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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佛身塔林中 蛇宴白衣来
    阿炉示意赵铃铛从背上放下他,态度从容而自信。

    赵铃铛顺从他的意见,将他放下来。

    众人当前,阿炉即使断了左臂,仍然毫不惧怕。

    他慢慢地掏出白蟒鞭,直面众人,说道:“我想你们拦住我,一定有些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杀了四大武僧,也斩去了普象禅师四肢,他现在留在地底宫殿里。如果你们不服,就试试我阿炉能否对付你们。”

    赵铃铛轻轻地拉了拉阿炉的袖子,悄悄对他说:“阿炉叔,普象禅师明明是我干的,你何必要替我背罪呢?”

    阿炉笑了笑,摸了摸赵铃铛的头,缓缓地说:“赵小公爷,你还是太年轻了,前面的路还长着呢。这本书是《天佛九星术》,它有助于你提高武艺。”说着就塞到了赵铃铛怀里。

    赵铃铛摇了摇头,扭头断然说:“我从来不看书。”

    欧阳灯梅突然走到他俩面前,并用一种嘲讽的语调说:“你俩别在那里嘀嘀咕咕,准备受死吧。”

    阿炉立即操起手中的白蟒鞭,欧阳灯梅也不示弱地拿起武器,准备和他交手。

    旁边的和尚见到阿炉只有一只右臂,于是没出手相助。

    阿炉刚开始表现还可以,但是在几个回合之后他渐渐支撑不住了。

    欧阳灯梅借此机会嘲讽阿炉:“小子,你如今只有一只右臂,看你如何胜我。”

    阿炉分身乏术,他的左臂已经被断掉了,肩头的断臂处血流不止,成了一片鲜红的颜色。尽管情况不佳,阿炉还是继续挥舞着右手的白蟒鞭攻击欧阳灯梅。可是在不断的攻防中,阿炉的力气越来越小,欧阳灯梅的攻击也越来越猛烈。

    最终,在一次不慎中,欧阳灯梅一剑砍下了阿炉的左臂,造成了巨大的伤害。阿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整个佛身塔林都回响着他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随之凉了下来。

    赵铃铛瞬间放声大哭,只觉得此刻就像一把利剑深深刺入了他心底。他哭喊着“阿炉叔”,跃身上去接住阿炉的身体,又把阿炉那砍掉的手臂捡起来。

    “阿炉叔,你忍住,我带你回云南,回东归山庄,爷爷一定有办法救你的。”赵铃铛安慰道,说着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阿炉面部苍白,毫无血色,想要摸摸赵铃铛的,可惜他的两只手臂都没有了。

    阿炉悲愤欲绝,他想说些什么话,可是没有力气开口。他只得维持着最后的意识,喊出了一句话,“好好保护那本书。”

    说完这句话后,阿炉的身子就突然僵硬了起来,不再有任何的呼吸。

    赵铃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炉的脸,泪水在他的面颊上不停地流淌。

    他放下阿炉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住欧阳灯梅。

    “欧阳老头,是你杀死了我阿炉叔的!”赵铃铛的声音低沉而咆哮,“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欧阳灯梅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回应赵铃铛的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欧阳灯梅的声音同样冷漠:“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包括你,小毒物。”

    赵铃铛的眼中噙着泪水,怒喊道:“就你是好人?就你是正人君子,你这老匹夫,让你多管闲事!”

    欧阳灯梅冷笑了一声:“哈哈!我懒跟你废话,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像你爷爷也是个杀人魔头,你们东归山庄都是邪魔歪道,我杀阿炉,那是替天行道。”

    众僧人听了欧阳灯梅的话,也纷纷齐喊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凶狠地盯着赵铃铛。

    “红如意,给我吃掉他们!”赵铃铛猛然大喊一声,双目通红。不让起来,大蟒红如意已经蜿蜒爬到了他的身边,将头抬得高高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看到眼前的红如意,众人都惊慌失措起来,双腿发软,有的人已经直接趴在地上。但欧阳灯梅这次他不害怕这红如意了,而是持剑准备与之抗衡。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别搞这些没用的事了,都给我散开。”

    所有人转头一看,只见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扎史取追。她穿着红色藏袍,手持江给藏刀,依旧披着那件绣着“女刀神”三个字的锦绣披风,一双眼睛透着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是女刀神!”众人纷纷叫出了她的名字。扎史取追看了欧阳灯梅一眼,冷哼一声:“阿爹,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出来打架呢?你知道吗?女儿担心你的。”

    听到女儿的责备,欧阳灯梅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却也有些感动。

    扎史取追没有过多的话语,凝神注视着眼前的红如意。赵铃铛一声令下,红如意猛地扑向扎史取追。

    扎史取追迅速踏起了飞花踏云的轻功,成功躲开了红如意的攻击。但下一秒,红如意便吐出长长的蛇信,再次向扎史取追扑了过来。

    扎史取追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她口中轻声吟唱道:“七分寒芒照枝梢,几朵红梅欲醉人。芳蕊初醒无处问,一刀寒锋万里雪。”

    这一声吟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扎史取追手握长刀,一刀斩出,瞬间散发出七尺刀芒,宛如天崩地裂。这一刀尽显了她的精湛刀法,绝情一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扎史取追在刀芒之中倾注全身内力,让刀芒进一步增强,足以破开大蛇的防御。

    光影一闪,红如意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血流满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扎史取追的刀法惊愕到了。

    欧阳灯梅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刀法还算不俗,但是比起女儿来,还是差了好远。

    扎史取追让人又爱又惧,她表现出来的实力和美貌都是那么的可怕。

    她这门刀法叫做太上忘情刀法,绝情一刀则是这门刀法的巅峰。这一刻,她让人们认识到了这门刀法的强大威力。

    此时,赵铃铛的心里一阵惊慌。他看着自己的红如意被扎史取追一刀劈死,现在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扎史取追看到赵铃铛的惊慌表情,呵呵笑道:“这还有个小孩,赶快走吧!姐姐不杀你。”

    欧阳灯梅此刻紧张地说道:“女儿,不可啊!这个小孩不比你小几岁,你可别被他外表骗了。他可是老毒物赵三肖的孙子,这小毒物阴险狡诈得很。”

    赵铃铛听到如此嘲讽奚落,他愤怒透了。瞬间掏出腰间的匕首,一招“天上望月”直刺扎史取追。

    但是扎史取追并不是好惹的角色,她用一招寒梅惊梢将赵铃铛打倒在地。

    赵铃铛想要再次起身,但身上已经多了几个血口,他疼得咬牙切齿。

    赵铃铛现在的处境如同困兽之斗,他紧紧捏起拳头,凝聚内力狠狠地一掌向着扎史取追打去,欧阳灯梅和众僧人面色大变,纷纷大声喊道:“小毒物的金丝雀毒,快躲开!”

    然而扎史取追仍旧不以为然,他以为自己有着足够的功夫能够抵抗住这不起眼的小毒物。但是,在赵铃铛的掌力逼近下,扎史取追真的是有些危机四伏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飞快地向他奔来,将一块牦牛皮挡住了赵铃铛的掌力。瞬间,牦牛皮化为了一滩脓水,扎史取追看到这儿,捏了一把汗,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儿就挂了。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那道身影,原来是阿奴布。他喊道:“小黑鬼,上次阿吉码拉山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怎么送上门来了。”

    阿奴布笑了笑:“美丽的女刀神,刚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可能要被这毒毁容了。”

    扎史取追的脸色迅速变红。她不以为然地说道:“谁让你救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特别你那个不大不小的老怪物师父,也是一样下毒卑鄙。”

    阿奴布笑了笑,指着赵铃铛说道:“我美丽的女刀神,你是不知,我师父的毒可比不上这小孩的,这小孩可是东归山庄的人,东归山庄的毒,不知比我师父的强百倍。”

    赵铃铛听到他俩的争论,立即出来插话:“你们几个休要贫嘴,要杀要刮任你们处置。”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扎史取追看到赵铃铛已经束手就擒,便对他说:“阿爹,这小屁孩先把他捆起来,带回西川武馆去。”

    欧阳灯梅听从扎史取追的命令,将赵铃铛捆绑了起来,准备带回西川武馆。

    这时,阿奴布对着扎史取追投来媚眼,说道:“美丽的女刀神,我先走一步了。”说着,她一跃而起,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扎史取追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对欧阳灯梅喊道:“阿爹,你先带这小孩回去,我去追阿奴布。”说完,她立刻展开身法,向着阿奴布的方向飞奔而去。

    阿奴布在山林中穿梭,轻盈而迅猛。扎史取追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从不停地攻击她。两人在山林中斗智斗勇,不断地换着先攻后守。他们的身影时而快速飞驰,时而游刃有余地翻滚着,形态万千。

    他们斗了好几个时辰,最终扎史取追占了上风。在她的攻势下,阿奴布不得不屈服。尽管他虽然战斗技巧高超,但是依然难以与扎史取追的实力相比。

    扎史取追冷眼看着阿奴布,手中的刀光闪烁着寒芒。而阿奴布则紧握着自己的兵器,准备随时出手。

    “小黑鬼,今日你救了我一命,我今日也饶了你一命,咱俩两清,互不相欠。下次再见到,我绝不手下留情。”扎史取追语气冷酷,话落,他挥动刀,一划,阿奴布的头发被削掉一撮。

    阿奴布怒道:你疯了吧,干嘛削我头发。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刀法,下次我再见到你和你那师父,我定饶不了你和你师父,“扎史取追冷笑着说道。尽管阿奴布内心有些恐惧,但他仍然不肯认输,坚定地望着对面的扎史取追。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时,阿奴布突然停下,决定展示自己的诚意。他深呼吸一口气,正色道:“上次在阿吉码拉山,对不起啊!“阿奴布的话一出口,扎史取追逐渐收起了冷笑,目光凝重地看着他。

    “没什么对不起,这个仇我会找你师父海空套报的,“扎史取追说完便一溜烟走了,留下阿奴布一人独自站在原地。

    扎史取追回到西川武馆后,她就让史泰阿去巴扎德寺将红如意的尸体捡回来。

    这一命令让史泰阿一脸懵,毕竟他对红如意这个名字并不熟悉。扎史取追看出史泰阿的迷惑,便闷笑着解释道:“红如意指的是一条红色的蟒蛇,已经被我打死,尸体就在巴扎德寺的佛身塔林那里。”

    尽管史泰阿有些不理解,但他也不敢违背扎史取追的命令,只好去巴扎德寺将红如意的尸体取了回来。

    令人惊奇的是,这红如意的肉还真是肥硕。尽管史泰阿只带了八个人,但他们每个人都挑了满满的一担大筐,随后又用四头牛车拉了满满的四车。

    扎史取追连忙吩咐下人,把这些蛇肉做成了许许多多的菜肴,然后举办了一个全蛇宴,地点就在西川武馆。

    这场宴席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西川武馆的所有人来说却是一个不可错过的盛事。

    宴席开始了,所有人都坐在华丽的宴席上,享受着美食和美酒。然而,这一切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赵铃铛被人押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柱上绑着,成为了这次宴席的一个传奇。

    扎史取追看着赵铃铛,一脸坏笑地走向他。她在赵铃铛的面前摇晃着蛇肉,问道:“小孩子,你服不服?”

    赵铃铛一脸不屑地扭过头去,怒骂道:“我不服!总有一天,我会给阿炉叔和我的红如意报仇的!”

    扎史取追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的蛇肉飞快地切成丝状,落入赵铃铛口中。她说道:“好,好,好!你真是个硬骨头,不过也无所谓,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赵铃铛觉得这肉好吃,吃得津津有味,可能是饿了,喊道:“再给我来一块,我要吃。”

    扎史取追笑道:“好,今天让你吃个够。”说着令仆人端来一大盆,供在赵铃铛前面。

    赵铃铛喊着:“快给我松绑,我要吃肉。”扎史取追命人喂她,赵铃铛毫不知道吃的是蛇肉。

    扎史取追冷笑着问:“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肉?”

    赵铃铛说了牛肉、猪肉,扎史取追都摇摇头。最后扎史取追告诉他:“这是蛇肉,况且还是你的那条红如意。”

    赵铃铛听自己吃的是红如意,他身体一阵抖动,吃惊地看向扎史取追,一时间惊恐和崩溃交织在一起,大哭了一场。那是他的宠物蛇啊!他曾经把它当成自己的亲人,现在他却把它吃掉了。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来,整个人开始颤抖。

    但是,扎史取追却不以为意,冷冷地看着赵铃铛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这一幕非常有趣,就让仆人端来更多的蛇肉。

    赵铃铛看着那一盆盆的蛇肉,愤怒地骂道:“小妖女,你到底想干嘛?”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

    扎史取追道:“我是在帮你啊!我听江湖上人人都说,东归山庄赵家的红如意巨蟒,可是你爷爷赵三肖,用几万种名贵的药材饲养的,整整养了二十一年了,这红如意的肉你吃了,可是大补啊!”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铃铛知道扎史取追说的是对的,但是红如意的肉并不是所有人能消受得了的,如果消受不好,就会补得七窍流血而死,消受得了的人,功力就会大增。

    赵铃铛看着扎史取追,狠狠地眼睛瞪着她。他心里感到愤怒和无奈,这场宴席变成了一场无意义的争执和攻击。就因为他的爷爷是大魔头,他就被称为邪魔歪道,被所有人排斥和敌视。

    宴席上的众人,纷纷大喊:“小姐,宰了这小毒物,免得他危害武林!”

    赵铃铛大声回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凭什么说我危害武林?我的父辈也曾为武林做出过贡献,我的东归山庄也一直秉持着道义和正义,为何你们如此狭隘和执拗,一味地指责和攻击我?”

    此时众人的回答,有人说他爷爷是大魔头,也有人说东归山庄是邪派,人人得而诛之,反正说什么都有,都是说赵铃铛是邪魔歪道。赵铃铛忍不住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感到自己无论怎么辩解,都不能改变这些人的执念和偏见。

    此时,史泰阿走到赵铃铛面前,拿起盆子里的蛇肉,往赵铃铛嘴里塞。

    赵铃铛不吃,还被他打了一拳。最后硬是塞了三十多斤给赵铃铛吃掉。

    赵铃铛的脸被饱满的饱胀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和不适。

    而史泰阿则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这时,欧阳灯梅走了出来,不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指着赵铃铛,声音尖利地说道:“小毒物,怪只能怪你阿炉叔!他杀了普象禅师、四大武僧,你们东归山庄,就是邪派!”

    欧阳灯梅的话引得众人拍手叫好,纷纷喊道:“杀了小毒物。”

    赵铃铛此时面部通红,头昏脑胀,压根就没听欧阳灯梅说了什么。他忽然间感觉头快裂了,应该是蛇肉起效了,他猛的把头往地上磕,就像发疯似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发出尖锐的惨叫声,狂哭着翻滚在地。吓得众人目瞪口呆。

    扎史取追吓得面容失色,喊了几声赵铃铛的名字,但没反应,只是狂哭痉挛,看起来十分痛苦。她有些慌了,本来只是想戏弄戏弄赵铃铛的,可结果弄成这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砰的一声,赵铃铛挣开了捆绑他的绳子,众人都惊慌失措。

    欧阳灯梅命人上去按住他,可上去之后就被他一掌打倒在地。此时的赵铃铛两眼血色发红,吃了红如意的蛇,功力已经大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莫名的口渴,直接吸食人血。

    欧阳灯梅一脸懵,不知道该如何制止赵铃铛。他赶紧叫史泰阿上去,希望他能威胁赵铃铛,但是史泰阿也不想痛下杀手。他费尽心思,想办法制住赵铃铛,可是他的力量已经太大了,已经失去神智了。

    赵铃铛变得异常凶狠,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朝着欧阳灯梅扑去,欧阳灯梅只能倒退,退了好几步才勉强躲过去。

    史泰阿见状,拔出了手中的刀子,对准赵铃铛的胸口猛地刺去。

    可是赵铃铛的反应更快,他轻易地将刀子夺了过来,然后用力一闪,瞬间把史泰阿的脑袋斩了下来。众人目击了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赵铃铛看着眼前的屍体,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血腥的气息所控制。他发疯一般地扑向欧阳灯梅,这时扎史取追一个跨步上去,拔出藏刀,一招“游龙戏凤”直劈赵铃铛,可赵铃铛虽神智控制不住,但他还是巧妙地躲开了。

    两人斗了五个多时辰,扎史取追都累了,但她看着赵铃铛,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刁蛮任性,才导致的。扎史取追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了。

    赵铃铛的攻击越来越快,扎史取追渐渐地感到她真的快不行了,她松开了藏刀,想着要结束这场战斗,却不忍心下狠手,直到被赵铃铛一掌打倒在地。

    这时,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手持一把青铜古剑的男子从空中缓缓落了下来。他的身姿优美,眉清目秀,肌肤如雪,仿佛是从天上降落的神仙一般。他的脚下似乎没有任何支撑,却能够自如地悬浮在空中,彰显出超凡的武功境界。

    赵铃铛眼睛直盯着扎史取追,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白衣人一闪身,犹如一道闪电般向她冲来,轻轻一拍他的肩膀,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最终晕倒在地。

    欧阳灯梅看到赵铃铛晕倒在地,立即上前抱拳道:“承蒙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谢。”然而,白衣人丝毫没理会她,而是径直朝扎史取追走去。

    白衣人一把扶起了扎史取追,扎史取追看着他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他。她开口说道:“你是阿巳?”

    白衣公子腼腆一笑,轻轻说道:“你说呢?取追姑娘!”

    两人顿时哈哈大笑,相拥而抱,丝毫没感觉旁边有人。

    欧阳灯梅看着眼前的两人,假装咳嗽一声,这时两人才松开。扎史取追慢慢起身,然后说道:“阿爹,这是阿巳,我的朋友。”欧阳灯梅笑了笑,道:“阿巳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西川武馆,没想到你还是取追的朋友,真是巧了。”

    阿巳礼貌地回道:“欧阳叔叔,言重了。”说完便走向昏迷的赵铃铛,俯下身,掏出腰间的一颗药丸,给他服了下去。

    欧阳灯梅不解地问道:“你给他喂的什么药?”

    阿巳道:“这位小兄弟,应该是吃了一些提升功力的药物,结果自己控制不住这股力量,所以才导致神智失乱,一时入了魔,不过我给他服了一颗‘龙胆散’,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欧阳灯梅听到这里,心中暗惊。这位年轻人的医术竟如此高明!自己行医这么多年,还不如这年轻人呢。

    扎史取追追赶着阿巳,一路上追问道:“阿巳哥哥,你能告诉我,神谷秘境你是怎么出来的吗?你又是从那里学到那么高的武功和医术的?”阿巳听了,轻笑着回答道:“取追姑娘,你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啊。那我就和你说吧,不过要等会儿,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说着,阿巳又转头对欧阳灯梅道:“欧阳叔叔,那个少年已经服了我的龙胆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但是以防万一,你还是先把他关起来,等我想办法治疗他再说。”

    欧阳灯梅点了点头,然后命令人将赵铃铛关进了柴房。

    扎史取追这时静静地看着史泰阿的尸体,想起他和自己一起走过的岁月,不禁热泪盈眶。阿巳走到扎史取追身边,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扎史取追听了,点了点头,默默地抹去了眼泪。

    最后,欧阳灯梅命手下抬走了史泰阿的尸体,入棺厚葬。

    阿巳这时看着天空的颜色,夕阳红满天,雪鹰满天飞翔,不禁朗声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脾气豁达、处事果断,向来心境高远,被眼前壮美的景色所感染,忍不住跃跃欲试,想要将自己的灵魂也放飞在这宽广的天地之间。

    “咱俩一起去那边那座山看夕阳吧!”他指着远处的落雁山说道。扎史取追听了,也不由得跃跃欲试:“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说完两人就向落雁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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