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归心之后,吕布又急忙前往武将招贤馆,从太史慈口中得知有渔阳田豫,汝南陈式前来投军,吕布急忙盛情款待,并封两人杂号将军之职。
“请越赵两位将军来”吕布传令。
越兮,吕布,赵云三人出了城门,赵云问:“不知主公带我二人欲往何处?”
“寻觅良将”吕布神秘的说。
官道顺着山脚绵延向前,两边都是杂乱的树林和荒草,没有一点生机。
“咕……”突然一声鸟叫传来,只见从树林中飞出了两只山雉,箭一般地蹿向高空。
吕布正想取箭,忽然听到一声弓弦响,紧接着,一支羽箭飞上天空,射穿了一只山雉的脖子。
山雉没有来得急发出一声哀鸣,就掉了下来,
“此人箭法也是不错啊”吕布捡起山雉,细细观看,箭杆之上刻着一个柳字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响,山路转口处,出现一匹黄骠马,马上一个壮士,大约三十五六岁,手里拿着一把铁胎弓,背上的箭壶中有十几支箭。最显眼的,是马上挂的一口九凤朝阳刀。
“主公,此人必是武勇之辈,这两样兵器可只有力大之人才能用。”
“请教壮士大名”吕布将山雉递给此人。
“在下柳隐”壮士一拱手。
“在下并州吕布,壮士此去欲往何处”吕布道。
“柳隐参见主公,此去本欲往代郡投军,不想在此处遇见主公”柳隐急忙下马,倒身下拜。
“快快请起,奉先幸甚”吕布忙伸双手相扶
双方结伴同行,行至一处密林之中,正逢天色已晚,便就地休息,
突然,吕布被一阵草木声惊醒,起身一看,发现赵云三人也被惊醒。
“有队伍在靠近”赵云皱眉道。
这时候,已经可以隐约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影,向他们这边包抄过来。
等到更近一些的时候,丁伟也己经看清楚,前面有一排人拿着弓箭,大约有四五十人,后面的全部是清一色的长刀,在他们的后面,有十几个人骑着马,显然是这一伙人的头领。
从他们的兵器和前进的阵型来看,肯定是军人,但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却穿着流民的服装,长短各异,参差不齐,看起来又像一伙劫匪。
“你们是什么人?”吕布厉着问道。
“哦?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大火气!”劫匪头领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镇静,“劫道的!若识实务,留你一命,如再敢说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吕布大笑几声,“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哪来的什么劫匪?我看,你们就是食君俸录而鱼肉百姓的兵士,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狼,今日遇到本将军,还不思悔过,那本将军就正正这大汉的军法!”
“杀”,吕布一声令下,四匹马同时冲入劫匪阵中
一眨眼的功夫,就己经杀了个圈,弓弩手全部被杀死。
“他们人少,给我杀!”
劫匪首领这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这群劫匪果然非同一般,面对吕布,越兮,赵云这三位大汉顶尖武将,竟然毫不畏死地向前冲。
几百人将四匹马围在中间,尽管死伤惨重,也不甘退走。
突然有五匹战马冲了进来,当先是两员小将,一人使一杆点钢枪,另一人持一口云头刀,再往后三人正中有一名中年人,头戴金盔,身披金锁连环甲,掌中一口金背砍山刀,虎虎生风,身旁还有两名年轻将领
此时劫匪己经不足百人,且都心存恐惧。吕布等人,满身是血,但那都是劫匪的,自己并没有受伤,样子格外显得恐怖。
“快,杀了他们,不然我们都得死!”劫匪的头领在后面大喊着。
那名劫匪的首领,悄悄地向后边退。退了几步之后,拨转马头,准备趁乱溜走。
“坦之”突然那名使枪小将大喊一声。
“恶贼休走!”那名叫坦之的少年,舞刀劈死一名劫匪,就要追去,可是四五个劫匪的亲兵又围了上来,让他无法脱身。
吕布摘下龙舌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劫匪头领应声毙命。
“多谢几位壮士相助”吕布拱手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那名年长将军说道。
“不知几位是……”吕布等人都下了马。”
“关平”“寇封”年轻小将最先说道。
“河北韩琼,此二人是犬子韩勇韩猛”年长将军回礼。
“原来是金刀王,久仰久仰”吕布心头一喜,这五个人可具是良将,尤其是韩琼,在话本里可与赵云一战。
“几位将军是”韩猛疑惑。
“并州吕布”,越兮和赵云也报上名号。
“您就是吕布”关平和寇封大喜不已,他们二人此次外出游历,投名山访高友习练武艺,总听到吕布的威名,早已心驰神往。
“两位小将军少年英雄,不知可愿与布建立一番功业”吕布微笑看着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关平(寇封拜见主公!”两人想都没多想,纳头便拜。
“不知将军可认识童渊”赵云忽然问韩琼。
“那是我的师兄”韩琼不解。
“家师关门弟子赵云参见师叔”赵云纳头便拜,吕布却是一惊,当下笑道:“竟不知子龙与将军有此等渊源”
“贤侄请起,贤侄请起”韩琼也是一愣,随后捻髯微笑。
“韩将军,既然子龙与你相识,何不一起,共图功名”吕布邀请道。
“也罢,韩琼参见主公”韩琼想了良久,向吕布深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