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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置信度：33.3%……52.1%……78.9%……】
这串淡蓝色的数字，在林渊的意识深处疯狂地向上攀升。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林渊坐在主席台的副位上，眼眸微垂，面上的浅淡笑意未曾改变分毫。
台下，上百名记者却还没从刚才那句话中缓过神来。
“也不至于半年都搞不定吧？”
这句话，在寂静的会场里，好似有了回音。
荒谬吗？
当然荒谬！
可偏偏，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林渊。
是一个曾亲手用两个月时间，就踩平了西方半导体几十年壁垒的人。
当一个人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并且只用了不到一半的预期时间。
那他再一次开口说“不难”的时候。
你到底该不该信？
这个问题，正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疯狂撕扯。
与此同时，官方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白色瀑布。
“我滴妈呀，林渊这是把全世界的科技天花板当地板踩啊！”
“我谢谢你啊，林渊，你管这叫'也不至于半年都搞不定'？你让大洋彼岸那些熬秃了头搞第四代通信的专家怎么活啊！”
“说真的，每次看林渊的发布会，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们国家的科技发展速度，怎么突然就快到看不清了？”
“哈哈哈哈，而且他那个语气你们注意到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半年已经是他为了照顾我们普通人的承受能力，故意放慢脚步的结果了？”
无数条弹幕裹挟着狂热与兴奋，将整个直播间的评论区淹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而在大洋彼岸。
某知名通信巨头总部大楼的最顶层。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十几名西装革履的董事会成员和技术高管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一名金发男子猛然一拍桌面，从真皮座椅上弹起。
“半年？！”
“第五代通信技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在第四代通信协议的草案上，投入了上千亿资金，打磨了整整十年！这两年才集中收获成果！”
“而夏国连第四代的边都没摸到，他凭什么敢直接跳到第五代？”
“更何况，还是半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高管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直视总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时，一名负责全球战略布局的副总裁站了起来。
“总裁先生。”
“林渊说的那些参数，完全违背了香农定理的现有极限，除非他们拥有颠覆性的突破。”
“而这种突破，我想绝不是半年时间能完成的。”
金发男子来回踱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我当然清楚这点！”
“那些该死的算法和协议，我们动用了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十年如一日的攻克，才达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金发男子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椅背上。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真以为搞定了光刻机，就能在通信领域也为所欲为？”
话虽说得很满，但他的手指却在皮革椅背上不停地抠挖。
椭圆桌旁的几个高管互相对视，谁也没敢出声附和。
这时，另一名负责技术研发的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总裁先生，话虽如此……”
主管吞吞吐吐，视线在屏幕上的林渊身上扫过。
“但……但这是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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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敢在全球直播的发布会上给出半年的期限，万一……”
“闭嘴！”
金发男子猛然转头，死死盯着那名主管。
“没有万一！”
“半导体制造属于硬件工程，也许他们运气好，找到了某种捷径。”
“但通信协议和底层算法是数学，是逻辑，是几十年积累的结晶！”
“这根本不存在弯道超车的可能！”
金发男子大声咆哮着，他的下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那发生在大洋彼岸的震怒与恐慌，丝毫影响不到夏国新闻发布厅内的热烈。
林渊刚才那番话语，依然在会场内回荡。
台下的记者们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织。
也就在这时，林渊意识深处，那道狂飙的进度条终于冲过了终点。
【当前谎言：半年内，将第五代通信技术与类脑机器智能技术落地。】
【总置信度：100%】
淡蓝色的光幕一闪而过。
林渊的视线在虚空中停顿了一瞬。
成了。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光刻机带来的个人品牌效应，简直是最好用的催化剂。
而面对系统后续的提示，林渊也并没有选择当场具象。
他只是淡淡一笑，将眼底的那抹锋芒完美收敛，对着话筒补充了一句。
“关于这两项技术的介绍，我就先说这么多。”
“毕竟，再多的语言描述，都不如大家亲眼见证来得实在。”
他将话筒轻轻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自已的发言环节结束。
随后，发布会继续。
台上其他几位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相继发言。
从产业政策、资源调度、人才储备等各个方面，表达了对这个新成立的国家级专班毫无保留、不计成本的全力支持。
每一位的发言都简短有力，没有任何一句废话，却共同释放出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
全力支持！
最后，周平拿回话筒，沉稳的嗓音传遍全场。
“
话音刚落。
“唰唰唰——”
台下，无数只手臂在一瞬间高高举起，林立如林。
周平随手指了前排一名戴着眼镜的国内女记者。
那名女记者接过话筒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强行压下激动，语速极快地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周主任您好，我想请问，刚才林渊总工提到的‘半年’期限，是专班内部的预期目标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直接点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周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答。
“是。”
一个字，落地有声。
得到了官方的最终确认，现场的闪光灯又是一阵疯狂爆闪。
紧接着，第二个提问的机会，给到了一家国际知名通讯社的记者。
那名记者站起身，视线却越过了周平，径直锁定了坐在一旁的林渊。
“林渊先生，您好。”
“从光刻机和高端芯片，再到现在的第五代通信网络和类脑人工智能。”
“您所涉足的领域横跨了微电子、材料学、通信工程和计算机科学等多个尖端学科。”
那名记者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全场安静下来的问题。
“我想请问一下，到底哪一方面……”
“才是您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