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冥王府的一等丫环,是给王爷端茶送水的专属丫环,地位虽比不上王爷身边的冷大人和冥王府的叶管家之外,她在冥王府的地位也是比较高的。
今日王爷回府,冷大人告诉她往后她所有的差事交给叛国之女苏幻儿,以后她不再是王爷专属的贴身丫环。
而是成了王府叶管家的帮手,地位倒是比之前高了许多,但她喜欢见到王爷,没了这差事她见到王爷的机会也少了。
自她来到冥王府见到王爷的第一眼,就被他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外表所吸引,王爷有权又俊气,就是冷了一些而已。
府里的下人们还有哪些达官贵族的小姐位,哪一个不被王爷所迷倒,何况是她!
虽说她每日端茶送水,只能送到屋外由冷大人接手,可她能远远的看到他,她已知足。
可是以后她这差事就由那通敌卖国之女苏幻儿顶替,她心里十分不甘。
刚好冷大人传达王爷的话,让她传话给苏幻儿,她可要戏弄戏弄一下她,好让她亲自放弃这门差事。
“易时,等我出去之后,你快回府,不要在王府多待,记住我的事你不要插手。”苏幻儿听到外面有人叫她,她知道这是那记仇男来找她寻仇来了,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向旁边的刘易时吩咐道。
说完没给刘易时说话的机会,转出柴木堆走出屋门,看着一位丫环打扮的年轻女子道:“带路。”
虽说她现在已落魄,但她依然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她昂首挺胸,一只手臂背在身后,她还是高贵的小姐。
李佳妮看着从柴房内走出一个身着华贵衣裙的女子,她头戴贵重珠叉,气势如虹,款款向她走来。
这女子有些微胖,一张胖胖又白皙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一张红红的美唇。
看着有些胖,但也是好看的紧,这要是瘦下来可是不得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与她比起来,是那么的渺小,她不自觉得有些自卑起来。
“你自己去寻,去问,我只是个传话的。”她记得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戏弄她来的,这王府这么大,没有人带路,定会迷路,想要找到王爷的书房,不找个两个时辰,肯定找不到。
到时王爷怪罪下来,苏幻儿不就不能替她这个差事了吗?她说完转身就跑。
苏幻儿轻笑一声,身体一运气,人已跃到那跑开的女子跟前,她的突然出现,李佳妮吓了一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带路。”苏幻儿伸手拉起地上的女子起来。
“你你,我有事要去忙,你自个去,若,往那那条路走,就直接到王爷的书房。”李佳妮被面前的女子拉起,她想抽出被抓住的手,但怎么使力也抽不出来,抓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力度有些大,痛得她只好朝前方的路指了指。
她指的路是与王爷书房的路正好相反,这个方向可是去王府后山。
那里是王府的禁地,里面有凶猛的猴子,看不把她的这身华贵衣裳撕碎,让她的脸面在王府丢尽,以后在王府内抬不起头来。
苏幻儿看着她那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她双眼,这女子定是在撒谎,她跟着爹爹多年,生意场上见得形形色色的人,面前这小姑娘的伎俩她怎不知,她对着她扯了下嘴角,“是吗?你没骗我?”
“没,怎么可能骗你呢。”被抓的手腕上骨头都要断了,她强忍着眼睛都不敢看好,慌乱的回答道。
“咔嚓。”骨头断裂,“啊啊,好痛好痛,痛”紧随着女子的痛苦声音响起。
李佳妮痛苦的捂着被苏幻儿卸下的手臂,她脸色一下惨白起来。
苏幻儿歪头看着她愉快的询问道:“痛吗?”
而余光看向柴房门口站着看戏的刘易时,用手指点了点旁边不远处的围墙,示意他快走。
刘易时点了点头,快速的向旁边的围墙上飞去,直到他消失在墙头上,她才收回余光。
在她眼里,只有强者才不会被欺负,今日如果此事传出,她被眼前这丫头戏弄,那以后她在王府内定不会过的安稳,她知道这段时日要住在这冥王府,待到查清父亲清白为止。
今日折了这丫头的手臂,她相信今日王府任何一个人不敢欺负她分毫。
“痛,好痛。”李佳妮捂着手臂很是痛苦,眼里含着泪,她现在很后悔惹这女胖子。
“带路。”苏幻儿收住笑脸,一下子严肃起来。
“是,苏小姐请随奴婢来。”李佳妮捂着疼痛的胳膊,忍着疼痛强颜欢笑的对着苏幻儿好言道。
说完强撑着疼痛往另一边走去,她走的这条路正是她刚才指的那条路的反方向。
苏幻儿觉得有些好笑,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打一顿才会乖。
一路跟着她,直到走过一座石桥后在一处豪华的屋檐下停住脚步。
屋门外站着和苏玉米刀剑相向过的青衣男子。
冷列看到李佳妮带着苏幻儿一前一后走来,又见李佳妮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臂,那只手看着没有一点活力。
“大人,奴婢把苏小姐带到。”李佳妮走到冷列跟前,向他行了行礼。
行礼的动作本是二手相搭在胸前,而此时的李佳妮只有一只手放在胸前向他行礼,他看出不对劲,“你的手臂怎么了?”
李佳妮一听冷列的询问,抬头一双眼睛顿时流出泪来,楚楚可怜道:“冷大人奴婢按你的话向苏小姐传话,可是路上遇到叶管家找奴婢有急事,奴婢想着给苏小姐指个路让苏小姐自个来意心院,可苏小姐死活让奴婢带路,奴婢想着有急事就拒绝了,谁谁想苏小姐把奴婢的胳膊给折了,呜呜呜呜”她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流着,越说越委屈。
冷列皱了皱眉头对着一脸平静的苏幻儿道:“苏大小姐,这里可是冥王府,不是你苏府,任你耍性子的地方。”
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是满满的提醒,他是在提醒她苏府已经落魄,现在是在冥王府内,你也只是个奴婢。
苏幻儿的脸沉了沉,这女子还真的是恶人先告状,她冷冷的向青衣男子询问道:“这位大人应该知道,你们让我住的那间柴房院子外有三条石子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还有一向前,请问那条向右的路是去何处?”
她认得那些官兵带她来时往柴房正路过来的,而那条向右的小石路,杂草多,分明是很少有人行走,那个方向定是个无人居住的地方。
冷列经她这么一问,瞬间懂了,“是通往王府的禁地。”他看向一旁一脸惨白的李佳妮道。
“哦,请问那地方为何是禁地?”见这青衣男子说到禁地时,脸铎不好,想来这地方应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那里有一群凶猛的猴子,见人就抓,有几个下人被这些猴子抓伤了多次,所以王爷下令,那处不得有人再进入。”冷列抬头看了看她。
这丫头是想让那些猴子来对付她,她走到李佳妮跟前,两手搭在被她卸掉的手臂上,对着她的眸子警告道:“我这人虽说脾气暴了些,但不会无故去伤害人,如若你再敢戏弄我,我定让你终身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永远只能看到窗边的草木。”
李佳妮吓得直哆嗦,听她话毕,“咔嚓。”一声,又紧接着她叫了起来。
那只搭在她肩上的小肥手离开她的双肩,后感觉到那只手臂没有刚才那般痛了,动了动手臂,已经可以抬起。
苏幻儿帮她接好手臂转头对着愣在原地的冷列道:“你家那王爷在哪?”
“哦,在屋内。”苏幻儿的那番操作惊呆了他,听苏幻儿问他,他恍恍惚惚的指了指屋门。
苏幻儿向他指的方向推门而入。
见她进了屋,冷列快速的将门关上。
他看了眼一旁的李佳妮,向她提醒道:“你以后离她远一些,她的脾气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李佳妮向冷列行了行礼,乖乖的点头道:“是,奴婢记住了,冷大人奴婢先告退了。”
“恩,回吧。”冷列点了点头。
李佳妮转了个身向石桥走去,她不甘心此事就这么算了,她想着她惹不起这苏大小姐,但有一人能治的了她,她加快脚步向如意阁走去。
苏幻儿进了屋,这屋子很大,走进来时看到的满屋的书。
这些书堆放在书架上,苏幻儿看到屋内几十个书架,心中有些好笑,这小白家是开书房不成,这满屋都是书。
那青衣男子说小白在屋内,可是她延着书架走了一圈又圈,都没见小白的影子,心想莫不是那青衣男子在戏弄她。
“记仇男,你在哪?”见不到人,她大声喊了一声。
“本王,在这。”从书架另一旁的沙布帘内传出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这沙布帘还有一间屋子,她以为那是装饰用的,她掀开沙帘,眼前是一个大沐浴池,池里雾气腾腾,想来这池中是温泉之水。
这小白倒是会享受。
见池中一男子露着白皙的胸膛坐在池中,一头黑发披散着,两只白净的手臂搭在池边。
苏幻儿只见过美人沐浴,没见过男人沐浴,看着这白花花的胸膛有些着迷。
不过一晃之间,她想起她父母在牢中,看着他此时舒服的样子,她一肚子火。
叶井然不知她在想什么,见她愣在池边,“死胖子,给本王搓背。”他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