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幻儿见这么多黑衣人围着一个男子,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就在那些刀剑砍向他时,她拾起脚边的树枝,身子一跃,跃到那负了伤的男子跟前,手中的树枝指着那帮黑衣人道:“怎么?你们想以多欺少吗?”
突如其来的她,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那些黑衣人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步。
又见他是一人,而且手中拿着的树枝,他们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用那长剑对着他道:“你是何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跟他一起下地狱。”一边说着,一边用长剑指了苏幻儿身后的男子。
这名黑衣男子语气里满是警告。
只是警告,但未动真格,他们的目标是苏幻儿身后的男子,其他人不在他们计划之内,所以也就口头警告。
可偏偏苏幻儿就不是中途放弃的人,想要救的人更不会不管,“你们大白天的蒙着面,穿着黑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本大爷若不管此事,这天下还有王法了吗?今日之事,本大爷管定了。”她指了指这些黑衣人,又拍又拍了自个胸膛道。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又相互点了点头,“既然你想死,就别管我们了,活路不走偏走死路。”说话的人还是刚才劝说苏幻儿不要多管闲事的黑衣人。
见他说完后,那锋利的剑向苏幻儿刺去。
众黑衣人见此,也提着剑向苏幻儿刺去,有的黑衣人提着剑向她身后的刺去。
苏幻儿一见,嘴唇微微拉开了些孤度,握着树枝,先躲开了向她刺来的剑锋。
后又转身,挡掉了那几把刺向她身后那男子的剑身,她动作灵活又快速,众人黑衣人一见,满眸子中有些担扰,今日主子交侍的任务可能要败在此男子手里。
“这位公子,你躲开些,别让这些剑伤了你。”为这男子挡了剑,她把这男子往后推了推示意他走开些。
越轩明握住被这些黑衣人砍伤的胸口,点点头,虚弱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本以为今日要死在他兄长派来的刺客手中,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大汉救他,他很是感激,但心中也是担心。
这些黑衣人功夫了得,杀法果断,而这位大汉又是赤手空拳,怎能是他们对手。
只不过刚才他那番动作,灵活,速度又快,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心中的担扰这才放宽了些。
握在手中的树枝紧了紧,一支长剑向她刺来,她连忙闪躲,握在手中的树枝快速打在向她攻来的黑衣人手臂上,那黑衣人吃痛的退了几步。
她又向他跃去,踩在那黑衣人的双臂之上,脚一用力,那黑衣人接处到双臂上的重力,痛得跪在了地上,她又一个翻跃,跃到他的跟前,握在她手中的树枝,重重向他脖间打去。
她的力度可是用了自己的半身功力,足足让人晕眩过去。
众黑衣人也同时握着手中的刀剑向她攻去。
对于苏幻儿来说这些人的功夫,简直是弱暴了,没啥意思。
没几下,她就用一技树技就把这些黑衣人全部打倒在地上。
“怎么,就这点功夫还当杀手,不觉得丢人吗?滚回去多练练,免得丢人现眼。”她蹲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旁,拍了拍他蒙着黑布的脸高傲的说道。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摇摇晃晃站起,见打不过这大汉,只好无奈的对着地上的其他黑衣人道。
众黑衣人从地上爬起,相互扶持对方,离开了此地。
苏幻儿看着他们一拐一扶的背影,痴痴的笑着。
“咳咳…”身后的咳嗽声传入她耳入,她才想起,这个男子还有伤在身,她忙跑过去。
只见这男子,靠在树背上,虚弱的捂着伤口,眼看着快昏过去,“这位公子,你还好吧,这里也没有什么伤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快告诉我,你家住哪,我背你过去。”她查看了此男子胸口上的伤口,这伤口刀口很深,她环顾了四周也没什么草药可以止血的,只好向他询问道。
“大…大哥,劳烦你送我去越国军营。”越明轩看到面前的大汉,越发模糊,他吃力的向这大汉说道。
说完后,晕了过去。
苏幻儿见他晕了过去,上下打量他,此人穿着上好的布所制的衣裳,胸前佩戴是一个月牙象的白色象牙,手中握着的剑,也是一等一的好剑,又听他说是越国军营,此人一定不简单。
她背起昏倒的男子,拿上他手中的剑,向越国军营方向走去。
此人应该是越国的皇族又或者是将军之类身份的人,如果接近他,她必定能打听到越明轩的下落。
背着此男子走到了越国军营,而那些眼尖的越国官兵早已看见,大汉身上背的人。
忙上前跑到苏幻儿跟前,扶起她背上之人,“大胆,你敢伤了我们的越王子,来人忙拿下。”那些官兵见自家王子负伤在这大汉背上,有个官兵向军营内大喊道。
军营中一下来了几个官兵从腰间抽出刀,指向苏幻儿。
“那个你们可别误会,是我,是我救了你们王子,等你们王子醒来,你们问问。”苏幻儿看着他们用刀指向她,她忙解释道。
心中倒是惊讶,原来此人是越国王子,那她找到越明轩不是很快吗?
“何人,在军营外喧哗?”这时从军营中,走出一个穿着便民的男子。
而这男子,让苏幻儿更是吃惊,此人正是景国冥王叶井然,只不过他上唇上有胡子,但苏幻儿不会认错,他就是景国冥王叶井然。
他怎么会在越国军营?
“叶军师,此人背着越王子过来,小的认为此人是害越王子的人。”其中一个官兵向叶井然禀报道。
害此男子的人?这小兵哪只眼睛看见她害人了?难怪小兵永远是小兵,不长脑的。
若她真害人,也不把这人背过来了吧。
她刚才听小兵叫叶井然军师?他可是景国的王爷,怎么就成了越国的军师。
难不成,他就是景国的叛国之人,父亲书房中的书信也是他所为,所以他才是那个真正与外邦通信的人。
叶井然看了一眼被官兵扶着的晕迷不醒的越明轩,“先带越王子去疗伤。”他向二个官兵吩咐道。
二个官兵点点头把越轩明带入军营。
叶井然又踱到苏幻儿跟前,上下打量她,他怎么觉得此人身上的气质有些像苏幻儿。
但一想苏幻儿摇了摇头,否认自己的猜想,“你们把他先关起来,等越王子醒来,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