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池为什么会知道竖锯有录音笔,是因为——
凶手是个变态。
那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欣赏自己的作案过程。
受害者的每一声尖叫,对于他来说,都像是甘甜的露水。
嗜血,令他疯狂。
拿了这两个东西后,白池看了一眼雪白的被单。
犹豫了片刻,他将被单拿下,覆盖在了亚当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额,或许是这样,感觉会安全一些吧。
安顿好亚当后,白池正准备走,可角落里边的一个摄像头吸引到了他的目光。
新的?
那他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了。
一抹笑意浮现在白池的脸上。
飞速到达囚室后,竖锯刚好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不过,还没完全睁开。
他感觉到自己的颈部,又被一击。
没错,白池再次将他敲晕了。
他想让他感受下,被囚禁者的感受。
他用囚室内一根废弃铁链将他栓在囚禁亚当的位置,然后在他身边放了一把锯子。
十分钟后,他会醒来。
那时,他会是亚当。
在那个位置,亚当的唯一命运就是——死亡。
白池快速离开囚室,没有注意到竖锯裤子口袋里边鼓着的东西。
来到竖锯的房间,目前我们暂且称其为黑室。
白池坐在椅子上,连接好摄像头和电脑的信号后,显示屏内,出现了竖锯的画面。
现在,他还是闭着眼的。
趁这个间隙,白池拨通了该国警署的电话。
“你好,我要报案。”
“xx地点,拼图杀人狂在这。”
“我希望警方能够及时赶到。”
警室——
原本吃着泡面的胖子警察听到这话,直接将面呛了出来,“拼图杀人狂。”
这一声,将室内所有人都惊动了。
“居然有人发现了拼图杀人狂。”
“真的假的。”
“我艹,今天有大案子办了。”
手持电话的人转机一想,开始询问来电者的身份,“你是谁?”
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被劫持的人。”
那个调调表达的意思就仿佛是你们警方连个罪犯都抓不住,还要受害者亲自将其送上来的感觉。
接电话的人一愣,他还想问点什么。
但此时,白池已经挂断了电话。
黑室——
白池抬眸,深蓝色的瞳孔紧盯着屏幕。
此时的竖锯已经醒了。
他有些惊恐地看着四周,虽然说他经常绑架虐待别人,但被人绑,还是第一次。
他怒吼道,“劳伦斯,去tm的,有本事滚出来!!!”
白池知道,他只是在垂死挣扎。
他看向自己放在暗处的录音笔,准备开始他的游戏了。
“游戏开始了,亚当。”
白池称呼竖锯为亚当,是为了增强竖锯的恐惧感。
甚至因为“亚当”这个称呼,竖锯会想起之前他折磨的所有人。
在这里,亚当有两层含义——
一个是受害者。
一个是必死之人。
果然,囚室内的竖锯开始不住地发抖。
白池继续发话——
“太阳照屁股了亚当,也许你想知道这是哪,我告诉你,这是一个你可能将长眠于此的地方。直到昨晚为止,你一直躲在暗处窥视他人的生活。偷窥者照镜子时他们会看到什么?在我看来,你是一个集易怒症与麻木病一身的奇怪混合体。但更主要的是条可怜虫。今天,你准备看着自己死去吗亚当?还是,去做些什么?”
这是竖锯的台词,白池将他自己准备说的话加之于他。
他是会惊奇,而是会震恐。
竖锯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把他之前准备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无数恐惧的情感蔓延上他的心头。
那一瞬间,竖锯脑子里涌现出之前被自己折磨的人——
被捅了数十刀的血肉模糊的肚子。
被烧焦的尸体。
凄厉的尖叫。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头,似乎下一秒,自己的头就要炸裂开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抵挡,他对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带着恐惧的声音,问,“你究竟是谁?”
黑室内,白池笑了。
“我不是竖锯,我是神明。”
“我知道你的一切。”
白池的声音在囚室内幽幽地回荡。
有几刻,竖锯开始真的相信那个人就是神明。
白池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切,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小有成效了。
他开始继续这个游戏。
竖锯面露怖意,嘴唇有些颤抖地看着那个灰黑色的微型摄像头,“你你究竟要想要干什么?”
白池只是淡淡道,“我们,来玩个游戏。”
“看到你身旁的电锯了吗?”
竖锯已经开始忍不住颤抖了。
白池没有管他,继续道,“那是你的工具。”
“利用它!”
竖锯忍不住地摇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白池的声线很稳,却让竖锯毛骨悚然。他缓缓道,“或许,我们换一种玩法。”
竖锯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想怎么玩。”
黑室内——
白池勾起嘴角,“怎么玩?”
“竖锯,如果我说出了你的过去,你就承认你所犯的过错。”
“怎么样?”
囚室内,听到这话的竖锯稍微恢复了一点平稳的声线,“那如果你没有准确说出呢?”
白池低声笑道,“没有那种可能。”
“如果呢?”
竖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回荡。
几秒后,白池缓缓开口,“我会放你出去。”
“那,游戏开始吧。”
白池滔滔不绝起来——
“你曾从事建筑行业,家财殷富。
你对机械设计、心理学、药理学等多方面有丰富知识,且心思缜密,智慧过人。
不过在一次意外中,你的前妻吉尔遭到吸毒的病人西索(cecil的惊吓和撞击而流产,导致你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不久后你又被检查出患有癌症,时日无多。
你想要尝试用基因疗法进行治疗,而保险公司又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对其投保。
万念俱灰的你和吉尔离婚,并决定驾车冲下山崖结束自己的一生。然而在车祸中你大难不死,在受到致命创伤后仍然坚强地活了下来。
这些事情彻底改变了你,你认为自己作为一个身怀绝症的老人,在承受了车祸的致命创伤后却仍然能活下来,那那些身体健康的人为什么就要毁坏自己和他人的人生呢?
你对死气沉沉的社会感到厌恶,并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唤醒大众。你开始精心挑选那些你认为有罪的或是不珍视生命可贵的人,并为他们设计出各种各样的关卡。
你的所有关卡都为测试对象留下了生路,在他们付出一定代价后便可以逃出生天。许多幸存者都因此端正了生活态度,一些人甚至对心你存感激,而未能通过测试者则被你割下一块拼图状的皮肤作为标志,代表这人失去了人生拼图中重要的一块。
从此,你就有了“拼图杀人狂”的称呼。”
白池的声音在囚室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