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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手术
    铁木做的房门被换成精钢铸成钢门,走廊两侧房间内不断传来呻吟声,在牛斌凡没当三当家之前,一直由牛斌凡负责这里,在牛斌凡当三当家之后则是由好色的“短一截”负责。

    小玩意提桶来到在拷问室与停尸房之间,敲了敲二者之间的门。这里是医务室,牛斌凡在没成为三当家时就住在这里,之后在成为三当家就搬到负六层了。

    在牛斌凡成为三当家后,这也成为小玩意少数可以安心睡一觉的地方了。

    医务室的门上钉满了各种警示牌,上面还斜着、正着、倒着写满各种警告。

    “禁止偷拿药剂。”

    “禁止偷拿酒精。”

    “禁止伤害畸生兽”

    “禁止除医护人员外使用刀具。”

    “禁止把俘虏带到医务室拷问,拷问室在右侧。”

    …

    房间号的位置则被钉上了三位当家的手令,下面用红色油漆写“禁止打斗后果自负”。

    敲了敲门,小玩意推着门进去了。

    “凡哥,腐蚀菌我带回来了。”

    小玩意提药桶晃了晃向牛斌凡示意。

    牛斌凡站在手术台边上,一手拿着钢钉,一手拿小锤,看到小玩意点了点头。

    “怎么才来?”

    牛斌凡平静地问道。

    “负六层到一层的升降梯坏了,大龙哥把钟爷爷从烂桃花叫回来正在修。”

    小玩意把药提到了牛斌凡身边。

    “对了,我都忘了大龙兄弟要翻新升降梯了。”

    牛斌凡摇了摇头,手上却没闲下来。

    小锤轮了起来,重重敲击在钢钉上,钢钉刺破床上病人的皮肤,向病人的肌肉深处钻去。

    “哪条腿更疼?左还是右?”

    牛斌凡拔出塞在病人口中的布条询问道。

    “啊啊啊!我x你…”

    难听的咒骂从病人口中喷出,连绵不绝。

    我是不是该写个禁止骂人的牌子挂在门口。牛斌凡盯着想要抽搐但却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的病人心里想道。

    算了,病人也有点疼,骂一骂我,无所谓嘛,他也不是特意的,我也要体谅一下病人。牛斌凡心里劝慰着自己。

    “…好像是右腿,右腿…”

    病人虚弱的说道。

    牛斌凡轻轻扶起病人的头,把枕头垫高了点,注视着病人的混浊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不要好像,我要的是肯定,这样我才能知道你腿上的神经治没治好。”

    说罢,牛斌凡拧动起插在病人双腿上的钢钉。

    “啊啊啊!右腿,肯定的,啊啊啊!右腿,啊,右腿…”

    病人疯狂地摇着头。

    “凡哥,怎么不用福晶?我记得我们有的!”

    小玩意咽了口口气,小心翼翼询问着。病人偏过头感激地看着小玩意,眼神中充满泪水。

    “害!你小子太小看武师的极限了,这点痛,他扛的住,看看他都没神智不清哪,怎么能用福晶呢!使用福晶,手术的效果就不好了!”

    牛斌凡放下了小锤,拿起了小刀,在小刀上涂起了从药桶取出的腐败菌。

    一团烟雾升腾起来,那是腐蚀菌在融化病人已经畸形的骨骼。

    大滴的液体从病人的眼睛中涌出,口水也止不住地流。

    牛斌凡皱了皱,对小玩意说道:

    “给他补点水,嘴堵上,不要让他咬到舌头,受到了第二伤次伤。”

    凡哥,你是不是对疼痛有不一样的认识啊!都这样了,还不上麻药?

    小玩意心里吐槽道。看着病人失去光芒的眼睛,小玩意撕下一条布条给缠了上去。

    “麻药,你是不是当过拷问官啊?你这手法,我自愧不如。嗯,够畜牲!我喜欢。”

    小玩意寻声望去,原来阴影下还坐着第三人。一个健硕的大胖子,光溜溜的脑袋上反射光,脸上的五官好像是用加了油的面捏成的,半敞开的衬衣只有中间的几个扣系在一起,兜住鼓出的肚囊。

    “大壮哥,你怎么来了?”小玩意惊讶道。

    该不会又是为胯下二两肉过来的吧!小玩意在心里补充道。

    “短一截,你再夸我,我也不会去作没把握的手术,你需要的不是我,是老忽悠那个骗子。”

    牛斌凡回应着暗影中的胖子。

    大壮哥又来了,还有凡哥从哪听出大壮哥是夸他的。小玩意叹了口气,在心里吐槽着。

    几年前,小玩意口中的大壮哥在花月楼玩过火了,把窑姐当成牢中俘虏拷打,结果被咬断了下体。就这样,他在进医务室前还被众人称为大壮哥,可出医务室后就变成现在的短一截。

    大壮哥,也就是现在的短一截,从那以后几乎只要有时间就缠着牛斌凡求着要作个小手术,希望重振雄风。

    这也是短一截出现医务室的原因。

    短一截用胖壮的手磨擦着他的大光头说道:

    “麻药,我一直认为山寨里你是最良善的,兄弟我这小小的愿望你不会不同意吧!”

    牛斌凡低下手中动作,想了一会才说道:

    “良善,这词好长时间没听过了,在这个寨里良善可是个贬意词,朋友。还有我上岭当医生时,和大龙兄弟谈合作,我可没说我过能管壮阳啊,你从哪听我能治你的病的。”

    短一截擦了擦脑袋笑呵呵说道:

    “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的本事,当年可是我帮忙把你抬进山寨的,你那时可…”

    叮叮叮,从病床传来脆响,是牛斌凡在用小刀敲击病床的拦杆发出的声音,牛斌凡指了指病床上的病人。

    短一截抱歉地挥了挥胖手。

    一切又重归寂静。

    “镊子。”

    牛斌凡指挥小玩意递过一个个工具。牛斌凡的双手在病人体内轻轻一挑一夹,一条暗红色的肉丝便从病人的体内抽离了出来。肉丝落在托盘里疯狂地蠕动着,最后卷曲成一个小肉瘤。

    牛斌凡逐渐变得专注,短一截看到后也开始屏住呼吸不再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牛斌凡时不时把布条从病人口中抽出来询问下病人的感觉。

    当病人口中的布条马上被咬碎了的时候,手术终于结束了。

    “谢谢,凡哥。”

    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有气无力地表达自己的感谢。

    “没关系,这是我该的做。小玩意,盒子。”

    牛斌凡回应道。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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