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niro睁开眼睛,就下意识地去拿腰间的武器,在掏了个空之后,他便机敏地翻身跪坐起来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既不是在“虹”所组建的“集结号”上,也不是在暗蚀者创造的“暗之门”内。而是身处一个有着人工开凿痕迹的洞穴里。洞穴里除了身前已经熄灭的篝火堆,就是一些刻着不同符号的残垣断壁。他开始理顺现状,发现除了自己的武器不见了之外,自己的“小伙伴”也联系不上了,而眼镜上集成的战术系统也提示自己不在服务区,这代表着自己最起码已经不在元界所在的星系了。不过好在耳边挂着的“唤龙笛”还在,这算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消息了。随后他上前摸了摸篝火的余烬,发现还有一些温度,便知道刚才是有人在这里,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之后niro站起来整理衣物,感受了下气流的流向,便迈开脚步向洞口走去。洞口的门已经被藤蔓所代替,藤蔓中还存留一些被绞碎的石块,几道细碎的光柱在洞口前洒下一片斑驳,niro吸了口气,上前扒开藤蔓离开了洞穴。当他双眼适应了外界的强光,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巨大的、泛着墨色荧光和雾气的湖泊,凭着白老一族独有的目力,他隐约还能在湖的中心处看到一座小岛。而随后令他深深震撼的则是那仿若宇宙深空般漆黑却又泛着光芒的天空,那天空中正挂着一颗巨大的“太阳”。当然凭niro的自然知识他认定那绝非一颗恒星,而更像是某种“光源”。这之后,便是形态各异区别明显的大地。有那么一瞬间,niro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就在他思索期间,一道充满磁性和豪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醒啦!欢迎来到狭间地!”
当niro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张略显沧桑却又棱角分明的脸。这位大叔明显不是元界人,因为niro首先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关于“龙”的气息。要知道就算不是那些痴迷于“龙族”技术的龙裔,现在整个元界的科技也离不开“龙族”身上的各种素材,就像自己的宝具“唤龙笛”一样。其次,这个中年男人的气息太弱了,估计连元界的小孩都打不过。那男人似乎在niro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些许“恶意”,便连忙岔开话题解释起前因后果来。niro听完,大概确认了现在的情况。眼前这个自称星探的中年男人是个“人类”,并不是这个宇宙的人;而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叫做“狭间地”,从确切意义上也不在自己原来的宇宙。而之所以接受了这种说法,抛开自己确实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真诚。更因为星探在介绍“狭间地”这个名字时,说是观察者告诉他的,而niro只能听到一些毫无意义的杂音。一开始niro还以为是一种语言,但连续几次听到这个杂音后,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进行遗忘和眩晕,他这才恍然,这是一种伟大存在的真名或称呼。这种情况,只有在“虹”的一些“虎头”前辈称呼某些“龙神”和那些暗蚀者进行殉爆献祭高喊祷词时才出现过。能随意将这种伟大存在的名讳挂在嘴边,尽管这个男人连小孩都打不过,但也值得重视和敬佩了。一旁的星探不禁打了个喷嚏。
接下两人便开始闲聊起来。niro先是介绍了自己,然后简略地说了一下关于“虹”、“元界”、和与暗蚀者战争的事。而星探也介绍了下自己,不过这时niro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星探在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竟然也是一串杂音!这让niro更是惊异于星探的身份,他隐约感觉到星探的存在远比自己想象的特殊。或许是发现了niro无法理解自己的名字,星探也见怪不怪,就让niro叫自己“队长”就行。niro虽然感觉被占了便宜,但没办法也只能接受。聊完之后niro让“队长”待在原地,随后几个窜身就来到他们所在的山洞的半山腰,极目望去。看着这片稀奇古怪的大地,心中不禁想起刚才“队长”的介绍:
狭间地的真正名字没有人知晓,这里与其说是一颗星球,不如说是一个“半位面”,他就像元宇宙中被巨大能量挤出但却还未脱离的一个世界泡。一方面他的周围除了无穷的负能量之外一无所有,另一方面他映射着整个元宇宙,其中的地形地貌都是各个元宇宙内星球的投射,并在不断生长扩大。或许有一天,他会成长得足够大,最终脱离元宇宙成为一个新的原始宇宙。也或许他会突然破灭,消失得无影无踪。许多人因为意外来到狭间地,便一辈子困在了这里。只有少数幸运儿能通过狭间地膨胀时随即生成的裂隙逃离这里。但他们也并不知道离开后,自己是回到家乡,还是流落更遥远的异乡。
收拾了一下心情,两人回到洞穴内,重新燃起篝火。相比“队长”的轻松,niro多少有些烦闷,两人沉默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射在那些残垣断壁上,跃动着,挣扎着。似乎感觉气氛有些压抑,“队长”率先打破沉默,开始向niro介绍起唱片库来,同时也说了一些同事在一颗名为k2-18的海洋星球的上见闻。说到兴起处,“队长”便下意识地询问niro懂不懂音乐。niro先是一愣,随后于不禁摸了摸耳边的“唤龙笛”点了点头。这下“队长”可高兴了,便求niro表演一下,也算放松下心情。niro稍稍犹豫,便摘下了耳边的“唤龙笛”放在嘴边:略显苍凉的笛声仿若冷月下流淌的清泉,先是灌满了这狭小的洞窟,随后又缓缓流淌而出,萦绕在异乡的苍空下。伴着笛声,“队长”也不禁安静下来,脑海里泛起了连绵的乡愁。从进入元宇宙探险以来,他们星探也接近半年没有回地球了,那两个小年轻还好,身边总还有朋友。而他却基本上相当于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元宇宙中游荡。尤其最近还被卷进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狭间地中,尽管观察者将离开的办法详细地告诉了他,但也并不妨碍他在心里有所抱怨。不过他毕竟是一个成熟的中年人,能够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笛声婉转不绝,“队长”的思维也开始发散混乱起来。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拨弦声闯入了笛声的溪流。
似乎感到了琴声中友善的意味,niro气息不乱,继续吹奏着曲子。而一旁的“队长”则在自己思绪中脱离出,随后从腰间掏出亚空间压缩枪戒备起来。不过他的戒备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在一琴一笛的合奏中,他也大概领略了外面的路人并没有恶意。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niro一脸释怀的邀请洞外的人进来。不过外面的人似乎也有些犹豫,就在“队长”和niro都快以为那人离开了之时,一个怪异的身影才慢慢地从黑暗处走近了火光。待看清来“人”的样子时,“队长”和niro都惊讶极了。不过niro是被那“人”的形象震惊,而“队长”是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还能碰到“熟人”。只见那“人”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鸟人”!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漏出一身雪白的羽毛,双眼虽然满是疲惫,但却依然锐利逼人。如果不是他背着一把类似吉他的乐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不知名的“海鸥怪”。“队长”率先反应过来,上前跟这只鸥凰打招呼。这鸥凰也很惊讶,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竟有异族能认出自己的种族来,随后一鸟一人一交流,便熟络起来。原来这只鸥凰名为白羽·欧根,是一只小有名气冒险家,对于星探他虽然也略有耳闻,但还没来得及去开开眼,就在外出探险的时候不幸被次元风暴袭击来到了狭间地。“队长”跟他说了“新星城悲剧”的事,他更是震惊,想不到和平年代还会发生这种事,随后一听有黑鸥凰参与了绑架的事,便断定是“凯撒”在搞事情。“队长”记下这事后,便将欧根介绍给了niro。这时niro也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k2-18星球上的智慧生命鸥凰,虽然跟他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就这样,两人一鸟围着篝火,组成了一个逃生小队。
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一鸟组成的逃生小队便开始出发探索起狭间地来。按照“队长”从观察者那里得知的方法。其实离开狭间地也并非必须要碰到随机地膨胀裂隙才行,只要搜集到几样狭间地的特产,做成能够横渡狭间地中心“末影湖”的“船”,从而去往湖心处的“始祖祭坛”,便能够通过观察者授予的咒语返回元宇宙中。得知这个方法,欧根先是表示其实自己可以直接飞过去试试,但是被“队长”阻止了。“队长”表示既然观察者说了需要这些东西才能横渡“末影胡”,那光靠飞肯定不行。这时niro站了出来,只见他摘下“唤龙笛”在嘴边吹奏了一曲简短而古老的旋律后,一阵青色的疾风凭空在他脚底升起,最后在他头顶的上空汇聚成一颗圆球,待青色疾风的圆球破裂,从中便孕育出了一只翼展三、四米高的龙形生物。这龙形生物很像地球西方玄幻故事里出现的飞龙,只不过仔细看它并不是真实的,而是由青色疾风凝实成的幻象。随后niro便指挥幻象向湖中央飞去,一开始还好,但还没飞出多远,只见那泛着墨色荧光的湖水突然沸腾起来,随后湖中的雾气突然暴涨掩饰了众人的目光,当雾气散去,已经看不到那幻象的影子了。这时niro也不禁脸色一白坐在地上,表示幻象已经瞬间被击破了。这下欧根看了看湖,又看了看两个伙伴,表示还是去寻找那些东西吧。就这样,等到niro缓过劲来,逃生小组开始向南边的山区出发,准备在哪里寻找第一件东西——“冥灯草”。
“冥灯草”是一种长着一颗类似小灯笼样花朵的半菌半植物,野生的“冥灯草”一般都独自生长在狭间地山区中的峭壁上。成熟“冥灯草”的花朵会在夜间放出幽蓝的光,这种光芒不仅很亮,能跟普通的蜡烛相当;同时维持时间也很长,最多能到8个小时。就算光芒耗尽,只要不破坏其灯笼的结构,重新将它放到埋有牲祭的土壤里,只要两三天,它就能重新发出光芒。不过这时它发出的光就是一种猩红色的幽光,这种光芒会吸引附近的野兽,并激起它们的兽性。
两人一鸟此行就是要收集足够多的“冥灯草”,并在未来找齐其他物件后,再将其培育成红色的“冥灯草”作为“船灯”。在得知了“冥灯草”的特性后,niro感到有些意外,这“冥灯草”很像元界中生长于“云陆”上的一种叫做“生死果”的植物,这种植物在云陆上的形态就像长着肉嘟嘟外皮的蒲公英,剧毒。当它成熟后,那层肉嘟嘟的外皮就会绽开,里面的果实就会直接从云陆落入“地渊”中。如果它们有幸砸到某些野兽的尸体或埋有尸体的土壤里,就会重新长出一种类似藤蔓形态,这种藤蔓上会结出一些火红色的浆果,有疗伤奇效。就因为它的这种特性,元界的人才会叫它“生死果”。不过一想到狭间地基本上是由元宇宙各个星球投射而来的,那么由“生死果”投射出一种“冥灯草”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冥灯草”真是“生死果”的投射,那摘取的过程可能就会有点危险了。
在元界,生死果的附近都会有一种伴生生物,名为“轮回蝶”。这是一种与生死果一样具有两种特殊状态的巨大昆虫。普通的轮回蝶翼展将近两米,因为经常食用生死果,所以能够释放具有剧毒的粉尘来击退狩猎者或捕获猎物。轮回蝶一般会把捕获的猎物用自己分泌的特殊的虫丝包裹住,储藏在自己的巢穴里。等到自己寿命将尽的时候,会提前将生死果埋入虫茧,等到生死果发芽,它就会将虫茧带到悬崖边,待钻进虫茧后,任由重力将虫茧带向地渊深处。虫茧落入地渊深处后,轮回蝶会跟生死果形成共生关系,这其间只要没有因意外而死亡,它就会以一种全身裹着荆棘铠甲状的巨大蠕虫模样重生!这种巨大蠕虫一般被称为“地狱蠕虫”。而当作为地狱蠕虫的它快要寿终正寝时,就会在地渊中疯狂寻找生死果进行觅食,只要它吃掉足够多的生死果,它就会进入成蛹期,最终又会变为轮回蝶,飞离地渊来到云陆上筑巢。而每经历一次轮回,轮回蝶都会变大许多。
早期的元界人一直以为轮回蝶和地狱蠕虫是两个物种,后来经过观察才知道这是一种生物。再后来又想当然地认为地狱蠕虫是轮回蝶的幼虫,但在某著名生态学者进行调查后,才知道蝶和虫,不过是轮回蝶的两种状态。也就是在理论上轮回蝶如果不被外力杀死,就能以这种形式达成永生,并无限变大。但实际上,虽然轮回蝶看似厉害,但在遍布强大龙族的元界中依然处于食物链的中下端,许多云陆上、地渊中的凶恶龙族都很喜欢猎食轮回蝶。再加上它们每次轮回所需要的生死果都在翻倍增长,这让它们基本上活个四五轮就已经是极限了。当然元界中也有传闻说某些人见过如小山般巨大的轮回蝶,但这就跟“龙神”传闻一样,一直被当做传说。不过尽管如此,这种生物对于没有毒素抗性的元界人还是很危险。如果狭间地能将生死果投射成“冥灯草”,那很有可能也会投射出类似轮回蝶的生物。
niro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了一人一鸟,欧根当即就表示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他不禁怀念起那自己的一身装备来。“队长”对欧根的实力感到很好奇,就询问欧根与陨壁、铁鳍、吟游浪子之流谁更厉害。欧根开始还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厉害,不过看到两人的眼神,就改口说如果在水里肯定打不过这些咸鱼强者,但是如果在路上肯定是自己强,因为自己会飞。然后就小声嘀咕起来,“要是我的枪和剑还在,一定给你们露一手”。知道欧根没什么战斗力后,“队长”亮出了自己的亚空间压缩枪随手向远处的山石开了一枪。看着悄然无息消失的山石,niro和欧根都惊讶极了,“队长”随后介绍起自己的这把武器,它虽然基本上对任何生物都可以达到一击毙命,但蓄能时间太长,大概一小时才能开一枪。而且其弹道并不快,跟普通弓箭的速度差不多,同时攻击范围也不大,大概是一个一米见方的空间。再加上星探们基本都没摸过枪,准头都很差,因此对于一些高手就并不好用,这就是冒失星探两次开枪都没击中铁鳍的原因。等“队长”说完,niro表示现在自己最强的武力就是已经给大家展示过的“龙族幻影”,如果是在群山间,大概率召唤出来的还是使用风暴力量的“青魔龙”,不过也可能召唤出使用山石力量的“击山龙”。抛开“唤龙笛”,niro自己也是一个素质过硬的战士,不过他的趁手武器也已丢失,只能用体术来战斗了。至于身为白老的种族天赋,在与怪物的战斗上可以说基本没用,也就没有多提。两人一鸟一合计就制定出了三段战术,第一段是如果遇敌,不是很强,niro配合欧根就能靠体术解决最好;假如是不可力敌的怪物,就让欧根充当诱饵给niro争取时间使用“唤龙笛”;假如“龙族幻影”也打不过怪物,niro和欧根就去骚扰怪物给“队长”制造开枪的机会;最后如果没打中,就转身逃跑。逃亡小队脑测了一下战术,都表示没有问题,便在休整了一番后踏入了群山之间。
一行人所进入的群山有着明显的元界风格,也就是那种充满生命张力的风格。山体错落有致,姿态万千,有利刃插空者、如龙横卧者、华树如盖者、怪石嶙峋者不一枚举。山间更有清泉坠落、奇花星布、怪树伸张、果菇丰硕······这里风声、水声、花香果气无一不缺,但唯独没有虫鸣鸟叫,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别扭感。按“队长”的话来说,这群山不像人间,更像是一幅画!欧根深表同意。按照niro的推理,要想造成这种情况,可能有两种原因,一个是狭间地的投射规则并不完善,无法将那些虫鸟类的小生物投射过来;另一个就是这里隐藏着极为恐怖的猎食者,小动物都早就逃离了。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一行人还是已经戒备起来,因为就在他们面前的山崖上正好零星长着几株冥灯草,而在目前看来,好像真没有什么危险。似乎是被刚才经过的和平、优美的景色所感染,欧根抹了一把头发,一边说着估计没啥危险、一边准备好了一个很帅的起飞姿势,不等剩余两人阻拦便飞了起来。看到欧根飞到悬崖上开始拔起冥灯草都没什么事,两人稍稍放下心来,niro虽然保持着警戒,但也松懈不少。就这样,只见欧很轻松地拔了几株之后,一边吐槽开始大家太神经质了,一边去拔最后一株,拔了几下却发现拔不下来,便换了个姿势双脚蹬着岩壁去拔,却没有发现手中的冥灯草开始发起了红光。就在这时niro感到一阵不妙让欧根赶紧离开,欧根下意识地松手蹬墙离开。随后只听到一阵巨大的山体破裂声半者一种刺耳的怒号声,一只巨大的大概有1米长的蠕虫状怪物张着充满巨大锋利牙齿的大口,顶着一株发红的冥灯草,从岩壁中破石而出,似要一口将欧根吞下!
危急时刻,欧根拼尽全力扇动翅膀,终于以毫厘之差躲过了那怪物的血盆大口。而怪物则一头扎向了地面,只见那坚实的地面在它面前就像泥浆一样被破开,一眨眼,它庞大的身躯就已经钻入地底不见了。虽然看不见怪兽,但niro的危机感却更加强烈,他让惊魂未定的欧根赶紧下来带着“队长”飞到天上,自己则一边跳到旁边的山崖上一边吹奏起“唤龙笛”。果然还没等欧根把“队长”带离多高,那怪兽便从他刚刚站立的地底跃了出来,“队长”都能闻到它嘴里那股巨大的腐臭味!在怪兽又一次潜入地底的空档,niro的“龙族幻影”也已经召唤出来了。果然如他所料,在这里召唤出来的是一只使用山石力量的“击山龙”。“击山龙”长得就像一只大概6米长、披着穿山甲样鳞片的、头冠也变成几幅菱形甲片的三角龙。只见“击山龙”巨大的身躯立在山崖上,但却给人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不等niro下指令,“击山龙”已经怒号一声将头撞向左边的山体,而这时那蠕虫怪兽也正好跃出,两只巨兽空中撞了个满怀,随后双双跌落山崖,落到地上后又开始激情对撞起来。这时niro大喊执行二段战术。本来看这两只怪兽打得起兴的“队长”连忙抽出亚空间压缩枪对准了蠕虫状的怪物。看到“队长”已经瞄准,niro就命令“击山龙”拼尽所有能量限制住怪物。只见“击山龙”浑身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黄光后,大地便猛烈地颤抖起来,随后无数巨大的石枪破土而出,将蠕虫怪兽刺穿在地上。就在这时,“队长”也顺势扣下扳机,一个黑色的小能量球似慢实快地转瞬间就来到了蠕虫怪兽的身前,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是膨胀开来,一瞬间其笼罩的整个蠕虫的头部便悄然消失了。
没了脑袋的蠕虫怪兽的物体还反射性地挣扎了半天,最终才一动不动地陷入死亡。随后他剩余的肉体开始如太阳下的雪人一样融化,最终除了一颗人头大的、犯着红褐色宝石光泽的茧留在地上后,其他都融入了他身下破碎的土地中。平复下心态的两人一鸟都凑过来观察这个遗留物,按照niro的推测,这个蠕虫型怪兽就是“轮回碟”在狭间地的投影。那么很可能这个剩下的东西就是怪兽的茧。两人一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谁发表要留下这个东西。毕竟现在离回去得进程还很远,谁知道带上这个东西啥时候就发生“爆炸”了呢?这时“队长”表示感觉欧根扯下来冥灯草应该差不多够了,赶紧去下一个地点收集剩下的材料吧。一人一鸟点头应是,随后逃生小组也不再理睬那颗茧,加快脚步离开了。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颗宝石一样的虫茧便晃动了起来,同时伴随着一声碎裂声,虫茧上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逃生小队的第二个目标是“不沉木”,“不沉木”一般生长在由“末影湖”流出的河水在平原上泛滥后产生的沼泽地区,是制作“船”身的必要材料。现在就去寻找“不沉木”,是因为“不沉木”周边总会伴生一些“石剑叶”,这种摘下稍微处理就能当作武器的植物正是现在小队缺乏的关键物品。所以他们离开山区后就沿着“末影胡”寻找河流去了。
“末影湖”是狭间地的万水之源,它的湖水也具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效果。在一天中不同的时段饮下湖水,便会受到不同种类效果的影响。就目前两人一鸟的体会,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种正向效果,比如提振精神、增加饱腹感、增强体能或者消除疲劳等。但也有小部分情况下会产生负面效果,比如困倦、迷乱、腹泻等。但这种效果会随着水体离开“末影湖”的时间而减弱,一般静置12小时后的湖水就已经变得跟普通纯水差不多了。因此由“末影湖”发源的河流的前端一般都不会生长什么植物,而其末端则都是一些普通植物,只有在支流的中端,会因为“末影湖”水特殊却又不致命的效果而缔造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不沉木”就是其中之一。
就像它的名字那样,“不沉木”的效果是“不沉”,这甚至体现在它生长的状态下。从远处看去,不沉木就像断裂在河水或者沼泽里的树干。但如果你走近去拨弄它,就会发现它浸泡在水里的那一部分正生长出无数如触须般的树根扎在水下的泥土里。一旦水位下降或升高,这些树根就会从河床的泥土里缩回来然后机械式地摆动,帮助“不沉木”寻找到适合的水位后继续扎根。其中有些“不沉木”最终会流落到沼泽里,这时它们的根系就会蜕化蜷缩成板结状的兜网来锁住水分,“不沉木”也会陷入假死状态。而一旦将其重新放入河流里,它就会自己慢慢复苏过来。这种特性使得如果有人将假死的“不沉木”放在“末影湖”中,它在复苏后便会自动朝着湖中心“游去”。
在循着河流寻找沼泽的过程中,逃生小队的二人一鸟不禁聊起了天。一开始就是说些有的没的的“男人”话题,后来就说到各自的种族和星球。相对于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的、欧根所在的k2-18星球,niro所在的元界就令一人一鸟非常好奇了,尤其是在niro召唤出各种巨龙,又经历在山谷中大战蠕虫型怪兽这些事后。面对两个“好奇宝宝”,niro便也简单地介绍了下元界。
元界因为独特的行星系统而存在极为强烈的自然现象,因而也形成了其非常复杂的自然环境。除了普通的地理环境,还拥有极为特殊的诸如之前提到的地渊、云陆这样的超自然环境。因此其巨大的体积和质量,以及夸张的自然现象使这里的生物都拥极为强悍的身体素质和特殊能力,在元界的上古年代,统治这颗星球的是一类体积庞大、拥有各种超能力的巨兽,它们后来被统称为“龙族”。
在上古年代晚期,随着太阳活动减弱所带来的自然现象的平稳化,龙族的力量也遭到了削弱,这就让其他生物得以逐渐发展壮大,其中最强盛的一支就是如今“龙裔”和“九高”等种族的先祖,也就是元界中的“元祖人类”。而随着太阳活动的重新增强,在面对巨大的自然力量和龙族恐怖的实力,这些元祖人类也选择了不同的进化道路。其中,利用肉体力量和科技狩猎龙族,从而用以增强实力的人成了元界的主流,演变成了当今的“龙裔”。而学习龙族,与自然力量合二为一的人则演变成了“九高”一族。这种“利用自然”和“融合自然”的理念也让两族一直处于矛盾之中。在龙族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后,“龙裔”和“九高”的冲突就成了元界的主旋律。至于白老,严格意义上算是“外星物种”,来自元界中被称为“银月”、“红月”的两颗“姊妹”星球中的“银月”。目的,当然是给元界带来“爱与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