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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章 相传
    李君临等人得了信回到闲云居时,西厢正房屋内已经收拾妥当。而柳伊也已然醒转,正在丫鬟们的侍候下沐浴更衣。

    先前羞臊而慌乱的怀玉并未言明事情的真相,只道是少夫人出了大事。如今回到西厢,瞧见院外围着许多护院,几个婆子在院内搜寻着,而两个小丫鬟抖颤着跪伏在地上,李君临本来凝重中还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玉儿,究竟是什么情况?”入了西厢偏厅,温氏便朝怀玉细问道。

    怀玉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地禀道:“之前公子让玉儿和怀安姐姐回来瞧瞧少夫人可是睡了,我们回来一看,屋里还亮着灯,却不见少夫人身边的其它姐姐们。到了偏厅,只见欢儿和喜儿正趴头呼呼大睡,手里还支着未挑完的花绳。”

    “我们心觉有异,便回到门外唤了几声,屋内却没有回应。玉儿大声叫唤无果,只得与怀安姐姐冒险将门撞开,谁知进屋一看……一看少夫人她,她……”怀玉红着脸,不敢再说下去。

    温氏追问道:“如何?”

    怀玉让温氏弯腰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不好意思地说了几句,温氏顿时惊得容颜大变:“竟有此事?!”

    怀珍不解地问道:“玉儿,到底少夫人怎么了?”

    温氏定了定神,朝众人,尤其是怀玉,细心叮嘱道:“此事切莫声张。待少夫人出来,请示过太夫人和公主,再作打算。”

    “妈妈。”李君临强自冷静地遣散了众丫鬟和院内的婆子们,只留下了怀玉和怀珍,这才朝温氏问道:“可是对娘子名节有损之事?”

    温氏心知瞒不了他,便沉痛地点点头,让怀玉将方才在她耳边的话又说了一遍。

    李君临手握成拳,指节咯咯作响,沉吟片刻,他蓦地站起身,转身来到柳伊的房前,沉声道:“开门。”

    浸在浴桶中的柳伊神色还算平静,听到门外小正太的声音,她略略苦笑,停下搓洗的动作,叹了一声,起身朝犹带泪痕的怀安说道:“不洗了,更衣吧。”

    怀安抽噎了声,递上洁净的棉质巾帕,招呼着另一个小丫鬟取来新衣裳,二人伺候着柳伊用布吸去湿发上水份,然后用簪子绾起,再穿上衣裳。

    待开了门,柳伊朝李君临微微一笑,如寻常般问道:“临儿回来了?”

    李君临拉起柳伊的手,柳伊微微一颤,随即镇定下来,任他牵着自己迳自回到东厢他的寝居之中。李君临关上门,把柳伊带到贵妃榻前,让她坐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粉唇抿成一道直线,开始不声不响地动手解她的衣裳。

    “临儿这是做甚?”柳伊笑着握住他的小手,制止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李君临打量着她的脸色,经过热敷,脸上的肿起已消散了些,却还是难看得很。她面上带着异常的红,连颈上、手上都是。他略略颦眉,淡淡说道:“娘子,我们是夫妻。”

    “临儿,你只是个小屁孩,有许多事情,是你不懂的。”柳伊放下他的手,问:“是不是玉儿和你说了什么?”

    “究竟是何方登徒子,竟敢在我李府放肆?”李君临眼中满是愤怒,却强自压抑着。

    柳伊在他头上略略一抚,哄道:“临儿,今儿之事回头我自会到祖母和母亲那儿一一禀之,待商量后再谋定夺。你切莫插手管之,好不好?”

    李君临不置可否道:“容后再议。”说着他又去解柳伊的衣裳:“我要看看娘子。”

    “看什么?”柳伊问。

    李君临一脸固执:“全部。”

    柳伊低头一笑,然后抬眸正色道:“要看也不是不可。但你先告诉我,你是因为别人看了我的身子,觉得恼恨不平,所以也要看回来,还是因为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必须对你毫无保留?”

    李君临皱起眉头,然后舒了眉,平静地说道:“娘子,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柳伊一怔,有些自嘲地苦笑,是她防备过度了吗?才会把李君临的心思想得那么复杂。

    “我没事。”柳伊低头道:“只是一点小瘀青罢了,过几日便会好。”

    李君临没说话,却执着地伸手过去,眼见为实,他太清楚自家娘子是那种什么事都宁愿自己瞒着抗着,却不肯向外人诉半声苦的人。

    这一回柳伊没有拦他。

    李君临静静地脱了她的衣裳,然后细细打量。他清澈的目光是明亮而温柔的,漆黑的瞳仁却又似黑不见底的旋涡。柳伊身上的潮红并未退去,事实上,被迫服下的药剂还在发挥着效用,只是她默默忍着。如今被如此澄清的眼神如此光明正大地注视着,她有种十分羞耻的感觉。

    有些人,天生就洁净如天使。

    无庸置疑,李君临身上具有一种天生的高华气质,使他的眼神总带着一丝睥睨出尘的感觉,让人自惭形秽。

    柳伊总以‘他还是一个孩子’来做为借口,然而内心深处,她真的将他当成一个孩子吗?如果是,她又何须反复强调?如果是,她又为何感到羞耻和罪恶?

    就在柳伊心里压力达到顶峰之时,李君临又默默地替她穿好衣裳,然后让她回床榻上歇着,自己则转身出去,道:“娘子先歇一歇,我让师父调些药给你。”

    “好。”柳伊掩下心中的羞愧之意,躺在床榻上,她望着床帐顶端,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冥想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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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身体的异样感能够随着时间的渐逝消失,但愿她不是服下了传说中不合体便爆体的顶级春药,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李君临在出了房门之后,脸上的怒气便如海啸般排山倒海而来。他伸手握住腰间系的玉佩,试图以凉意镇静自己,然而那玉佩却在转瞬间化为粉末。

    “公子。”李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我想活!”李君临转身望着李铁,眼中从未有过的固执与坚定:“我要活下去。”

    李铁说不出应该欢喜李君临的觉醒,还是为柳伊的牺牲而愧疚。他默了默,道:“公子早该如此是想。”

    李君临偏开头,转身背负着手,朝阴霾的夜色望了望,忍耐了会儿,才平静道:“娘子被人下了媚药,身上也带了伤,让师父速速过来。”

    “是。”李铁瞥他一眼,转身飞跃几步,朝闲逸居而去。

    未久叶彬又被李铁扯着一路奔了过来,一到东厢,他便朝李君临诉苦道:“小君君,你下次换个人来唤我成不成?每次都被人揪扯着过来,为师的颜面何存?”

    李君临静静瞟他一眼,道:“那师父搬过来住吧。”

    “这,这倒不用吧?”叶彬有些吓了一跳,以往和李君临开玩笑,无论多过份,他都不会计较,现在不过诉了一声苦罢了,他生什么气嘛?

    叶彬偷眼朝李铁望去,对方却故意别开眼,他只好摸了摸鼻子,道:“伊丫头在哪儿?我看看她情况如何。”

    李君临领他进了寝居外屋,转身入了内室,却见柳伊已下了榻,正不服气地练着瑜伽。他不由得一怔,问:“娘子这是做甚?”

    “练功。”柳伊憋出两个字。

    李君临目光一柔,失笑道:“娘子被下了药,练这功夫是解不了的。”

    “临儿怎会知道?”柳伊奇道。她可不信他能随便看一看,就知道她身上都有什么毛病。

    李君临却没有回答,只道:“让师父帮你诊断一番,好对症解之。”

    “哦。”柳伊放下后举的右腿,乖乖穿好外裳,随他出了外屋。

    叶彬瞧见柳伊那副囧样,脸色一沉,随即却嬉笑着调侃道:“伊丫头好好地玩着拼图,怎么被人无端下了药?莫不是太过专注了?”

    李君临闻言又瞟了叶彬一眼,叶彬连忙敛了色,一本正经地替柳伊把脉问诊:“有何症状?”

    柳伊没好气地吐槽道:“您觉得应该有什么症状?”话虽如此,她还是将自己今儿个突然渴睡,一直到现在的感受大致说了起来。

    所谓的媚药,不外乎让人感觉燥热难忍,敏感处奇痒无比,很是渴望经过刺激而减缓那难受之感。

    叶彬认真听完,便道:“如此你身上下的却是不止一种药。”他让人去西厢取来柳伊之前饮过的茶与用过的点心,嗅了嗅,又略点了微量尝了尝,随后他奇道:“这茶与点心之中,并无异物。”

    “那是怎么回事?”柳伊也顾不得隐瞒,将自己的怀疑坦言告之。若说她被人下药,最有可能性,应该是春红了。春红是她出事前最后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况且对方异于平常的表现,也让人细思量颇为可疑。

    只是她不明白,春红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她又是从哪儿找来那两个男人?从她听到仅有的只言片语中,虽不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却依稀觉得有一丝熟悉。不过,既然他们能出现在这儿,想必也不是外人,她觉得嗓音熟悉也是正常。

    “她如今在哪儿?”李君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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