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有一郎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聒噪声。
像是有人拉着细长的嗓子,发出奇怪的腔调。
他叫醒一旁熟睡的无一郎,起身出了房门。
只见天空中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低空盘旋。
“报——”
“报——”
“令时透兄弟前往藤袭山,参加最终剑士考核——!”
“令时透兄弟前往藤袭山,参加最终剑士考核——!”
什么鬼,乌鸦会说人话?
有一郎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哥哥”一旁无一郎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声的问道:“乌鸦在说话?”
有一郎:好像是的。
“这是妖怪吗?”
“不知道。”
正当兄弟俩大眼对小眼,都是一脸懵逼时,松下穿着衣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这可不是什么妖怪哦,这是鎹鸦,是鬼杀队专门培育出来的传递信息的工具。”
松下招了招手,顿时乌鸦像是通了人性一般,会意的飞到他的肩膀上落下,在他的肩头疏离羽毛。
松下轻柔地抚摸着鎹鸦的羽毛,对兄弟俩解释道:“这种乌鸦经过特殊的培育,可以日行数千里,耐力极强。而且通体漆黑,在深夜中并不明显,可以说是极佳的信息传递媒介。”
“此外,它们还因为喉骨的构造不同,可以模仿人类说话,可以记忆住几句话语。”
“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伙伴。”
他撸鸟的手法似乎极为高超,在他的手掌上,很快那只乌鸦便舒服的眯起了眼。
“看起来好聪明啊——”
无一郎眼巴巴的看着,想要伸手摸一下,却被狠狠地啄了一下。
他讪讪的收回手,随即说道:“就是有点凶,脾气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松下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它凶,而是它认生,鎹鸦是经历过非常严酷的训练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成为鎹鸦,训练有一项科目就是要警惕陌生人,它们能通过的基本上这些科目都是满分。”
“好吧~”
无一郎委屈的扁了扁嘴。
“不用担心,等无一郎你以后成为鬼杀队剑士,也会有一只属于自己的鎹鸦的。而那一天,应该不会远了。”
松下安慰道。
“话说它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最终选拔?那是什么东西?”
有一郎皱着眉头,突然开口问道,刚才他一直在思考乌鸦口中的内容。
至于对乌鸦会说话这种反应,短暂的惊讶过后就恢复平静,这世界连鬼这种反常理的生物都能有,有几只会说话的乌鸦怎么了?
合理,非常合理。
所以他才懒得关心。
和这个相比,他更关心乌鸦所传递的信息,毕竟那个似乎和他兄弟二人之后的安排有关。
“最终试炼emmmm我之前没给你们说过吗?”
松下疑惑的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没说过。”
有一郎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是吗,那可能我忘记了吧~”松了挠了挠脑袋,尬笑道:“你看你也真是,也不提醒我一下。”
有一郎:
他以一张司马脸漠然的看着松下,一副我不说话就静静看你表演的样子。
相处的这些天里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这位老师有多坑了。
迎着有一郎的目光,松下终究是败下阵来。
“安啦安啦,简单地说,就是在想要成为剑士,需要经过的最后一道障碍。”
“这场考核由鬼杀队上层统一组织,每年一次,负责筛选有足够的实力加入鬼杀队的成员。这场考核和之前的日常训练不同,会更加贴近于实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每年都会有一批人死亡。”
“考核中基本上会多次正面接触鬼,所以还是比较危险的。”
说道这里,松下顿了顿,看向有一郎:“不过对你们兄弟俩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那里的鬼基本上都没咋吃过人,顶天也就吃过一两个,还被关在那座山上那么久,基本上都是弱鸡,连你来这里之前遇到的那只鬼恐怕都不如。到时候你砍怪切菜,一刀一个,直接杀穿就行。”
“看来你对我们兄弟俩很有自信。”有一郎说道。
“必须的,我教出来的学生没有弱的好吧,更何况你俩是我见过的最强的。”
松下认真的说道。
他以前可从没见过像时透兄弟一样妖孽的人,一个月呼吸法常中
说实话,以他的眼光看来,这二人只要不夭折,以后成为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现在二人差的只有和鬼作战的经验,在呼吸的熟练度上已经不逊色于一般的柱。
像是无一郎,唯一拖累他的便是身体素质,等过两年,身体发育成熟,身高再长高一些,力气再大一些,基本上稳稳地就是柱了。
至于有一郎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已经快和他一样高大的有一郎,松下眼角微微抽搐。
——你说这是个12岁的孩子谁信啊?!!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有一郎从一个小矮子一点点长到如今的程度,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在一个月内能完成的发育。
尼玛打鸡血都没这么快啊!
这特殊体质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松下感觉有一郎现在已经可能有柱的实力了。
至于为什么是可能,因为他看不太清。有一郎隐藏的太深了,松下总感觉他始终没有拿出全力来。他一定还在隐藏着什么。
从有一郎和无一郎对练时游刃有余的反应来看,两人基本上不是一个层面的,打的都是教学局,跟爹打儿子没区别。
这也是松下前段时间在私下里联系鬼杀队上层安排二人前往最终考核的原因——两人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学的了,他能教的都已经交了,接下来靠的就是二人自己去融会贯通,在实战中领悟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同样的呼吸法,在每个人的身上会开出不同的花。
在时透兄弟上,又会开出怎样绚烂的花呢?
松下不知道,但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