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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顾川秘密唤来谢蕴和文相，告知他们他和楚雲需要离京几日，让他们看好皇城。
二人虽不解，但看顾川坚持，也只能点头应下。
于是第二日，顾川和楚雲出发了。
这是楚雲第一次离京，一路上他都异常兴奋，时常趴在车窗上，眼中满是好奇。
“阿川，你看那里！好漂亮！”看到好看的景色，他都会让顾川也看看。
“我看到了。”
顾川一边应声一边将他往里挪：“雲雲，小心些。”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不是小孩子，我也担心你。”
见他不听，顾川一把搂上他的腰，将人摁进自已怀中。
“阿、阿川……”坐在顾川腿上，楚雲吓了一跳，双眸注视着他。
“雲雲。”
指腹轻轻抚过楚雲红润的唇，顾川弯腰吻上他的唇瓣。
他吻了许久，将人吻得腰身发软，脸颊绯红。
直到楚雲推开他：“唔……喘不过气了。”
他这才直起腰身，指腹擦去对方唇上的水光，“乖雲雲，听话些。”
“……哦。”
楚雲应声，双手环上顾川的腰，将自已埋进他怀里。
他们紧紧相拥着，顾川的手一下一下抚着他后背的长发，楚雲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顾川动作一僵，抱着他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楚雲看着好笑，又在他脖间吹了口气：“阿川。”
“嗯？”顾川声音沙哑，抱着楚雲的手也慢慢向上滑动着。
“顾川哥哥。”
“……”
瞳孔颤动，顾川猛然掐上楚雲的腰：“雲雲，你叫我什么？”
二人对视着，楚雲清晰看到了顾川眼中的情欲，他眨了眨眼，无辜道：“我没说什么啊。”
“…再叫一次。”
“我不要。”
楚雲眼中滑过狡黠，之后拍开顾川的手，扭头掀开车帘，望向窗外。
身后顾川盯着他的背影，唤他：“雲雲。”
楚雲只当没听到，捂嘴笑了笑，眼眸弯起。
“啊……”
腰间突然伸来一只手，楚雲惊呼，回神时已经被顾川拽了回去。
“阿川，你做什么？”
顾川没说话，指腹从他脸上滑过，“雲雲学坏了，如此捉弄我。”
“我才没有。”
楚雲鼓了鼓嘴，忽见顾川扯开他的腰带，继而探向他的亵裤。
“！”
楚雲当即瞪大眼眸，紧紧抓着亵裤，小声道：“外面还有人。”
顾川恍若未闻，将他的亵裤轻松扯下，然后将他翻了个身……
打了打他的臀部。
惩罚不带情欲，反倒像长辈惩罚小辈，楚雲愣了愣，听顾川继续道：“知错了吗？”
“……”
见他不出声，顾川又打了几下，“知错了吗？”
“知错了。”楚雲闷闷道。
他终于认错，顾川替他穿好裤子，又喂了他一些水。
楚雲任他折腾，坐在马车角落不发一言，闷闷不乐。
顾川脱他亵裤时他还以为……
没想到动了情欲的人只有他一个，阿川好似没有那么喜欢他。
意识到这点，他垂下头，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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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顾川叫他，他也没有心思回应。
他没有回答，顾川看了他几眼，也没再出声。
天色渐暗，马车在驿站停下，一行人上楼休息。
楚雲顾川自然同住一房，坐在屋内的桌椅前，楚雲撑着下颌，望着眼前发呆。
顾川让人烧水去了，不一会回到屋内，将温水倒进木桶。
水温正合适，他回到屏风后，“雲雲，可以洗漱了。”
“哦。”
无精打采地起身，楚雲来到木桶前方，“阿川，你出去吧。”
顾川却没动。
紧接着来到他面前，伸手扯下他的腰带：“我帮你。”
“？”
楚雲微微愣神，便见顾川也扯下了自已的腰带，拉着他一起跨进桶内。
木桶并不大，要容纳二人显得有些吃力。
他们紧紧相贴，皮肤上的热意也顺着接触的地方互相传递……
雾气弥漫，顾川捧上楚雲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
“雲雲，我忍了一下午。”
“……”
“马车人多，我不想让旁人听到你的声音，你倒好，还一直勾引我。”
“我……”
心跳加快了，楚雲咬了咬下唇，“我还以为你……”
回想自已下午的举动，楚雲害羞地用手盖住脸，他下午都在做什么啊……
“傻雲雲。”身前传来顾川的低笑声，他将他的手扯开，继而吻了吻他的眼睫。
“下午那个称呼，你再叫一次。”
这一次楚雲没再扭捏，他伸手搂上顾川的脖颈，随即跳到顾川身上。
双腿缠着顾川的腰，楚雲凑近他耳边：“顾川哥哥。”
“……”
顾川再也忍不住了，他也没有再忍。
“雲雲。”他喟叹：“我爱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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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激荡，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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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行人再次启程。
楚雲在马车上昏昏欲睡，他靠在顾川怀里，不一会呼吸变得绵长。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五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
山谷之下，有个村落，名笙梓村。
又半日，他们进了村，见到了那名神医。
神医今年已快古稀之年，胡子花白，脸上斑斑点点。
听闻二人的来意，他摇头笑道：“二位见谅，老头子我快死了，剩下的日子里不想离开家乡。”
“半月前，村中来了另一名年轻医者，他本是云游至此，因对村中之事好奇，这才留了下来。”
“若二位不嫌弃，我将他介绍给你们。”
顾川楚雲二人自然没意见，当即让老神医推荐了那名年轻医者。
一刻钟后，他们见到了一名年轻男子。
“薛芜。”老医者朝男子招了招手，“这二位来自雍国，你替他们把把脉。”
薛芜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老者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请二位伸手。”
楚雲率先伸出手，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顾川搂上他的肩膀：“别怕。”
薛芜轻笑着搭上他的脉搏：“公子不必紧张。”
“嗯……”
不一会，薛芜收回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