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找来韩三手在京城散播流言。随后率三千京营,包围了东柳坊市。
“将军,坊市内发现几百手持刀刃假扮平民的贼子。”探子飞马来报。
许景言冷笑一声,说道。“全部抓了,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不消一会,几百人被押解而出。有一人还大声嚷嚷,自称自己是京营士卒。
许景言与身侧校尉说道。“那个一直大声嚷嚷之人,让他闭嘴。”
校尉应诺,下马便朝那人走去。身着厚重盔甲,行走间盔甲间金属碰撞嗡鸣声不绝于耳。
来到那人身前,拿出藏于腹部衣物中的匕首。抽出,在那人惊骇眼神中,捅入其咽喉中。
“假冒京营者,死罪一条。还有何人是京营士卒的,还请说来。”许景言骑在马上高声喝道。
几百人,面面相觑,低头任由绑缚押走,不敢在吭一声。
许景言带着几千人再次来到赵府。领兵一拥而入,一瞬间不大的赵府被拥挤的满满当当。
“大,大人。小人遵纪守法,绝不敢违法乱纪。不知大人,这所来何事?”赵郝战战赫赫浑身害怕的抖动不停。不敢直视许景言的眼中充满恐惧,脸上偏偏又满是讨好之色。
除了赵郝外,他家里的侍女仆人全被士卒抓到这前堂中。许景言就坐在大堂首座,四周全是士卒,围看着中间赵郝几人。
许景言也不回话,静静的打量着下面几人。
易容成侍女的霍娇。此时也是满眼恐惧的看着许景言,娇躯不安的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了的猫咪般,异常乖巧又恐惧。
除了霍娇外,还有四名男仆,二名中年妇女。
“这四个男的都是做什么的?”许景言问道。
赵郝闻言,急忙讨好说道。“回禀大人,这四人都是小的家中男仆。”
“那个年纪最大的,是小人家中看门的门房魏春。那个体格最壮的是小人家中喂养牲畜的马夫,卢六。那个体格瘦小的是小人的随行小厮,梁三。那个面容最凶的是小人养的玩伴,褚壮。”
许景言一一打量,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不屑说道。“什么玩伴?是你小子养的打手吧。”
赵郝连忙点头哈腰讨好说道。“大人英明,慧眼如炬。小的这小小的心思,在大人眼前根本无法隐瞒。”
许景言又看向两名中年妇人。“这二人是谁?”
赵郝连忙说道。“这二人。那个身材最胖的是小人家中厨娘。小人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平日里都是唤作,胖婶。那个身高,高点的是小人家中打扫卫生的,叫做春芽。她和褚壮是夫妻。”
许景言摸了摸下巴,看向霍娇笑道。“这名美貌的侍女又是何人?”
赵郝很是机灵,一把拉过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霍娇讨好道。“这是小人从云芳楼赎来的丫鬟,名叫春娇。大人若是喜欢,小人就送与大人了。”
许景言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拉过霍娇入怀。
霍娇坐在许景言大腿上。
双手环住许景言脖颈。脸上满是含羞带怯,眼中又满是恐惧不安。如一只小猫咪般,头往怀里钻,不敢视人。
四周士卒见得自家将军这般急色全都哄然大笑。赵郝也是一旁陪笑着。
许景言哈哈大笑,一巴掌狠狠拍在怀中霍娇屁股上。
“啪!”一声清脆响亮声音响起,几十米开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见得,心中不禁嘀咕自家将军对美娇娘居然下得如此狠手。
霍娇眼中含泪,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看着许景言,同时将自己身子贴的更加紧了。
许景言笑的更加放肆,一想起那晚这个不可一世的妖女在自己怀中受尽委屈,更是开心。不由的,又举起手掌,想要再给她一巴掌。
脖颈后传来锋芒,隐隐有刺痛之感。许景言笑容一滞,知道在过份的话,这个妖女要发飙了。
推开怀中妖女,许景言笑容一收,义正言辞说道。“本将军花容月貌的美女见得多了。如何会瞧上你这丑陋不堪的侍女。我有问题问你,你老实回答便是。”
赵郝惶恐,不知刚才还很是急色的将军怎么突然这样,连忙点头哈腰说道。“是是是,将军有何疑问尽管道来,小人必然知无不言,绝不敢有任何隐瞒。”
许景言冷声问道。“你这家财万贯的。怎的不见你的妻妾儿女?”
赵郝连忙回道。“小的家中父母早亡。小人又是风流成性之人,家中也无甚亲朋。无人为我操持,故一直单身至如今。”
许景言说道。“你父母早亡又无亲朋,如何守得这万贯家财?还是说,这这万贯家财是你后来发际?”
赵郝回道。“不敢隐瞒将军。小的祖辈皆是贫农。父母早亡后,为寻生计,从小便走南闯北。幸得老天庇佑,偶得一稀世珍宝。卖了后,才置下这万贯家财。”
许景言冷笑说道。“你这稀世珍宝怕是从宫里得来吧?”
赵郝脸色惨白,吓得跪倒在地疾呼。“小人冤枉啊。小人这等穷困平民,如何能盗得宫里宝物,还请将军明察秋毫。”
许景言依然冷笑说道。“你是不能。但是如果宫里有人将宝物盗出,在送与你贩卖。如此,不就盗得宫里宝物了?”
赵郝急忙说道。“小人只是一介平民,如何认得宫里大人物。”
许景言冷声说道。“认得,你认得。比如说宫里的华妃。”
赵郝眼中闪过一抹惊骇,连忙掩饰说道。“将军,你切莫拿小人开玩笑了。小人平日里好酒,醉酒后总爱说胡话。将军切莫当真,那只是小人酒后胡言。”
许景言见此,不想继续跟这混混青皮胡扯。命左右将他带下去,严刑审问。
到得晌午,士兵来报。赵郝依然坚称自己酒后胡言。
这时,东柳坊市外来了一队兵马,约有五千来人。
“告诉你们将军。大将军麾下,李赋求见。”李赋策马出列喝道。
传令兵很快通知许景言。许景言命令放行。
李赋带着人马,来到赵府。
这下,整个东柳坊市全被军队挤得满满当当。许景言三千京营聚集在东柳坊市西边,新来五千人马在东柳坊市东边。
李赋进来就朝许景言笑道。“许将军何必多此一举。想大将军插手此时只管派人通知便是,何必满京城散播流言。莫不是怕丞相认为将军与我家大将军是一伙?”
许景言起身迎接,闻言笑道。“李先生多虑了。在下也是偶然才知此事,也不知为何流言会传遍京城。”
李赋也不在此话题继续扯下去,开门见山问道。“可有寻得何物?”
许景言摇头说道。“不曾。那人受了严刑拷打,依然坚称不认得华妃。”
李赋沉吟会说道。“景言兄,可否带我瞧瞧那人?”
许景言点头说道。“自然。”
带着李赋出了赵府,来到隔壁一处院子。整个东柳坊市所有平民全被看押,赵府太小便将隔壁院子当做刑房使用。
赵郝被绑着,浑身无一处血肉完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整个人有气无力,若非被绳子绑着,早已瘫倒在地。
行刑士卒见得许景言前来,连忙行礼,说道。“将军,此人依然咬紧牙关。死活不愿承认,认识华妃之事。”
许景言摆摆手,示意士卒出去。
士卒会意,出门还将房门关上。
李赋上前对赵郝说道。“我是大将军之人。你手中若是有丞相袁朗与华妃阴谋陷害先太子气死先帝证据,尽管可以交给我。我以大将军名义,绝对保证你的周全。”
赵郝低着的头眸孔紧缩,随即又掩饰了一下。抬头哀求道。“大人,小的真不认识什么华妃啊。那都是小人酒后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李赋闻言冷哼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许将军,你可继续用刑,我就不信他的骨头是铁打的不成。”
许景言笑道。“此人身子骨弱。还是让他休养一番才是。若是一个不慎痛死过去。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赋闻言皱起了眉头,心头暗想。“看来他也想要拿住丞相的把柄。”
李赋笑着说道。“许将军所言甚是。”
“我来的路上有听大将军说,丞相调动京营想直接入城。幸亏大将军调动大军将其拦下,否则就许将军这点兵力,恐不是丞相对手。”
许景言笑道。“如此看来,丞相很是紧张此人。大将军可千万不要让丞相大军入城。”
话落,二人离开了刑房。许景言去了赵府住下,李赋另寻了一处民房住下。
傍晚,韩三手完成散播流言计划回来向许景言复命。
许景言沉吟一会,问道。“你的轻功如何?”
韩三手回道。“回禀长老,属下其余武功平平,就属这轻功算是一绝。”
许景言点头说道。“我与你五百人,你去查查这个赵郝的底细。”
“东柳坊市这边不用查了。周围邻居我已问过,他们才搬来几月。”
韩三手听闻自己要统领五百人办事很是兴奋,高兴回道。“属下领命,定然将那赵郝祖上三辈都查的清清楚楚。”
许景言写了一道命令,东城京营将领见到便会从青壮中抽出五百人给予韩三手。
时间来到深夜,许景言调了几百京营士卒将自己卧室团团围住。人人皆手持劲弩,高处甚至还有车弩这等军国利器。
“这般多士卒与利器下,那个妖女想来不敢前来了吧。”许景言巡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许景言所料,霍娇当天晚上便穿着夜行服来找许景言算账。见到这般严密防守,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恨恨的放弃了找许景言寻仇想法。
此时皇宫中,周文海也听闻了此次事件。下旨召见暗卫首领。
原来暗卫首领吕文俊被下了大狱。新上任的是原先吕文俊副手,张涛。
张涛都入睡了,半夜听得管家来报,圣上有旨。连忙起身,接了旨朝皇宫走来。
御书房,周文海接见张涛。
“爱卿应该听闻了京城的传闻了吧。”周文海面色阴沉说道。
张涛一时不知该如何说,陷害太子气死先帝。面前这个皇帝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也是最有嫌隙之人。
“臣有所耳闻。不过都是些流言蜚语,当不得真的。”张涛谨慎开口说道。
周文海厉声说道。“朕不管是真是假。若是真有证据,务必给朕拿到手。”
“诺!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张涛躬身行礼。
“好,千万莫要令朕失望。”周文海点头说道,挥手示意张涛退下。
张涛回到暗卫司,立马召集司中高手。合计召集四十来人,都是打通了一两条经脉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