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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争风
    另一边,明天无奈只得作罢,怒气冲冲的进了倚翠楼。

    那当家妈妈一看到这小财神爷来了,立马笑的花枝乱颤,扭着水桶腰游蛇一般凑了过来。

    只是还不等她张口,明天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老骚货,今天爷爷心情不好,快滚去把喜儿、晴儿都给叫到我的包厢去!”

    那老鸨惊恐万分,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也不知何事惹得这小财神如此不快,但看到明天身上湿漉漉的,老鸨也不敢多嘴一句。

    她连忙俯腰低头说道:“回明爷的话,咱家喜儿方才老奴已经吩咐人去叫了,但是这晴儿却是已经在陪客了,要不您今天换个姑娘服侍?可儿,柳儿,芳儿这些个姑娘今日都是正得闲的,您看……?”

    还没等老鸨说完,又是一巴掌,得,这下两边脸肿的一样高了。

    “你他娘的当你明爷爷是三岁的雏儿么?!什么下三滥的角色都敢往我这塞?你这整个倚翠楼,除了喜儿晴儿能入爷的法眼,其他都是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平白糟践了爷的兴致!晴儿在哪间屋里?快说!”

    老鸨吃痛,捂住脸连忙给明天跪了下来:“我的天爷啊,老身怎么着也不敢坏了爷的兴致啊,这晴儿姑娘属实脱不开身啊,龚知县家公子早早定好了日子,今日在此宴饮高朋,这晴儿姑娘都过去好一会了啊,怎么能突然把人给拉出来呢?”

    倘若是放在平日,明天听了龚知县的名号,估计会收敛几分,卖个顺水人情。

    但是今天,明天来的路上本就不顺,再加上刚才一阵吵闹,楼上楼下买醉的“正人君子”不觉的都聚拢了过来,这让好面子的明天根本就没有台阶可下。

    小虫子不愧是跟着少爷十几年的老人了,立马冲出来帮明天解围。

    “你这老腌臜东西,早点说不就行了么,推三阻四的,还不快滚,把倚翠楼能上台面的姑娘都给我们天儿哥叫上来!”

    说着,已经一把把那妈妈拽了起来,不易觉察的塞过去一把银票。

    老鸨若是个明白人,收了钱,必然就把这事给圆过去了,明家也不会落人口舌。

    “不行!”明天倔脾气上来了,那便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他一把推开小虫子,狠狠地拽着那老鸨头发:“老东西!那龚家的小杂种在哪呢?快说!”

    小虫子唰的一下脸色惨白,拉着明天衣袖,连连说道:“少爷!祖宗!慎言!慎言啊!”

    老鸨吃痛,吱哇乱叫,忙不迭的说:“在二楼……哎哟哟,二楼福雍居,哎哟哟。”

    “哼!算你识相!”正在火头上的明天一把甩开老鸨,往身后一招呼,一队人马大步流星的杀向那福雍居。

    毕竟是知县家中独子,那福雍居前摆着两个当差门神,瞧着明天一队人马来者不善,也是丝毫不退。

    “明公子见谅,我家公子正在内宴饮宾客,不宜打扰,若有他事,不妨明日再议?”

    刚才那老鸨都被明天给揍成了猪头,到了这里,没理由会被两个护卫给打发了。

    也不言语,明天懒懒的打了一个手势。

    祁山四兄弟得令,一股脑把刚才的憋屈给宣泄了出来,那两个护卫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连龚知县的面子也不给,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

    不过一个照面,四人便把这苦命的两护卫给打晕了过去。

    “进去,抢人,不过小虫子,记得给人家留一笔买人钱。”

    明天吩咐完,便大袖一甩,抬脚踹开了福雍居。

    小虫子脸色这时候只能说是惨白了,这苏州这地方得罪了龚知县,怕是明家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现在的天儿哥,谁能劝得住呢,除非把明老太爷请过来,不然便是天儿哥的亲爹在这,都不一定好使!

    福雍居内,高朋满座,龚知县家公子酒至正酣,一众宾朋亦是兴致颇高,表露出三五分醉态。

    晴儿姑娘在龚公子右侧相伴而坐,满脸的无奈难忍之色。

    没办法,那龚公子喝高兴了便开始动手动脚,虽然自己和喜儿姐姐是出了名的卖艺不卖身,但仍是架不住这些登徒子各种巧立名目的揩油偷摸。

    也罢,在这烟柳之地,哪能万事随心呢?

    门口那两声颇重的撞击声已然让屋内几位高手警觉,待到明天踹门而入,本来寒暄热闹的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这县令之子组的局,怎么还会有人胆敢来搅局?

    而片刻之后,看清来人,那宾客们更是噤若寒蝉,一方是县令之子,另一方是明家公子,怎么掺和?

    “龚与沟,今儿个我心情不好,你大方点,把晴儿姑娘让给我,你们这边就可以继续。”

    打人不打脸,本名龚玉峤的县令之子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非要把玉峤叫成与沟,这明家公子哥是半分颜面都没想给龚家留下啊,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够平白咽下这口气?

    那龚玉峤一下子怒火冲头,一把推开晴儿姑娘,正要起身与那混世魔王对峙。

    突然右首下方座位一位佩剑男子起身:“龚公子,来者是客,便让宋某人替你待客如何?”

    龚玉峤看到起身之人,惊喜万分,本以为这位高手一辈子也不会瞧得起自己,没想到这危急时刻却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为自己主持公道的。

    “宋兄这么说,便是给小弟天大的脸面,宋兄权且便宜行事,有任何罪责,一并算在我龚玉峤的头上。”言下之意竟是要置明天于死地!

    这分明是欺负这佩剑男子不知来人是谁,挖了一个天大的坑,而那挺正经的佩剑男子也是个直肠子,啥也不问。

    佩剑男子拱手一礼,转过身面对明天一行,缓缓抽出佩剑。

    “在下苍松剑派宋长庆,佩剑青冥,请赐教。”

    说着,仓啷一声拔出剑来,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看的龚玉峤这边精神一振。

    “祁山……”祁山四兄弟刚要开口,却突然被明天打断。

    “哪来那么多废话!苍松剑派?没听说过。”明天大手一挥,指着晴儿姑娘,向祁山四兄弟说道:“去,抢人。”

    祁山四兄弟便不再言语,略一拱手,揉身便上。

    “喂!四个打一个!讲不讲一点江湖道义啊!”一位柔弱书生模样的男子站起身来,仗义直言。

    不过很不凑巧,他距离门口很近。

    也就是说,他离着明天很近。

    “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书生整个的被抽飞了出去,明天阴沉着脸,头也不抬,“想活着就闭嘴!”

    然后他冷眼环视一周,“我说的,还有在座的诸位。”

    如狼入羊群,蔑视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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