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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7 行车间治疗
    车队绕着地平线上的黑线远远逃离,等到单兵电子望远镜也看不到的时候,众人决定留在原地休息一会儿,一来可以等待两名运送古武者的成员。二来可以判断哈卡图城的变化。

    要是虫潮朝着道拉吉要塞涌来,恐怕众人顾不得休息就要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往城中,提醒所有人做好迁徙的准备。

    枭跟在鲍队长身后,尽量靠近一点,像他这种非战斗人员,要是跟不上队伍,放在荒野当中不说遭遇虫潮,就算是狼群也可以轻易将其撕碎。

    “这种世道,钓鱼恐怕成了一种奢望!”一边走,一边嘟囔。

    突然靠近山壁后有一个人自言自语,他的裤链还没拉上,嘴巴说着没有意义的咕浓。

    “来了,它们要来了,要灭亡了!”

    那人絮絮叨叨,看起是出来方便,但又想精神失常。

    “嘿,比尔,你怎么了?该不会尿拉裤子上了吧?”

    “他似乎需要帮忙!”

    枭连忙朝着远处的成员喊道。”

    嘲笑者算不上好人,但医生的话还是引起附近成员的注意。

    “他怎么了?”

    “难道是被咬了吗?”

    “不,他发猪吊了!之前我们一起吃过一头野猪,大家都煮熟了,他贪图新鲜吃生的。”

    枭一脸古怪,当医生大概是最能见到稀奇古怪的人体难题。

    扫过他周身大穴,目前以安抚情绪为主,所以取出干净的银针,刺向他的哑门、内关、安眠主穴,辅助以推、拿等手法。

    随着患者安静下来,大家无不投去敬佩的神色。

    突然名为比尔的患者睁开眼睛,仿佛遭受到什么极大的挫折,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双腿抖动,嘴角口吐白沫。

    “快!他发癫了!给他一块布条塞入口中!”

    众人司空见惯,因此知道比尔发作的时候牙齿会紧紧咬住,为了避免他咬到自己。

    大家都会那木棍或者软布塞入他的口中。

    枭这方面倒是后知后觉,下针他懂,但是分析病理和患者护理显然要其他人的帮忙。

    “星战还是好人多啊!”枭暗暗想着。

    等到比尔醒来时,经过众人添油加醋的解说,他非常感激枭,说什么也要报答他。

    “跟上队伍,只有在队伍当中你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刚才你还说了胡话,我都怀疑你出了癔症。”

    比尔闻言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他确实心灵脆弱破防了。

    “看,比尔小宝贝哭了!”

    “像个熊宝宝一样!”

    周围的同伴肆无忌惮的语言暴力。

    “大家快给他一个拥抱,星战幸存下来都是兄弟姐妹,我们应该共同呵护人类的文明火光,少了谁都是莫大的损失!”

    枭看出了端倪,这群粗人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语言暴力和心理创伤。

    “是!”

    一股新的信仰发自人们心底燃起,然而这件事只在车队很小的范围内传播。

    枭感到放松时,又有八名病患慕名而来。

    “很好,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小美人们!”

    学者大家的口吻试图让八名病患放松一下,排遣刚才的紧张情绪。

    “好了,现在简单说一下你们各自的症状。”

    “我枕部疼痛,可能是落枕了。”

    “我好像有点神经衰弱。”

    “我头疼、犯迷糊。”

    “我浑身无力。”

    “我觉得恶心,有点想吐。”

    ……

    将五名患者归纳为头部疾病,枭先采用保守治疗。

    指点涌泉穴,位于脚步前掌中间的位置。

    点击悬钟穴,位于足踝外侧,上边三寸的位置。

    如果患者没有反应,说明效果不佳。

    这时候也会配合太冲穴和百会穴,分别位于大脚趾和次趾中间凹陷的地方上一寸中间,还有头顶正中间。

    如果还没有效果,则会再摁足三里和合谷。

    紧接着推拿印堂穴、攒竹穴、阳白穴、头维穴让他们感到酸胀的时候及时停止。

    一番治疗下来,五名病患头部疾病显然减轻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传染了脚气。

    这就不是枭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车队前行明显很宝贝水源,哪有多余的水用来清洗?

    除非遇到一条河流山溪。

    另外三名病人看的很是羡慕,同为病友的他们已经用舒服解脱的表情说服对方,他们压根儿不需要去思考医生是否医术高明。

    甚至枭这时候拿出一把刀来,仿佛他们都会相信身上有多余的器官需要被切除。

    “我感觉好多了,有危难的时候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神医,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情请一定要告诉我!”

    “回去,我把亲妹妹介绍给你!”

    ……

    一下子枭收获了五个成员的真挚的友谊,不管能否兑现,他感觉到心宁上的安静。

    “也许当一名医生的话,这种感觉也不坏!”

    剩下三名病人,第一个病患模样奇特,身上散发出一阵特别酸臭的味道,眼神呆滞,后脑勺甚至有脱发的征兆。

    “奇怪,平时只看见有人秃顶,秃后脑勺倒是罕见。”这样想着,枭觉得这个人并非急病,于是问道:“症状持续多久了?”

    “我……其实我有佝偻病!”

    “原来如此。这种病主要靠补充营养,我能做的可能非常有限。”

    “我知道,我只是想寻求一下安慰。”

    “既然你这么直接,那好吧。”

    枭不假思索往他大椎穴轻轻推拿,捏他脊梁激活他脊髓活性,让他脱掉衣服暴露在阳光下。

    此时阳光并不猛烈,倒也不至于晒伤。

    大约一分钟后,他主动要求结束。

    “我叫阿社,我会记得你的恩情!”

    这名叫做阿社的年轻人佝偻着身影离开,像他一样毫不起眼的青年多不胜数,淹没在虫族入侵中的洪流当中。

    第二名患者面色发抖,四肢发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医生,我觉得冷!好饿!”

    “原来是穷病。”枭甚至没问对方,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征兆很明显是低血糖,“给你吧,这是我最后的蜂蜜丸,还是我师妹给我的。”

    “谢谢医生!”

    第三名病患左右四顾,轻声道。

    “我尿不尽!”

    “脱下裤子吧!”

    “这里?”

    枭好气地盯着对方,对方的裤子一下子掉在地上。

    “没叫你全部脱掉,脱一半就行了,算了算了,都一样。”

    这次取出银针,往关元穴、三阴交穴两个位置下针。

    它们分别在肚脐眼下三寸,内踝直上三寸。

    “酸,又酸又胀。”

    “怎么样,有感觉有扩散的迹象吗?”

    “有的,不时朝上或者朝下。”

    施针一分钟有余,手掌自主拔回银针。

    “谁有酒吗?”

    “我有,不用还了。”

    “谢谢你,比尔!”

    枭使用的医疗酒精已经告罄,除了高温消毒之外,酒精为医疗器械消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这套银针还没有让他失望过,扎了这么多人手感越用越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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