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想清楚后果”
程家村贫苦,只出来一个学武的起才,程昊北如今是三品武力,虽然这点武力值在南国皇室算不上什么,可现在,对程杜若却产生了威胁。
全场寂静。
“家主这是打算用武力?死的那三家的女儿,你是一点也不关心,若是你家女儿,怕是不会舍得?你说呢”
程昊北扬起手掌,这一掌,凝聚了暴怒之气,这一掌,怕是能没半条命。
电光火石只间,程杜若朝着一棵老槐树上吼道“还不快来,我要是死了,你能交差?”黑衣人脸上抽搐,可也只好已最快的速度到程杜若身旁。
四品的品级,让程昊北感受到了压力,清咳一声,没再说话,反倒是看着大长老,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那三家女子虽已死,可每家都得了5两银子。养了几十年,换五两银子,是人家父母该得到”大长老言辞凿凿,没有一点愧疚。
台下那些妇人也都麻木点头,默认这些说法。
这是程家村府女子生来就有点使命。
程家村的女子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迎接的都是掌声和欢呼,因为从出生开始,她们的身体都被打上标签,都值五两银钱。
她们从小劳作,可也都不会干太重的活,因为大家都怕厚茧和划痕会让她们失了原本的价值,对程家村的女子来说,出嫁,是第二次投胎。
人人都羡慕程家村的女儿,程家村的女儿也都一样,一样羡慕自己。
“你何时学会的写字”二长老心思细,没有被程杜若带偏。那日收到的信,苍劲有力,哪里是个女子能写出来的。
程家村的女子,只有在1岁时候,看样貌是否出众人,才会上些学堂,那些女子的价就会高些。
程杜若,因为脑子痴傻,性子莽撞,声音粗犷,自然是没这个机会。
“唉!这话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程杜若故意将脸抹上黄泥,此时的娇羞让人看着有些恶心。
“大家都散了,祠堂门前,哪里能如此拥挤”三长老在一旁站着,没急着走,照着刚才大家的表情,说明自己家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别,大家都别走,我今日变个戏法,装了烟熏的猪腿,三匹布,还有两条肉在里面,若是我输了,明天我就搬离程家村。连滚带爬的走”
里正的媳妇立马急眼,朝着台上冲,嘴里咒骂道“亏你还是吴家未过门的媳妇,这样在祠堂门前撒泼,也不怕天打雷劈”那妇人都快碰到程杜若,被黑衣人一下就挡了回去。
里正狠狠宛了一眼自己媳妇,立马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别在闹了,惹得祖宗不快,程家村的人都不好过”
程杜若连忙含笑说道“几日没吃过肉了,昨日夜里祖宗召唤,说要赏些肉,这不,一早就来了,再不去,那猪腿都快漏油了”说着说着还眨巴嘴,看着大长老,意思明显。
“明日再商议”一锤定音,众人沉默,都快抬脚走了,程杜若仗着黑衣人,正要朝着大门踹上一脚,从旁边石墩里突然蹿出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蓝色衣衫,头上挽着简单的珠钗,容貌美丽,举止娴雅的女子皱着眉头不悦说道“那是我的布料,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这话一出,众人都脚步顿了顿,是怎么也挪不开人。
“哟,我还以为你是泥做的菩萨,就算扔在水里也不会喊一句救命,这动了你的衣衫,就立马坐不住了”程杜若还怕她没反应,有些心急。
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得了大家都一些眼泪,那又如何,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眼泪。
她要做的,就是掀开所有人丑恶的嘴脸,将人众人里心里的脓疱,赤裸裸的战线在大家面前,将他们嘴里那句都是为女子好,变成都是为了自己好。
或许不会那么快,但今天就是一个开始,程家村新的开始。
程嫣然叉着腰,轻喘着气,像个大家小姐一样指着自己“你就是粗鄙,恶心人,什么都是都想偷,和你母亲一样?”
这话常人可能听不出什么,可程杜若是谁,她当皇帝的时候,眼皮一抬,就知道那人心里想的时候,刚刚那句话,明明大有文章。
“怎么,我母亲长大貌美,偷了人?”程杜若调侃着试探,试着激怒程嫣然。
“你自己知道就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敢打我的主意?赶快滚出去,别脏了祠堂”程嫣然像是得到胜利之后的眼神看着自己父亲。
程晏北默默点头,同意她的做法。
“嫣然大小姐,你可得饶了我,昨晚那个屠夫,你让嫣雨和嫣画去吧,我不去了,我不吃猪肉了”她身体成9度躬着,十分惊恐的说道。
程嫣然嘴比脑快,讥笑说道“自然是那两个蠢材去,怎么可能我去?”这话一说出来,二长老和三长老脸色铁青,看着大长老和程昊北。
“你这孩子,一天胡说些什么?”程昊北三步并做两步,让自家媳妇拖着程嫣然走了。
程嫣然知道自己着了道,气的蛾眉到蹙,凤眼圆睁,怒气满满的看着程杜若。
程杜若摸摸鼻子。
她知道,人只有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张开獠牙,这就像是如今的二长老的三长老一样。
他们都已经计划好那家府公子哥品行好,将孙女嫁过去当妾,一人得道,也算是鸡犬升天,搬离程家村也不是没可能。
这突然就被算计的感受,让两位长老都不是很好受。
“我记得,你说过让我们玩耍半月,这半月里,我家没人写信给我,那我家嫣雨,就成了屠夫家大媳妇?”这话说道笃定,二长老的身子轻微的颤抖。
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算计到自己身上。
“我家嫣画才及笄,这屠夫怕是老了”三长老没读过书,可跟着二长老久了,言语也变的文雅些,可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能说出些好话。
大长老眉头微微皱,知道今天要是不开这门,怕是不会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