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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剧情很热闹,因为琴酒开始带着沈渊出去做坏事了。
傍晚五点,天色将暗未暗,因为琴酒“受伤”不方便开车,所以沈渊就成了他的司机,载着他从东京湾码头到港区仓库,然后是六本木的地下停车场,整个过程被琴酒处决的人下下两人。
而沈渊则是全程很冷漠的样子,眉毛没有皱一下,眼睛没有多眨一下,嘴唇的弧度从头到尾保持着一个样子。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琴酒正在违法犯罪,又像是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那些认识沈渊的人有些接受不了沈渊的这一面,沈渊在他们眼里就算是和琴酒在一起了,那也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书生。
应该是他影响琴酒,改变琴酒的,他们也认为沈渊做到了,因为琴酒好像没那么危险了,不再见人就杀,不再动不动就掏枪,甚至会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和沈渊一起买东西。
他们以为那是沈渊的功劳,以为温柔可以融化冰冷,以为善意可以感化恶意。
可是屏幕上的真相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
沈渊不是改变了琴酒的人,沈渊是不在意琴酒做什么的人。
他不怎么在意他人的死活,不是厌恶,不是恐惧,不是排斥,而是漠视。全程的、彻底的、不动声色的漠视。
有些人受不了这个。
他们的目光在屏幕和沈渊之间来回弹跳,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又动了动,又闭上。
他们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指责?
沈渊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坐在车里。他既没有帮琴酒递枪,也没有帮琴酒望风,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有做”,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对面的“琴酒”看着这一幕,却觉得自已的心在莫名的跳动。
那种跳动不是剧烈的、猛烈的,而是很轻很慢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拱了一下土,探出一截嫩绿的芽。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黑发青年——坐在驾驶座上,手搭着方向盘,表情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从心口的某个位置往外顶,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
最终琴酒带着沈渊收工,来到了一家酒吧喝酒。
坐在底下的伏特加再次咬紧了自已的小手绢,他知道故事到了这里就离自已失业不远了,他大哥的保时捷不需要他这个司机了。
他大哥的保时捷,以前都是他开的。他坐在驾驶座上,大哥坐在副驾驶上,他负责开车,负责听导航,负责在路口减速,负责在加油站加油。
他以为那是他一辈子的岗位……
——
画面从酒吧切出来的时候,沈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站在酒吧门口,路灯的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一条视频消息弹了出来。
点开,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是夜跑的第一视角,镜头对着前方,一条安静的街道,路灯把路面照成暖黄色,两旁的树影在地面上摇晃。
镜头往下移,一只银色的豹子出现在画面里,四爪落地,步伐轻快,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着,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反射着光。
是闪电。
镜头翻转,变成了自拍模式。
安室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金发被汗水浸湿,额前的碎发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额角,剩下的被汗水拢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的脸颊泛着薄红,是运动后的那种红,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和古铜色的皮肤混在一起,像落日融进了深色的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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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但他带着笑意,眼睛弯着,灰紫色的瞳孔在路灯下显得很亮。
他朝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视频结束,画面上弹出一行编辑过的文字,字体圆润,带着一个笑脸符号:闪电今日有好好锻炼。
基安蒂回过头,看着安室透。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个鄙夷的弧度。
“你是在色诱吗?真是个心机男。”
科恩附和道:“牛郎的职业习惯。”
安室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他没有回嘴,因为他知道回嘴只会让这两个人说得更多。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屏幕,假装自已什么都没听见。
琴酒觉得这两人突然很会说话,看着安室透吃瘪的样子,心里给基安蒂和科恩各记了一功。。
对面的“安室透”则是很想把这边的安室透物理消除,他觉得很丢人,这算什么?蜂蜜陷阱吗?
“蜂蜜陷阱吗?”
一个声音和“安室透”心里的声音重合,不是他的幻听。
“柯南”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安室哥哥,你应该是对那个大哥哥产生了怀疑,所以想用蜂蜜陷阱想要展开调查的对吧?”
“安室透”看着视频里那个“他”不值钱的样子沉默了。
视频里那个“他”头发被汗水浸湿,脸颊泛着薄红,对着镜头笑,比“OK”,编辑文字加笑脸符号——他选择闭嘴。
“琴酒”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只臭不要脸的老鼠这是准备爬人家墙头呀。
那个人是干什么吃的?
这种人竟然还留在身边,要是他早一枪崩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沈渊和安室透在街角碰面,沈渊接过牵引绳,蹲下来摸了摸闪电的头,然后站起身,和安室透道别。他转身走了,闪电跟在他脚边,银色的皮毛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一人一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安室透站在路灯下,目送他们离开。
等那个背影完全消失了,他抬手摘下额头上的汗巾,擦了擦脸,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顶黑色的贝雷帽。
他把帽子戴上,帽檐压了压,额前的碎发被帽子收拢进去,露出来的那张脸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对着镜头比“OK”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弯弯的金发男人,而是另一个人的脸。
波本。
黑暗的化身。
然后他和琴酒汇合了。
画面里还有伏特加、基安蒂他们这些人。
他们要去杀一个“叛徒”,那人是组织在警方内部的线人,但是近期准备向警方自首,并打算提供一些组织的情报当作投名状。
基安蒂撇撇嘴,“看来那晚最忙的人就是你们三个了,真是每个人都很着急奔赴下一场约会呀。”
先是沈渊和琴酒,然后是沈渊和波本,最后是波本和琴酒,完美闭环
琴酒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渊,“看来闪电真的很受欢迎,总有人能带他玩,我那天自作主张带他出去可能是多此一举了。”
沈渊闻言凑近琴酒的耳朵,他的呼吸落在琴酒的耳垂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其实除了我,闪电最喜欢你了,他那个被人杀害的爸爸也是一只银色的豹子,他最钟爱银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