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张纸占据了整个屏幕。
白底,黑色字体,标准的简历格式。右上角贴着一张证件照——沈渊,正面,免冠,表情平淡,嘴唇微微抿着,黑色的短发被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和耳朵。照片
沈渊。
二十四岁。
工程物理学研究生。
现居:东京·港区白金台高级公寓4501。
简历的末尾,投递的单位那一栏写着——科技园。
纸张的边缘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捏过。
镜头缓缓拉开,一只手出现在画面里。
那只手捏着简历的边缘,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长年握枪磨出来的。
那只手的主人坐在沙发上,黑色毛衣紧紧裹着全身,银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
手指从纸面上慢慢滑过,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按压。然后他一手拿着枪,嘴角还勾起了森冷的弧度。
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种猜忌的状态。
内收的、压抑的、像一根绷紧的弦,手指搭在弓弦上,箭已经搭好了,只差一个松手的理由。
然后他站了起来,按照那些了解他形式风格的人猜测,他下一步的举动应该是拿枪去隔壁逼问那人或者干脆一枪杀了对方。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琴酒然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杜松子酒,然后敲响想了隔壁的门,邀请人家一同品酒。
基安蒂看向琴酒,眼中全是八卦的目光,“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琴酒,难道你们只见是你主动的?”
最前面的赤井秀一也是很惊异,以他对琴酒的了解,琴酒应该是那种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人。
那些被他亲手处决的“同僚”就是例子,里面有人真是他方机构安插的卧底,而有些人真的不是,但是因为琴酒怀疑,所以就被毫不留情地杀掉了。
这次琴酒居然选择请君入瓮?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没错请君入瓮。
因为琴酒在和沈渊喝酒的时候对沈渊发出了面试邀请。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赤井秀一的眉头皱了一下,很轻。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黑方阵营最后一排的那个银发男人身上。
琴酒正靠在椅背里,侧着头,和沈渊说着什么,表情松弛得不像他认识的琴酒。
赤井秀一看了两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画面继续。
第二天沈渊道科技园面试,还是琴酒亲自当的面试官。
别人看到这里,都在感叹琴酒不同的一面。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组织清道夫,居然会坐在办公室里,阳光照着,认认真真地面试一个工程物理学研究生。
“英雄”也有为“美人”折腰的一天。
安室透则是在一旁唾弃琴酒,认为他不要脸。什么面试,什么专业问题,什么量子纠缠——都是幌子。琴酒就是觊觎沈渊,所以才把他挪到自已身边的。
不要脸。
安室透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然后就出现了更不要脸的一幕。
琴酒赤着上身,坐在一张深色的皮质沙发上。黑色西装裤还穿在身上,腰带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裤腰的边缘卡在胯骨的位置,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带以下。右腹的位置,一个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绷带从腰侧绕过去,从前到后,缠了好几圈,白色的纱布在腰部收口的地方打了个结,沈渊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还在绷带上做最后的调整。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渊每次低头的时候,呼吸就那么打在琴酒的胸膛上。
画面里没有对话,没有音乐,只有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和绷带拉扯时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氛围暧昧得不像是在包扎伤口,倒像是即将会上演一出浪漫爱情剧的前奏——毕竟那是救命之恩。
一个人救了另一个人的命,在那种生死交关的时刻,在那种近距离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接触里,有些东西就是在不知不觉中种下的。
安室透“啧”一声,对着琴酒就开炮,“没想到琴酒你还有这么‘惹人怜爱’的时候呢。”
他把“惹人怜爱”四个字咬得很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故意恶心人的调子。
他的目光从琴酒的脸移到琴酒的腹部,又从腹部移回脸上,“我见过的你可是那种身中数枪面不改色的人。这种柔弱的时候好真没见过,还是我们没有这个待遇呀。”
他断定琴酒就是故意在沈渊面前示弱的。什么中枪,什么包扎,什么救命之恩,都是演出来的。
目的就是让沈渊怜惜他,让沈渊心疼他。
基安蒂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对呀对呀,我见过的琴酒可是铁血爷们,这点小伤根本就难不倒他,你这……额,真让人意外。”
面对琴酒看过来的死亡射线,基安蒂的话临到嘴边改了。
沈渊看着曾经的画面,嘴角噙着笑意,“还真是怀念我们最开始的相遇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高岭之花呢。”
琴酒被沈渊打趣也不恼,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墨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像冰面下的水流。他侧过头,看着沈渊。
“那你什么时候想要折下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安室透只能向后一靠,后脑勺抵着椅背,灰紫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在心里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