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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诅咒药剂:兽巢
    孽胎挥舞着自己的触手疯狂的破坏着周围的一切,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在阿丘琉走后,槐仁也迅速爬出了裂缝,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突然回身,对着下方血池甩了甩手臂。

    几滴黑色的液体从五行罗盘中脱落,消无声息的融到血池当中。

    做完这一切的槐仁扭头就跑,向着阿丘琉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他身后,愤怒的孽胎回到了自己的血池,追击了一路却一无所获的它开始疯狂的吞噬着血池中的血肉。

    足足将大半个血池清空它才堪堪吃饱,随后它挥舞触手,制造出无数根巨大的地刺将自己头顶掩埋。

    黑暗之中,吃饱喝足的孽胎陷入了沉睡,它的触手无意识的摆动着,等待着下一波狩猎。

    而在它的腹部,一抹微不可见的黑色正在缓缓蠕动,仿佛在侵蚀大树的蛀虫。

    “那是什么?”

    卢奥看到了槐仁的动作,但是他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

    “一些小礼物。”

    槐仁说道。

    诅咒药剂:兽巢

    在解锁水元殿后,槐仁的脑海里便开始出现更多的记忆,其中大部分都和水有关,比如这种名为兽巢的秘药。

    这种利用幽暗之主留下的诅咒晶核所制成的秘药可以腐化服用者的身体,将之变成适合血肉重组,孕育生命的巢穴。

    如果说神权是神明权柄的内核,那么组成神域的能量便是这些内核宣泄出来的余波。

    而兽巢药剂的作用,便是在能量的层面上撬动出一个口子。

    看了一眼手心上的罗盘,槐仁开始向正东方向赶去。

    此时的他已经从卢奥口中知道了蜥人母皇的尊讳,即:

    洞穴之主、奔行于地底的大地之王、冷血猎手的庇护者以及矗立于血肉中的亡骸之母。

    尊讳是神明与信徒交流的媒介,是祈祷仪式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同时也是对神明权柄的一种诠释。

    比如洞穴之主所代表的便是隐匿,而所谓的奔行于地底的大地之王代表的则应该是和大地有关的权柄。

    与大地有关的权柄有很多,通过观察,槐仁觉得蜥人母皇第二项权柄应该是坚固。

    因为他发现在接触大地的时候,蜥蜴人的鳞甲会变得坚固,甚至当他们服下由母皇权柄制造出的血壤后,其鳞甲会变得更加狰狞坚硬,就连锋利的长矛都无法刺破。

    而母皇的第三项权柄则是狩猎,处于狩猎状态的信徒将受到祂的青睐,他们的五感将会被放大,那些向其供奉猎物的信徒更是有资格聆听它的神谕。

    按照卢奥的说法,最初的蜥人母皇只要求信徒供奉野兽或者魔物当做祭品,并不要求其他智慧生物,这也使得当时的蜥蜴人部落很少和其他部落冲突。直到三十年前,阿丘琉接任,整个蜥蜴人部落的风格骤然一变。

    他们不再狩猎那些没有智慧的野兽,转而将武器对准了那些同样生活在翡翠森林里的智慧生物,也就是其他神明的信徒。

    在这种铁血教义的渲染下,蜥人母皇之名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嗜血神明,祂也在这一刻荣升为奇谈,获得的神权便是血祭,也就是从埋藏在地底的血肉中获取力量。

    充满血色的大地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悠扬铃声,随着槐仁操纵蜥蜴人身体的时间增多,他对蜥人母皇的了解也越来越多,位于其手心处的罗盘指针波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终于,就在他的感知范围回归巅峰的时候,他再次看到了绷带男等四名祭品。

    “就是这里么?”

    看着眼前巨大的山峰,矮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这里。”

    看着山峰下那扇雕刻着浮雕与线条的大门,绷带男缓缓点了点头。随后他率先向大门走去,而且越走越快。

    “妈的,他想一个人跑!!”

    看到绷带男的举动后,地精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恍然大悟的跟着绷带男跑了过去,并且在几个呼吸后超越了他。

    在他们身后,矮人同样也反应了过来。

    每一座神域都有属于它的规则,在不了解这种规则的情况下,即便是找到了离开神域的出口,也很有可能因为触犯了某些禁忌而直接死亡。

    在场几人中,只有那个绷带男知道如何离开这里,也就是说只有他知道离开这里的规则。

    如今他这种骤然加速,是不是就说明想要离开母皇神域必须要跑起来,或者说是只能有一个人离开,那些因为速度慢而落后的人很有可能会被永远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矮人开始疯了一样狂奔。

    在他身旁,速度飞快的鬼面人已经超过了他,却不想矮人突然从自己的衣服下面拽出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鬼面人的身上。

    因为面具受到了破坏,此时的鬼面人反应要比平时慢了很多,这也导致来不及躲闪的他被直接砸倒。

    矮人很快便超过了鬼面人,之后他又用腰间的水袋干扰了地精,一跃冲到了队伍的第二名。

    明白生死一线的地精和鬼面人不甘示弱,爬起之后便开始疯狂的向前奔跑,他们先是扭打在了一起,又在即将接近那扇大门后分开,同时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却不想,就在这时,一直跑在他们最前方的绷带男突然向一旁扑去,同时位于众人面前那扇紧闭的大门轰然洞开,无数触手血肉铺天盖地涌出,直接将猝不及防的三人淹没。

    轰的一声巨响,在几人的惨叫和咒骂中,那扇巨门再次关闭,仿佛从未开启过。

    这是一个陷阱,更确切的说是一场献祭。

    只有献祭了足够的祭品才能离开母皇神域。

    果然,过了大概十分钟,刚刚合拢的大门再次开启,露出了后面被暗黑包裹的血红洞穴。

    绷带男缓缓迈步向洞穴靠拢,却在即将进入的瞬间突然停了下来。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绷带男的话让早早隐藏在暗处的槐仁微微一惊,不过他没有动作,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里是母皇的神域,你不可能发现隐藏起来的我,除非你有不受神域压制的东西。”

    等了大概几分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另一侧的阴影里响起,随后身体佝偻,但是眼神冰冷的阿丘琉缓缓走了出来:“上一代祭祀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其身体表面的鳞甲骤然裂开,露出了鲜红的血肉和蠕动的触手。

    这头年迈的蜥蜴人眨眼之间便成为了一头狰狞的怪物。

    大量的尸骸与泥土在她的触须中混合,最终化为一根根坚硬的地刺,兜头砸向前方。

    绷带男的反应非常快,如雨点般落下的地刺根本无法伤害到他,被他全部避开。

    却不想,就在他后退的瞬间,一根血红色的地刺拔地而起,直插向其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绷带男手臂之中发出隆隆轰响,他双手叠加,直接拍向地面。

    坚硬的地刺与手掌在这一刻相撞,碎裂的却然是那根地刺。

    随着地刺炸裂,破碎的血肉与沙石飞溅之间,将神秘的绷带男笼罩在了中间。

    带着诅咒意味的咒言从阿丘琉的口中发出,在这种声音的渲染下,无数飞溅的血肉骸骨突然化为囚笼将绷带男困住,同时大量的骨刺从其中探出,仿佛巨兽的牙齿刺向绷带男的身体。

    下一刻,一股火焰突然从血肉牢笼中升起,就像是初雪遇到了艳阳,当那种淡蓝色的火焰升起的瞬间,四周的血肉便开始迅速消融枯萎,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里,阿丘琉的眼睛眯了眯。从那些火焰之中,她感受到了其他神明的力量。

    “异端!”

    恐怖的力量在她的周围汇聚,最终形成了一圈圈尖锐的地刺,将绷带男牢牢困住。

    “我没有恶意。”

    看着抵在自己额前的地刺,绷带男老老实实的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再反抗。

    “我是来做交易的。”

    绷带男摊开的双手手心个躺着一只瓶子,其中一只已经空了,另一只则盛满了淡蓝色的油状物。他将手里的瓶子放在身前,任由阿丘琉用触手将其卷起吞噬。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只是普通的玻璃瓶被直接碾碎,里面的液体缓缓流入阿丘琉的口中。

    阿丘琉陷入了沉默,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生命之力。。。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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