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意识到如果赵辛勤是个慈父,那她不就是他的女儿了吗?急忙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父慈女孝的画面甩掉。
看到她摇头,赵辛勤以为她是怕自己自责,刚刚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手依然捧着于越的手,盯着最大的一块痂皮看了许久,眼睛里的愧疚感渐浓,“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这个伤,是她自己弄的,当时太过于着急,为了把绑在手上的绳子磨断,她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与他没有直接关系。
于越再次摇头,坐了下来,认认真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赵辛,你听我说,这个伤,是我自己弄的,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好吗?”
赵辛勤摇头,语气中净是不赞同:“不,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赵辛勤的情绪有一点激动,于越的手被他抓的有些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谭助理见状,在一旁及时出声:“赵老师,你弄疼于医生了。”
蓦地,赵辛勤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敢动,脸上懊恼之色更甚。
于越看向谭助理,缓缓开口:“晶晶,可以麻烦帮我买一杯奶茶吗?我要三分糖。”
谭助理立刻应声,然后拔腿就跑。
直到病房门关上,于越才张开手臂,对赵辛勤说:“抱抱。”
赵辛勤愣了许久,他是不是听错了?于越和他说“抱抱。”
“抱抱。”于越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爱娇的意味。
赵辛勤犹豫了一下,看着她坚定的目光,缓缓伸出手,把于越抱在怀里,心里的恐慌瞬间消失无踪。
“你还记得吗?那天半夜,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于越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来,瓮声瓮气的。
赵辛勤的手,无意识的轻轻抚摸她的背。
“我,没那么脆弱,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你也看见了啊,我直接撂倒了一个大汉,所以,你可以放心。”于越说到这里,从他的怀里扬起头来,看着他的下颌。
“而且,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的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相信,你能懂得其中道理的。”于越仰头仰得脖子酸,干脆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越越姐,我来看你了。”房门被推开,杨静手里提着麦香烘焙的袋子走了进来。
看见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阵风似的,把于越从赵辛勤的怀里拉开:“放开她!”
于越被她一拉,从床上站了起来。
被强行分开的赵辛勤,脸色沉了沉,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了几分。
于越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愣愣的站在一边,看向来人,然后笑了起来:“静静!”
背对着于越,正和赵辛勤怒目而视的杨静,听到于越的声音,立刻转向于越,扬起笑脸:“越越姐,你还好吗?”
说着,杨静围着于越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赵辛勤,语气里满是控诉:“哥,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