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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愫绕了心
    “嘎吱——”门被推开,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根红木簪固定一团银丝,身着木棕色长袍,尽显岁月的双手端着托盘,青瓷碗中泛着热气。

    “姑娘醒了?肯定饿了吧?估摸着姑娘快醒了,老奴煮了些白粥。”

    “谢谢嬷嬷。”阿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饿了,没有客气,也没有怀疑,若想害她也不至于在吃食上,端着白粥慢慢吹凉小口吞咽。

    看着眼前乖巧温婉的阿晚,慈祥地面容越发慈祥,这可是公子带回来第一个姑娘。

    阿晚了解到这座别院是许挚的,那天昏迷是被他抱回来的,大夫说她劳累过度导致暂时昏迷,面前的嬷嬷是他的奶娘,自许母过世后便接来这别院居住。

    “你家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她想起阿月或许还在洞中躲避着,她昏迷一天一夜,着实会让人担心,可是不告而别,她也想亲自答谢他。

    “你找我?”说曹操到曹操到,望着门口摇着折扇的人不自禁地抿嘴笑了笑。

    “谢谢许公子那天救命之恩,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

    “许挚。”

    “啊?”阿晚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四年前的入宗大典比试台。我叫若尔林姝,字晚。”

    “若尔林姝……阿若。”

    阿晚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和梦境里的唤她阿若的人好似重叠,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压了压心头莫名的情愫:“许公子,我朋友还在等我,我想就此告个别。”

    “许挚。”

    “许…许挚。”

    “我陪你一起去,你刚醒,我不放心。”

    “啊?”这暧昧的言论瞬间让阿晚的脸爆红。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我去找大夫。”

    “你别,别去,我没事,就热的……”阿晚伸手拉住转身要去寻大夫的人。

    “哎呦,阿晚啊,你这刚醒,可得小心一点,最近可不太平哟,还是让公子陪你去吧?”

    “那就多谢许公子了。”

    “许挚。”

    “那就多谢许……许挚了。”

    “嗯,走吧。”

    “姑娘的宗服,老奴送去宗服司给姑娘缝补了,到时缝补好了,让公子给你送去。”

    “谢谢嬷嬷,嬷嬷再见。”

    “路上小心啊,有空来玩啊。”

    ……

    和她一起到了洞口,他便离去了,和她解释说需去寻宗门弟子,压下去的情愫再次不自禁的升起,久久不散去。

    平静后,便迈着步子往洞里走去,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洞内显得越发可恐。

    “阿月,你在吗?”

    “阿月?”回音层层叠叠的敲击墙壁,又俏皮的钻回耳朵。

    回音越来越小,水滴声一滴一滴的落,就是不见阿月地回应,害怕地情绪涌上来……

    “阿晚!”洞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奔向洞口,是阿月。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就知道,我有听话等你回来的,可是…可是我等了一天一夜,还是没看见你来找我,我在想你是不是嫌我不厉害,丢下我跑了,呜呜呜,阿晚,我好怕。”她本来是在洞内等待阿晚,可是一天一夜不见阿晚,她害怕阿晚出意外,她让池也,就是她们救下的人陪她去找阿晚,她不想相信阿晚出事。

    “笨蛋阿月,我会没事的,要相信阿晚。”抹了抹阿月脸庞的泪珠,看见她手上布满的擦伤,应是没注意摔了的,“痛不痛?”

    “不痛,嘿嘿。”一把抱住面前的阿晚,感受到传递过来的温度,才放心下来,是真的。

    “咳咳……”一旁看完整个过程的池也,不合时宜的咳了两句。

    阿晚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个人,便拍了拍阿月的背分开,看向此刻已经洗漱整理干净脸的池也。头发束起,两鬓刘海自然垂落,弯而浓密的眉毛下方一双乌朦黑亮的眼睛像花谷里溪泉那般清澈,高挺的鼻子上有道擦伤划痕,薄薄的嘴唇微抿,在白净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无辜,身上还是昨天那件有些破损不堪的天青蓝金刺绣兰竹绘锦衣。

    “小道来自蜀淮山,蜀道观门浮安道长座下弟子池也。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道没齿难忘。”

    “浮安道长?可是那个四处游历,红绳挂衣道袍,腰配铜钱剑,手持方盘的道长?”阿晚想起阿嬷说的小时候给她算命的道长,后来打听告诉她说是游历四海八荒的浮安道长。

    “正是。小道师父年年半载离观游历各方,惩恶扬善,卦机四象,除恶鬼,降恶怪。”

    “哦,那现在无事,就此别过吧?”

    “小道听弗兰姑娘说你们要前去符宗,小道刚好需途径,可否一同?”

    “好,那走吧。”

    “多谢若尔姑娘。”

    ……

    原来退却生疏,池也是个小话痨啊,难怪阿月刚开始一脸为难犹豫的看着她。

    “这是梦仙草,药籍记载,全株可入药,食之微苦回甘,幻而仙梦也。这个可是梦幻散主要药材!”

    “呀,浮元花,取其花芯炖汤,对女子容颜极有滋补之效。”

    “阿月,你干嘛?”望着挽袖弯腰的阿月把浮元花摘下来收进纳袋里,池也丈二摸不着头脑。

    “采花芯炖汤啊!”

    “噗嗤。”似乎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变漂亮这三个字,阿晚觉得现在的阿月又恢复到从前那般天真烂漫。

    “啊啊啊,毛毛虫!”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月从小就怕毛毛虫掉身上,曾经阿尧为了吓唬阿月,抓了蛇,癞蛤蟆,蜈蚣,毛毛虫被他当癞蛤蟆的食物放入小笼里,结果她独独被在笼壁蜷曲一团的毛毛虫吓的哭着回家发了三天烧,阿尧求阿月原谅一个月才理他。

    “阿月原来你怕毛毛虫啊?哈哈哈哈哈嗝。”池也抓起那只浑身泛绿,在他手指间还在扭动的大青毛毛居,也没有吓唬她扔了远处才笑话她。

    “怕怎么了?又不丢人,哼!”

    一路上因为池也的相伴,阿月变得更加活跃放松着。也没有再碰见鬼怪,阿晚略觉奇怪,只有时不时飞窜出来的野鸡都被池也处理烤熟分食进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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