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夫人的尸体散发着一股腐臭味,李艾点头,和赵珂一起挤进去。
南呦把书柜移动到原位,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象征性地躲到兰顿的衣柜里闭目养神。
卡珊的声音稚嫩中带着浓浓的恶意,她数到“1”后开心地说:“我来找你们啦!一定要躲好哟!”
“你们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卡珊的话犹如贴着玩家的耳朵响起来,李艾甚至以为卡珊就在书柜外。
“别怕,她在二楼。”赵珂眉头轻皱,耳朵仔细辨别卡珊的位置。
卡珊迫不及待地进入兰顿的房间,她一度很兴奋:“这里有人的味道!我闻到了,快出来快出来!”
她飘到衣柜前,双手猛地一拉,对上了南呦似笑非笑的眼睛。
南呦拿着锅铲,歪头看她:“怎么?”
被死亡支配的记忆让卡珊想吃人的欲望减少一点点,她立马若无其事地把衣柜门踢上,飞出去碎碎念。
“可恶可恶可恶!”卡珊不敢吃她呜呜呜。
她的鼻子在空气中使劲一嗅,然后她就激动地飞到窗户外:“找到了!”
她不敢吃南呦,还不敢吃其他人么!
夏依依躲到了小厨房里面,她没有跟着彭和探索过这,这里只是她偶然追着彭和出来发现的地方。
结果一进去她就看见了王九的尸体,干尸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抓她,吓得夏依依连滚带爬地跑出小厨房。
“嘻嘻嘻!看到你啦!”卡珊嬉笑说道,飞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她。
夏依依脑子一片空白,她踉踉跄跄地开始奔跑,卡珊一个俯冲把她撞到了地上,手掐住夏依依的脖子。
“咔嚓”一声,她的脖子断了。
夏依依死不瞑目地看着卡珊。
“留着。”卡珊扬起甜美的笑容,还有一个。
她来到花园,诱惑般地说:“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彭和拿着卡珊之血,把它倒在了自己所处的花园中。
鲜花肉眼可见地疯长,变成冲天巨植,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地对着卡珊的脸。
卡珊一愣,她自己的血养出来的话居然听别人的指挥!
“叛徒!!”卡珊怒吼。
她怨恨地跺脚,随后飞往别墅三楼。她直直冲向书房,没有闻到一丝人类的味道。
最后她停在放满雷蒙德夫人笔记的书柜前。
李艾浑身颤抖。家人们谁懂啊,这具尸体真的好臭啊!
赵珂此刻眉头紧锁,他握住李艾的手,屏息等待。他能感觉到,那只鬼来了。
卡珊伸手拿了一本书,可上面只有红色的颜料胡乱地涂抹在妈妈的字上。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好,沉着脸去吃夏依依的尸体。
在她转身的瞬间,游戏提示音如神灵降福般响起:
恭喜四名玩家在捉迷藏游戏中取得成功!
有人被抓到了?是谁?
李艾松了一口气,还好鬼没有发现书柜背后的空间。
他们推开书柜,两人大口大口呼吸没有腐臭的空气,如获新生。
彭和待在花朵乱飞的园子里,即使鬼怪暂时离去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但是这些张着能吃掉一个人的嘴巴的花密密麻麻地在他旁边扭动也很吓人啊。
听到游戏结束,彭和连忙回到别墅内。
南呦老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另外两只鬼聊天。
卡珊的饥饿在今天终于得到了缓解,她的心情好了不少,是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走进来的。
“我们开始吧。”彭和压下对鬼怪的害怕强作镇定地说。
根据三只鬼说他们的记忆只有在得到相应提示后才会触发这一特点,南呦把雷蒙德先生和蕾切尔私通的信和画通通拿了出来。
卡珊挨着两个哥哥,三只鬼看到画几乎是同步皱眉。
最后兰顿在南呦的死亡凝视下率先开口:“我想起来了……”
“我们知道爸爸出轨后十分生气,后来我还偷偷发现爸爸要把家族财产全部给那个女人!”兰顿身为长子,有着浓厚的忧患意识。
他陷入回忆:“所以我告诉他们我要杀了爸爸。”
南呦一向觉得这个兰顿多少有点怂怂憨憨的,没想到提议居然是他提议杀人?
“于是我把他杀了,在一个晚上,”说到这,兰顿冷笑一声,“他该死!”
雷蒙德先生之死:探索度1%(团队协作的你们真是太帅啦
彭和有些着急,他接着问:“那你们的妈妈怎么死的?”
碍于南呦在场,几只鬼都按捺住戏谑人类的想法,耐心地回答他们三个字:不知道。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南呦打了个呵欠,“我先走了。”
兰顿杀了雷蒙德先生,然后呢?他自己怎么死的?谁纵的火?
一切还是未知。
夜晚没有女佣阻拦,剩下的玩家面面相觑,最后推推拉拉跟上了南呦。
“好无聊!他们走了!”卡珊不满地大叫。
布莱克看她一眼:“你可以去找米尔,他就在外面躺着呢。”
卡珊呵呵笑了:“你敢靠近他吗?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变成恶鬼了。”
说完三兄妹陷入沉默,兰顿首先慌张:“那咱们变成鬼还要被他压着欺负?”
布莱克的视线移向前往米尔房间的玩家:“只能指望他们了。”
“嘁,要我说,也只有那个女人厉害些,还有一个控制我的花花的人也还行,其余两个,啧。”卡珊眯着眼评价。
说起来玩捉迷藏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藏在哪呢,有意思。
进入米尔房间的南呦观望了一番,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血腥味,刺目的血爬满了每一个角落。
书桌上,那本咒语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沐浴月光。
“我感觉那个东西很邪门。”李艾小声说。
看久了就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南呦知道它会自己飞,于是她装作观察其他物品的样子慢慢靠近书桌,不得不说她做特工那些年演技出神入化,这弱智书还真没发现。
她眼疾手快,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把书死死抱在了怀里。
这一套动作突然而又迅速,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行云流水般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