
“夫君的心意,妾身懂了!”
说完,苏凝脂便脱掉鞋袜缓缓躺下!
轻轻盖上被子!
望着那裸露出来的纤纤玉足!
秦泽很想说,为啥不等等,他还想着帮对方拖鞋,揉揉小脚的啊!
刷好感度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懂了是什么意思?
懂了不是应该好感度再升升,让他今晚洞房花烛吗?
秦泽有些郁闷!
苏凝脂此时更郁闷。
她都说懂了,她都躺下了,还要她如何?
难道主动起身相贴?
沉默!
尴尬!
最终苏凝脂还是忍不住了!
“夫君,吹灯吧!”
“嗯,娘子早些休息!”
秦泽缓缓起身吹灭烛灯!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望着美人在床,却空守其房。
苏凝脂更是轻咬红唇,准备起身主动一点。
她可是听大嫂沈知微隐晦的说了,秦泽很厉害。
二嫂柳惊鸿更是娇羞得跟小女人一样。
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决定主动一点。
看着睡在地上的秦泽,她蹑手蹑脚的下床。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秦泽的时候。
秦泽却是鼾声如雷!
秦泽心里苦,却说不出口。
但凡今夜好感度刷到六十,他也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就算搏不到,他起码不用如此煎熬。
这么好的美人,如此的妙夜,却不能爆爆爆!
苏凝脂气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嘟嘟!
直接踩着秦泽上床睡觉。
结果秦泽依旧鼾声如雷!
圆月高悬!
沈知微羞得不能自己。
“二妹,这样不好!”
“哼,有什么不好,你怎么偷听我跟秦泽的墙角了?”
“今夜我必须从三妹身上找回来!”
虽然沈知微嘴上说不好,可还是跟着柳惊鸿摸到了墙角。
二女的小动作,让其他几个寡嫂也注意到了。
她们也想。
八卦,看热闹是女人的天性。
很快,几个女人悄悄聚在了一起。
一刻钟!
一个时辰!
直到半夜三更!
静悄悄!
安静的她们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柳惊鸿失望地带着众人离开了。
秦泽同样知道怎么回事,是他不想吗?
不,是好感度没刷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
秦泽便早早地起床跟苏凝脂前往正厅敬茶了。
沈知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她可是知道秦泽什么德行的,上一次日晒三竿还不止,现在金鸡报晓没多久?
是三妹身子骨弱了?
还是秦泽不行了?
一时间,沈知微感觉脑袋有些乱!
跟她一样乱的还有老太君跟柳惊鸿,毕竟秦泽什么样子她们更清楚。
老太君见到秦泽跟苏凝脂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敬完茶,便让二人回去再睡一会。
一切尽在不言中!
“祖母,孙儿今天是有要事跟您商量的!”
“嗯?可是陈家的事情?”
上一次大丧之日陈家登门欺负柳惊鸿,羞辱秦家,她这个老人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辈分,身份摆在这,她在就去屠灭了陈家了。
现在孙儿有这个心,她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正是此事!”
“你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