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这是去哪啊?”
他低头看她,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边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
洛绾昭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紧张得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我……当然是回我自己房间啊。”
“回房间?”
云瑾辰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办完正经事再说。”
话音未落,洛绾昭只觉得身子一轻。
云瑾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
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重新放回柔软的锦被里。
“别……这是在你家……”
洛绾昭双臂抵在云瑾辰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绾绾这是害羞了?”
云瑾辰俯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黑眸沉沉地锁住她,像是要把她此刻娇憨的模样,一笔一划刻进骨血里,唇角漾着戏谑的笑意。
“你少取笑我!”
洛绾昭仰头瞪他,眼底却藏着几分娇嗔,鼻尖微微翘起。
语气带着耍赖的软糯:
“你不是说追我吗?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依我?”
“偏这件事,不行。”
云瑾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抵的肌肤传过去。
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松快,那些过往面对她时的压抑、无奈,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
“云瑾辰!你……”
洛绾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男人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叫我什么?”
身下的女人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猛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再也不肯抬头。
云瑾辰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绾绾,我们谈场恋爱吧。”
“什么……”
洛绾昭猛地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抬起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一直以为,他那句“追你”不过是随口的哄骗,从未敢当真,没想到……
云瑾辰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愧疚:
“可要把持住,别醉倒在我的温柔乡了。”
他知道,自己从前的迟疑,让她受了太多委屈。
洛绾昭抬眸望他,澄澈的眼眸里盛着水光。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深邃的眼瞳,像是要从中窥见他心底最真实的答案:
“云瑾辰,你是认真的吗?”
“不能再真了。”
四个字,字字恳切,裹着沉甸甸的深情。
洛绾昭的心尖一颤,随即释然地弯起唇角,抬手勾住他的脖领,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几分试探的柔软,像羽毛轻轻擦过他的唇瓣,浅尝辄止般。
刚要退开,就被云瑾辰扣住后颈加深。
男人的吻灼热而霸道,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渴望,辗转厮磨间,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
洛绾昭被吻得浑身发软,攀着他脖领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指尖陷进他微凉的衬衫面料里。
云瑾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另一只手依旧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空气里漫开甜腻的缱绻。
连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都像是被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洛绾昭的脸颊滚烫,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场迟来的温柔里。
二人正浓时,云瑾辰倏然抽身,修长的手指探进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个小盒。
指尖利落一扣,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袋子递向了洛绾昭。
洛绾昭指尖擦过那表面凸起的边缘,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不想你吃药。”
云瑾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动作却干净利落,一句解释简短又戳心。
洛绾昭心头狠狠一颤,暖意瞬间漫过心头——原来,他都记得。
夜色渐沉,窗外的星子隐入云层,房间里的旖旎却愈发浓稠。
衣衫滑落的窸窣声,交织着压抑的喘息,漫过了长夜。
直到天边泛起一抹朦胧的鱼肚白,云瑾辰才终于放过了怀里软得一塌糊涂的人。
两人相拥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碎了满室的缱绻。
“二哥!你快开门!”
云舒奈的声音带着焦急,砰砰的拍门声一声紧过一声。
云瑾辰的意识渐渐回笼,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那微微肿起的唇瓣。
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手臂收得更紧了。
“二哥!绾昭姐姐人不见了!你快开门啊!”
云舒奈的声音更急了,带着几分哭腔。
洛绾昭迷迷糊糊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刚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骤然惊醒。
她猛地瞪大眼,瞬间没了半点困意——云舒奈在找她!
“怎么办……”
她张了张唇,声音细若蚊蚋,唇语里满是慌乱。
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双水润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云瑾辰,手足无措。
云瑾辰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刚要清了清嗓子应声,门外却传来了云钦皓的声音:
“奈奈!过来。”
敲门声戛然而止,外面瞬间没了动静。
“再睡会儿。”
云瑾辰低笑一声,重新把人揽回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
“不睡了。”
洛绾昭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牢骚:
“大家都起了,哪还有心思睡啊。”
云瑾辰抬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听你的。等我们回了家,就不用顾及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