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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三路大军围京师
    太尉跪坐上首,面色凝重说道。“袁朗狗贼假诏召三路边军入京,诸位可有良策。”

    下首三旗帮渠主徐涛不禁说道。“我等不若将那袁朗抓起来,以此逼退三路大军。”

    不及太尉回话,成威插口说道。“那些世家族长一系早已隐匿,目前一直无法搜出其藏身之地。”

    太尉脸色隐含怒气说道。“这帮蛀虫早已做好万全之策。当务之急,阻拦三路大军入京才是正理。”

    孙朝宗出言。“不如遣使以娘娘懿旨喝退三路大军。”

    宇文百里插口回道。“前几日已命几名精锐帮众携娘娘懿旨前去尝试过了。董天宝当场斩杀使者,扬言只尊先帝圣旨。另外两路使者还未抵达,想来情况相差不多。”

    许景言闻言说道。“三路边军必然无法同心同德。此行入京无非是看先帝殡天,新帝未立,前来浑水摸鱼,图谋权倾朝野。三者相互之间必然也是互相敌视,我等可以不变应万变,坚守京城。为防备为他人得渔翁之利,必然不敢强攻京城。太子登基后便可堂堂正正以圣旨喝退三路大军。”

    太尉回道。“许将军之言深得我意,如无补充,便依此计。”

    众人一番思量后,补充几处细节,便各自散去。

    离开太尉府,许景言与成威同行,欲言说调回三百家丁。还未及开口,身后传来呼声。二人回头看去,却是蒋雍小步追来。

    许景言好奇道。“蒋兄可是找我有事?”

    蒋雍笑道。“非也,我找成威旗主。”

    二人大奇,这蒋雍与成威并不熟悉,怎会找他有事。

    成威说道。“小兄弟,你找我何事?”

    蒋雍收起笑容,面色严肃说道。“我有一事相求,还望成威旗主应允。”

    成威回道。“还请说来。”

    蒋雍说道。“若是找到以袁朗为首世家大族,还请成威旗主当场格杀,切勿手下留情。”

    成威皱眉说道。“可是太尉意思?”

    蒋雍回道。“非也。太尉久居朝堂太过墨守成规,凡事皆讲究个师出有名。如今危急之时,岂能磨磨唧唧。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等直接斩杀了那群世家大族,如此天下大势便可定矣。”

    成威、许景言二人闻言,面面相觑。皆深感蒋雍之言有理。暗暗决定,找到那群躲起来的世家大族,直接斩杀。

    成威告辞离去,连忙布置人手。许景言思及当前正是人手紧缺之时,调回三百家丁之事压后再说。

    董天宝十万大军直扑京师。行至弘农,收到京师情报,京营整军备战,坚守京城。京郊难民,尽数迁入城内。征召青壮十余万,加上十五万京营,号称三十万大军。

    董天宝联络袁朗等人,毫无音讯。一时间大感棘手,进退两难。心中犹豫,欲率军退回凉州时,李赋求见。

    李赋行了一礼,开口说道。“我见大营士卒打包行礼,将军欲回凉州?”

    董天宝苦恼说道。“京师坚城,守军足有三十万众,三倍于我。况我军皆是骑兵,不利于攻城,如之奈何?”

    李赋大声说道。“将军实乃自寻死路。将军既已出兵,如何能半途而退。今日将军退回凉州,一时可保无忧。新帝继位,他日定然清算,届时将军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董天宝恍然大悟,大呼。“辛有军师指点迷津,不然悔之晚矣。”语罢,接着又说道。“如今之局何解?”

    李赋笑道。“无需焦急,静待便可。想来那些世家大族必然不愿坐以待毙,待到两虎相争,便可趁机而入。”

    董天宝欣然应允。领兵至弘农城下,唤人叫城。

    城内太守沈崆乃惠帝嫡系,先帝殡天后投至太尉门下,自然不允大军入城。

    董天宝大怒,命人强征四周百姓。不过几日间征得四五万众,老弱妇人青壮幼童皆在其中。

    驱民攻城,调三千骑兵压阵,若有后退者皆斩。

    弘农守军不过五千,操练松弛,未经战阵。董天宝连续驱民攻城四五日,守军便损失惨重,疲劳不已。

    董天宝见状大喜,命麾下骑兵下马攻城。只一个时辰便破城而入,生擒太守沈崆。

    站于城上,士卒押送沈崆前来。董天宝笑道。“太守可愿归降?”

    沈崆朝董天宝吐出一口唾沫,骂道。“逆贼,我久食闽禄,岂能降你这蛮子逆贼。”

    董天宝大怒,命左右拖下斩了。

    李赋连忙阻止,急忙说道。“将军此次入京乃奉召除贼,岂有擅杀朝廷命官之理?”

    董天宝怒道。“此子与京城贼子定然同流合污。先斩此子,在入京城除贼。”

    李赋还欲再劝。

    董天宝断然说道。“我意已决,莫要在劝。”

    沈崆就此命送黄泉。

    李赋黯然而退。心中暗道。“这董天宝如此暴躁易怒,鼠目寸光定然成不了大事。待为父报仇后,寻得良机脱身而去。否则必然为其连累,死无葬身之地。”

    就此,董天宝率大军驻扎于弘农,紧邻京师。

    在说姚武镜这路大军一路自并州而来,到得河东时亦是收到京师消息。一时间进退两难之际,又收到董天宝攻陷弘农消息。

    姚寅于是献策,临江紧邻秦河。四通八达,码头甚多,城内钱粮无算。不若也学董军般,将其攻下,静待京城局势明朗。

    姚武镜欣然应允,于是大军朝临江进发。

    临江守将收到消息,心中恐慌,连忙收拾细软便欲逃避。

    亲兵急忙阻拦劝道。“将军此走,必不容于朝廷。日后无论哪位新帝继位,必然清算将军弃城之罪。”

    守将大惊,于是问道。“如之奈何?”

    亲兵回道。“三旗帮红旗驻扎临江,不若邀其一同商议,或有转机。”

    守将急忙相邀。红旗精锐大多被成威带去京师,留守之人只剩几位渠主。几人商议之下,便决定由资历最老的周渠主代表红旗前去议事。

    守将将当前情况说明。

    周渠主笑道。“将军勿忧,那姚武镜全军皆是骑兵。我等只需守住秦河,便可安然无忧。”

    守将闻言大喜,调全城兵力两千。周渠主出兵一千,合计三千。

    焚烧所有秦河船只,拉出几艘货船改造一番,权当战舰。

    姚武镜领兵来到秦河见得此景,不竟望河兴叹,毫无办法。

    只得调转马头,一路急行军,趁永安守军不备一举攻陷。

    最后一路幽州边军孙渊一路烧杀抢掠,到得河内时姚武镜与董天宝早已驻扎修整一月有余。

    孙渊瞧得当前形式,亦是决定先行观望。领兵到得河内城下,唤人叫门。

    河内太守早闻孙渊恶名,严词拒绝。

    孙渊大怒,命大军攻城。

    河内世家大族,豪强寒门皆惧孙渊破城滥杀,众志成城,固守坚城。

    大军攻城四五日损失惨重,未见丝毫破城迹象,孙渊无奈撤军。

    于是领兵前往泌水,泌水守将也惧孙渊恶名。命人送出钱粮,请求大军前往他处。

    孙渊暴怒,命大军攻城,许诺三日不封刀。士气大振,只两日功夫便攻陷泌水。一时间满城皆是哀嚎不绝,无数妇人遭受欺凌。

    孙渊又命大军强征青壮,泌水城内征得青壮两万余人。

    泌水紧邻河内。河内百姓闻得孙渊暴行,一时间人人皆惧。

    却说正在此时,夏侯朝正在潘楼宴请宾客。所请之人便是皇后身旁近侍,大太监洪畴。

    二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场中有着十多名舞女翩翩起舞,三五乐师奏乐吹箫。又有七八名面容艳丽的艺伎劝酒夹菜,场面好不骄奢淫逸。

    洪畴满脸愉悦,享受着艺伎服务,左右双手抚摸着艺伎娇嫩的肌肤。不时间张嘴吃着,艺伎夹来的菜肴。

    夏侯朝瞧着这个丑陋得令人作呕的太监,心中满是不屑。举起酒杯,满脸笑容敬酒。

    洪畴哈哈笑着,身为皇后的近侍大太监在宫中享受过无数人的奉承。但是身为世家大族夏侯朝的奉承,却令其格外陶醉。

    忽然,夏侯朝唉声叹气。

    洪畴不由奇道。“夏侯先生何故叹息。莫非是在担忧自身安危。你且宽心,待我回宫便与娘娘替你美言几句,定不叫太尉害了你的性命。”

    夏侯朝说道。“在下有何担心。若担忧为太尉所害,我只需离了京城便是。远离这漩涡,身为夏侯世家嫡子,太尉难道还会追杀我不成。”

    洪畴点头说道。“夏侯先生所言有理。那又是为何叹息?”

    夏侯朝叹息说道。“我是为公公担忧。”

    洪畴奇道。“我有何忧?”

    夏侯朝回道。“公公莫非不知?”

    洪畴疑惑说道。“先生还请言明。”

    夏侯朝说道。“太尉及其厌恶太监。早有传言太尉初入官场时遭太监索贿。太尉不从,便威胁将其打入大狱。无奈从之,到处举债方得贿赂之资。后来就有流言,称其当时立誓。大权在握时,诛尽天下阉狗。”

    洪畴闻言,面色阴晴不定。有心不信,但又思及之前太尉逼宫,大杀皇宫太监宫女之事。心中疑神疑鬼,暗思。“莫非太尉真要杀尽我等太监不成?”

    夏侯朝见洪畴疑神疑鬼,心中不由一喜。又是故作叹息说道。“我有小道传言,太尉已与太子商议。登基之日,将宫中管事太监尽数杀尽。说是皇宫管事太监早已贪污成性,祸国殃民。”

    此言完全是胡说八道,若是稍待理智之人便知夏侯朝是在胡言。但洪畴此时思及之前太尉大杀太监宫女之事,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夏侯朝一说,便将其当真。

    洪畴强笑说道。“我乃娘娘身边近侍。太子殿下久有孝心,想来定然不会违背娘娘意愿。娘娘定然会保我周全。”

    夏侯朝不给洪畴思虑时间,连发两问。“公公确定娘娘会为了你与太子生了嫌隙?若是太尉逼迫,娘娘是否会如上次般?”

    洪畴面色苍白。

    夏侯朝心中一笑,便知事成矣。又是对着洪畴说道。“娘娘性子柔弱,心中没有主意。太尉只需稍加逼迫便六神无主,公公如何可将希望寄托其身上。”

    洪畴喝退其余众人,待房间只剩二人时。无助般看向夏侯朝,说道。“趁大势未定,我逃离京城如何?”

    夏侯朝淡淡一笑说道。“不如何?我逃离京城背靠夏侯世家,太尉必然不会与我为难。公公逃离京城,便是逃奴。到时海捕文书一下,公公还能去往何处?”

    洪畴瘫软在地,哭求道。“还请先生救我。”

    夏侯朝笑道。“在下也无办法,公公只可自救。”

    洪畴又问。“如何自救?”

    夏侯朝附身上前,低声说道。“公公可将太尉,诱至宫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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