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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雲……
顾川的话让楚雲心跳加快，心中的猜测也终于得到证实。
在对方继续说话前，他打断他：“我也有话和你说。”
闻言，顾川微怔，“什么话？”
“十日后我再告诉你。”
十日后……是楚雲的生辰。
“……”顾川点头应下，没再询问。
十日眨眼而过，这日，是楚雲的生辰。
他没举办宴会，只叫了顾川陪他用膳，二人坐在吉安殿的院中，一时无言。
距上次答应文相选秀已经过去一个月，一个月来，有关选秀之事毫无进展，甚至于在顾川的刻意安排下，此事被彻底搁置。
几日前文相寻过顾川一次，却只得到“本王自有分寸”的回答。
“可是王爷……”
文相还想再劝，被直接下了逐客令：“文相请回吧。”
“……”无奈之下，文相只能离开。
时间一晃过去好几日，此时此刻，楚雲和顾川二人面对面而坐，咽下一杯酒后，顾川率先道：“数日前我离京，乃是听闻了一则消息。”
“大理寺少卿在李相府中发现一人，虽为男子，却……”
“得知消息后，我当即让暗卫去探查情况，七日后，他带回一个消息。”
说着，顾川停顿片刻，继续道：“数年前，有一个地方叫药王谷，谷中有人研发出一枚丹药，丹药色泽红艳，染有药香。”
“为验证丹药是否可用，那人将药丸强行灌入弟子体内，并和那弟子……”
“一个月后，他成功了，但此事也被谷主知晓，谷主大怒，将那人打断腿脚，逐出师门。”
“然后呢？”楚雲静静听着，给顾川倒了一杯酒。
顾川垂眸掠过酒杯，慢慢饮了一口，“然后那人被一村民所救，本以为经此一事后，他能洗心革面，不曾想……”
“事情恰恰相反，那人的弟子主动寻了他，并和他一起将那个村落改了名，唤笙梓村。”
“笙梓村……”
楚雲喃喃，“所以你怀里的药便是那枚丹药么？”
“……”顾川僵住了，“你如何知晓我怀中有……”
话音未落，他忽然有些头晕，目光滑过酒杯，他眼睫颤动：“这酒……”
伴随着头晕而来的还有难以抵挡的燥意，顾川晃了晃头，“雲雲，你想做什么？”
“阿川，我在你的酒里放了药。”
院中只有二人，楚雲起身扶着顾川走进屋内。
顾川好烫，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让他不禁缩了缩身体。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床上，楚雲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服下那枚药，对不对？”
“……”
意识到楚雲想做什么，顾川呼吸粗重，抬手覆上他的手背：“雲雲、听话……”
“我不要。”
楚雲摇头挣开顾川的手，而后探向他怀中。
他摸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果真有一枚颜色艳丽的药丸。
药丸散发幽香，凑近后，楚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
“楚雲。”
顾川握上他的手，“不许吃……”
药是他给自已准备的，他不确定此药是否有副作用或是不可逆转的风险，只能藏在怀里，不被楚雲发现。
可他没想到楚雲早就猜到他想做什么，甚至提前准备了迷药，只待今日。
“楚雲，你是陛下，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顾川。”
楚雲盯着他的眉眼：“可相较于我，雍国更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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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十年前，你率军攻入皇城，而后将我从冷宫带出，悉心教导。”
“你教我写字，教我画画，教我射箭，教我骑马……”
“若没有你，我早在冷宫自生自灭，尸骨无存，所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上顾川的胸膛：“在我心中，早把你当成了最重要的存在。”
“顾川，我喜欢你。”
“……”
楚雲的话传入顾川耳中，他颤了颤唇：“雲雲，我……”
“嘘，别说话。”
指尖抵上顾川的唇瓣，楚雲快速将药咽下，继而跨
坐在对方腰间。
他在床头按动了什么开关，一声轻响后，两条金链缠上了顾川的手腕。
咔嚓一声，他被绑起来了。
“……”
事情发展出乎顾川的意料，他愣愣地看着楚雲，便见对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微凉唇瓣相贴，顾川没忍住闷哼一声，金色链条随之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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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楚雲猛然咬紧下唇，指尖忍不住发颤。
下方，顾川怜惜地看着他：“雲雲……”
“闭嘴。”
“……”
顾川闭上了唇，目光仍旧一眨不眨，认真凝着他的眉眼，“楚雲，我也喜欢你。”
**
下半夜，楚雲趴在顾川胸口，喘着气眼睫微闭。
就在他即将睡着之时，只听一声巨响，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顾川摁在了床榻。
上方顾川望着他的唇瓣，附身吻了吻：“雲雲，时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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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们睡到了下午。
幸而今日休沐，无需上朝，醒来后，顾川怜惜地抚了抚楚雲的发丝，又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别闹……”楚雲嘀咕。
他昨夜累坏了，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顾川没再闹他，将人搂进怀中后，也跟着闭上双眼。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顾川亲了亲楚雲的脸颊：“雲雲，该起了。”
“我叫人准备了晚膳。”
“嗯……”
睁开困乏的眼，楚雲好一会后终于回神，问顾川：“阿川，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是啊。”
顾川捏了捏他的手腕：“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雲雲可要对我负责。”
“…我会的，阿川。”楚雲脸颊微红。
楚雲的反应逗笑了顾川，他亲了亲他的唇：“谢陛下。”
二人又说了会话，想起什么，顾川脸上的笑淡了些：“雲雲，过段时间我们去一趟笙梓村吧。”
“那里有位医者，据传医术颇高，被尊称为神医，我想将他带回来为你调养身体。”
“好。”楚雲自然没意见。
他靠在顾川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一声一声，让他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