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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面那些内容算是一种日常的温馨时刻,后面则是开始了炮火连天的攻击。
画面切到朗姆。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沈渊的照片。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节奏很快,像某种不安的心跳。
他的嘴唇在动,字幕弹出来——“把那个人带来。我要亲自看看,琴酒身边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刚开始他的命令是想让人把沈渊绑来,人没绑成,朗姆就像失控了一般,就命人把沈渊杀了。
画面切到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几何光斑。
沈渊站在一幅画前面,微微仰着头,手里拿着一本导览手册。他的身后,几个黑衣人从不同方向进入展厅。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的墨镜,步伐一致,目标明确。
沈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放下导览手册,转过身,目光扫过展厅。然后他开始移动,不快,不慢,每一个拐弯都恰好避开黑衣人的包围圈。
画面切到展厅出口。沈渊快步走出去,身后跟着五六个黑衣人。他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拐进另一个展厅。
更多的黑衣人在那里等着他。画面拉远,整个美术馆的平面图出现在屏幕上,红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个出入口和通道上。蓝点在红点之间穿行,每一次被围住,都能从缝隙中钻出去。
柯南攥紧拳头,他知道这是那次了,就是那次,东京开始变得混乱,难以被掌控。
只见沈渊利用灵活的身手优势逃出包围圈后,更多的人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很多多人不解,朗姆这是叫来了多少个打手,对付一个和组织没有任何关联的普通人,至于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直接正面攻击沈渊,他比沈渊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黑衣人挥拳砸向沈渊的面门,拳风甚至吹动了沈渊额前的碎发。
索幸琴酒之前给他做的特训很到位,只见沈渊五指聚拢锁死对方的手腕,然后借助身体的转动力度,先是撞坏对方的肘关节,然后手腕猛地向下发力,顺势扯断起胳膊的连接点,然后一个过肩摔,那个苦无的壮汉连惨叫都来不接发出,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是在场这些人第一次完全的直面沈渊的攻击力,不同于沈渊以前的那种“点到为止”,这次完全是直接冲着快速消灭对方攻击力的方式去的。
那骨头肉断裂的声音从视频里想起,所有人都莫名觉得自已的骨头都在疼,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已健在的胳膊。
基安蒂对着沈渊竖起大拇指,原来自已的这个朋友不仅智商高,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不愧是琴酒的“学生”。
“朋友,”她说,“你藏得够深的。以前怎么没见你露过这手?”
沈渊笑了一下。“以前没机会。”
而视频里的攻击还在继续,沈渊在奔跑的过程中会突然一个回马枪,然后将重心压低,扫堂腿扫射对方下盘,追击的黑衣人来不及停止直接向前扑倒,连带着后面的人也会被绊倒。
在沈渊终于跑出美术馆后,情况更加失控了,追击的人眼看他要开着车离开了,竟然在马路上开始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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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枪打在后车窗上,玻璃碎了一个洞,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沈渊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街道。
枪声继续。一发子弹打在路边的消防栓上,水柱冲天而起。一发打在人行道的花坛上,碎屑飞溅。一发打在前面那辆出租车的后保险杠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沈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电话叫来了他在大使馆认识的两名警卫求救。
挂断电话后他想着和刚刚电话约定的地点冲去,一路上喇叭凄厉长鸣,他一路上不断的闪避、刹车、加速、换道……
沈渊到手基于自身道德考虑,尽可能避免撞到无辜的行人或车辆,可是后面追击的人就像疯了一般,在迷路上如出笼的野兽,蛮横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行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不动了。血从他们身下渗出来,在灰色的路面上慢慢扩散。
画面拉远。整条马路变成了一个战场。黑色的轿车在车流中横冲直撞,像出笼的野兽,蛮横地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属,翻倒的车辆,还有躺在血泊中的人。
人间炼狱的场景初显。
“柯南”看着屏幕,目光在那些飞车、枪击和爆炸的画面上停了几秒。
他见过的案件不少,杀人放火、绑架勒索、组织火拼,什么类型都有。
但像这样——大白天在东京市中心,一群黑衣人持枪追击一辆车,子弹横飞,行人倒地,整条马路变成战场——这种场面,他只在好莱坞电影里见过。
他眨了眨眼。
然后又眨了眨眼。
这一切对他来说太不真实了。
而且他对于沈渊的了解都是在大屏幕上看到的,全程看下来,朗姆根本没有沈渊和琴酒关系密切的切实依据,感觉他这个命令下的就是莫名其妙的。
“基安蒂”伸着脖子,目光越过前面几排座椅,落在离自已有两排距离的“朗姆”身上。
她的嘴角咧着,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啧,我都不敢想朗姆会有这种失智的时候。这可不好收场了吧。”尽管这个命令不是这个朗姆下的,但是她觉得他们应该共用一个大脑,这个朗姆绝对也干的出来相同的事情。
“科恩”坐在她旁边,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朗姆”绝对不承认那个脑子有包的人是自已。
基安蒂以为这里就是全部了,她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前菜,更精彩的还在后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