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家的事解决了,娄舍战方才开口请缨负责此案的调查,他同谢同銮两人一进一退默契地打了波配合,下首其它官员也纷纷举荐,
“娄大人素有清名乃是负责此案的不二人选。”
“登闻鼓干系重大也只有娄大人这样的三朝元老才有资格审查。”
沈丹鹤眯眼支着脑袋笑道:“那便如娄大人所愿了。”
娄舍战急忙谦卑地跪伏在地声音悲壮颇为明志:“臣!定不负殿下所信,尽力查明此案。”
沈丹鹤瞧着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
明华殿暖阁之后娄舍战一直处于相当高兴的状态,等到幸晚亭一案了结,他娄舍战将成为大俪第一位三朝重臣,如此开国之壮举如何不叫人兴奋,直到他解下大氅穿过娄府的垂花门进入内宅之际,突有亲信飞奔来报:“大人,幸泊须失踪了。”
幸泊须同其他官员不一样,他少年丧父丧母,中年丧妻,晚年唯一的女儿也葬身狼口,大俪朝堂上的其他官员甚至会在背地里说他是天煞孤星,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不然他也不会有胆去敲那传说中的登闻鼓。
幸泊须一失踪,此案要如何查?从哪开始查?不就只剩那四大世家之一的谢家了。
娄舍战想到那同为四家的谢家,一块他根本咬不动的硬骨头,想想他就牙疼。
娄舍战又急又气:“不是让你们跟着了吗,人哪去了?”
亲信垂首喃喃回话:“在他回家的巷子里,过个转角人就不见了。”
娄舍战白眉一倒:“那还不去找!!召所有人一起去找!!”
亲信唯唯地应下了转身就去传信去了。
娄舍战沉了沉呼吸,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沉对着随士说道:“备马入宫。”
与此同时,谢家
谢同銮将藏于怀中的纸条丢到谢临爻面前:“可知我为何今日要拦你?”
谢临爻面露不解将手中的纸条打开上面只有四个字“深不可测。”
谢以温余光瞟了一眼,也看到了上面的字,不明所以。
谢同銮方才慢慢开口:“此前我与宫中埋下过一个眼线,是何人你们不必清楚,但此人在深宫中经历了风风雨雨不但未被波及反而扶摇直上,说起来我此前送她入宫并未想过她能起什么作用,可她帮到我帮到谢家的地方数不胜数,若是没有她,我谢家别说是四家之首,能不步萧家后尘已是万幸。”
“几日前陛下尚未入主明华殿,我等同萧驰玉一起决定扶其为新帝,我便传信给她,让她将此人心性喜恶皆报与我,这便是她辗转交于我的信息。”
言罢又叹了口气:“这位陛下可不比先帝简单,才十六岁啊”
明华殿
沈丹鹤倚着卧榻看书,卿舟走上前来将玉佩呈上,沈丹鹤拿着玉佩系回了腰上,梦鱼蹲在她身边为她打扇:“陛下,姜家来信了。”
沈丹鹤微微一笑看着她:“拿来看看。”
梦鱼笑着小跑了过去将信从其它小宫女那拿来,微微瘪了瘪嘴,这信瞧着也不知道被打开多少次了,梦鱼将信呈给沈丹鹤,沈丹鹤看一眼溢胶的封口嗤笑一声,打开一看是姜居上送来的信,三月春闱不远了,他也即将奔赴业京了。
沈丹鹤笑了笑却并未给他回信,将信搁置一边,远远有其他小宫女来报:“中书令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