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晨一直认为,接头的地点,应该是在酒馆、咖啡厅、街头巷尾、天台这种人员稀少,环境优美,有氛围感和艺术感的地方。
而天蓝蓝十分随意的将地点就定在了离度假酒店不远处的马路牙子边上。
敞篷跑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岁,穿着淡雅的白色长裙,裙子束缚感弱,可温夜晨还是隔着老远就看出她至少是一个d级强者。
“您是,我师父?”
温夜晨一路小跑过去。
“上车。”
驾驶室上的女人没有回答温夜晨的问题。
等到温夜晨坐上副驾后,女人递过来一副墨镜,洁白纤细的手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
温夜晨接过墨镜,询问道:
“这个道具的作用是什么?”
女人回答道:
“诚实墨镜。带上之后他能让你看到对方心里想的话,不过一天只能同时作用于三人,进入副本后会立刻重置次数。”
接着女人又递过来第二件物品。
第二件物品是一件护腕。
“坚毅护腕,这件物品一天内可以豁免两次任脉以下开脉者的攻击,豁免一次任脉开脉者的攻击,受到任脉之上开脉者的攻击,则会直接损坏,不过地脉副本里面,基本不会有这种存在。”
“谢谢师傅,师傅对我真好。”
温夜晨展开双臂,想要给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狭小的空间里女人避之不及,让温夜晨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茉莉花的香味灌入鼻孔,温夜晨只觉得浑身上下除了一处其他地方即可酥软。
还未感受超过三秒钟,温夜晨就被狠狠地推开了。
“不想要道具你可以直说。”
“要的要的。”
温夜晨陪着笑脸双手合十,然后马上拿着两件道具逃离了犯罪现场。
女人见温夜晨下车后,立刻驱车离去。
“啧。真香啊。”
温夜晨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吃女人的豆腐,是因为在结果诚实墨镜后,温夜晨就戴在了脸上。
温夜晨带上墨镜的时候,女人心里想的是:如此迅速的升级速度,在开脉者中,也极为罕见,前期就进行投资拉拢,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温夜晨就是仗着女人这样的想法,给予女人非常正面的回应。
不过等温夜晨再次去观察女人的情绪的时候,就观察不到了。
女人收束了自己的情绪和感情。
目送女人离去,温夜晨带着墨镜返回,读取女人的心里话让温夜晨吃到了甜头,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番。
普通人对这种道具,绝对是没有抵抗的。
“嘿嘿嘿。”
这不就是读心术嘛!
温夜晨露出一丝坏笑,有了这玩意儿,要追妹子岂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开一个班,开一个平民脱单大课堂?收取相对高额,但能承受起的费用,岂不是能很快还清债务?
“啥事这么高兴?”
钱希彬迎了上来。
温夜晨抬了抬墨镜,看向钱希彬。
钱希彬的心告诉他:
“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啊,前脚踏着有钱的年轻富婆少女,后脚踩着极品富婆少妇,感情大的小的都被他通吃了呗?还死活不肯教我吃软饭的招数,我一定要从他嘴里问出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我的,怪不得总围在我身边。
“没事,就是刚刚一个想要在日常和我深入交流的姐姐来找我,顺便给我送了些东西。”
果然,这小子两条船,我没猜错。
钱希彬心里想着,但也不表现出来。
两人并排走着,温夜晨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地脉副本将于三分钟后降临,请在一分钟内确认是否进入。
“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听到啊。”
钱希彬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一致。
看来地脉副本只有我能听到,拒绝的话,剩下的时间并不足以支持他讲经脉开拓到命脉,没有退路了。
温夜晨用意识选择了“是。”
“有事情离开下。”
温夜晨一路小跑,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静静的等待倒计时的归零。
倒计时结束,温夜晨眼前一黑,再次感受到光明,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面,双手双脚被齐齐捆住。
脑海机械的提示音再次传来。
当今朝堂两党相争,你因走私触及恒王利益被人诬陷,判处死罪,请为自己解脱开罪,意识若在副本中死亡,现实本体也将死亡。
现实将会死亡?
温夜晨一下子焦急起来,之前了解地脉副本的时候,并没有人说地脉副本刚进就是必死的局面。
冷静,冷静,不冷静我就彻底完了。
温夜晨环顾四周分析现状,周围是简陋的草房,风一吹就散的样子,自己的手脚是被草绳绑住的,周围并没有看守的人。
放在现代,就是农村也不会有这么简陋的房子,自己当前所处应该是发展较为落后的平行时空。
“有人吗?有人吗?我要解手。”
温夜晨扭动着身体,朝着草房的门口喊。
“烦不烦,几个时辰前不是刚刚上过吗?怎么又要上了?”
草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瘦不拉几,腰间佩刀的干瘦男子站在门口说道。
他很是不悦,刚聊到哪个村的女人水灵就被温夜晨打断幻想。
“官爷,官爷,实在是身体不太行,这又被捆着,就比较容易想解手,您通融通融。”
温夜晨谄媚的露出笑容。
“行行行,快点。”
干瘦的男子拉起温夜晨,把手上的草绳解开,指着草房的角落:
“就这里上吧。”
“这里?”
虽说是草房,可再简陋也是房子,他怎么也接受不了在房间里上厕所。
“爱上不上。”
干瘦的男子说罢就要继续把温夜晨捆起来。
“上上上。”
见温夜晨没有继续找事,干瘦的男子站到一旁撇过头。
“好了官爷。”
上毕。
干瘦的男子有些嫌弃和不情愿的把温夜晨的手捆上。
看来是没机会出去了,必须要获得信息。
温夜晨激活诚实眼睛,看向干瘦男子:
“官爷,你看我眼睛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