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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五、乌鸦悲鸣曲
    “你已经可以自主进食了?这才几个小时?”秋璐坐在床边惊讶的看着白冉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大盒饭菜,“看来你的再生能力比我想象的还强不少,正常人从感染恢复后几天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呢。”

    白冉用手绢擦干净嘴,帕罗莎见状便上来撤走了床上的饭菜和折叠式桌子。

    “你还会感觉哪里痛吗?”秋璐问道。

    “除了胸口有点闷……”

    “那可能是吃太快噎住了。”秋璐应道,两人相视一笑。

    “门口那个狼族的骑士,是找你的吗?”白冉指着房间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的狼族少年,他带着和禁卫军截然不同样式的头盔,看得出来是一个新晋骑士。

    “应该是,那我就先走了。”秋璐起身挥挥手道别,“保护好自己。”

    白冉脸上虽然也是微笑,心里却在猜疑:“为什么她总是提醒我要保护好自己……”

    秋璐把门轻轻关上,拉着骑士走了两步,在走廊上压低声音问道:“洛瑞,我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被秋璐称为洛瑞的狼族骑士以同样低沉的声音答道:“施咒来源的方位已经成功追踪到了,在皇城近郊的一个森林里有一个藏的很深的地牢。”

    “施咒者呢?”秋璐示意洛瑞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两人边走边说道。

    “他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啊,被一条墙上的钢筋穿过身体,挂在墙上……”洛瑞的声音颤抖着,“而且不只是他,整个地牢里的人都死干净了,一个不留!”

    “就是说有人帮了那个多萝西家族的女孩一把,可是那群人都有能力在皇宫里创造一个六级感染的能力,怎么会死的这么惨?”

    “我派过去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秋璐点点头,继续问道:“那除了那个施咒者,其他的几个尸体呢?”

    “其余的还有四人,他们都堆在地牢内的一个小隔间里,他们……呃……”

    秋璐正色道:“怎么了?说下去。”

    “他们全部脱了裤子,下半身一丝不挂,但是房间内没有有关痕迹,也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副被扯断的手铐。”

    “所以里面曾经关着一个女性,这群人在要实施强暴的时候被突然打断,全部被扭断了脖子,而且连提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这就是解释不通的原因了,不可能有人能从正面闯进去,以这么快的速度把为首的法师用钢管钉在墙上,再冲进隔间一下子把四个人干掉,救出里面的女孩……”

    “换个角度想,如果是那个女孩挣脱了手铐,而且……虽然这种概率几乎为零吧。”秋璐摇摇头,“真是奇怪。”

    “这个案件吗?”

    “不止,那个叫多萝西·白冉的小姑娘也很奇怪,你刚才说的只要是真的,那就说明白冉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从幻境里走出来的,而是靠外部救援杀了施咒者,她才逃过一劫……可是你也知道,白冉是多萝西家族最不受器重的小女儿,她竟然有一个可以在几分钟找到地方总部,再用几秒钟血洗整个敌人老窝本领的后援……”

    “白冉不被器重?但是她这次被皇族邀请当做家族代表了啊,这可不是把一个家族所有成员的名字写在纸团上再抽奖抽出来的!她家族里那一批人挤破脑袋想要坐上家族代表的位置,结果被白冉抢到了!”

    秋璐伸手制止了洛瑞继续说下去:“这些事我们就不要深入讨论了,我们去吃点点心吧。”

    “啊,是!”洛瑞赶忙扶正头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惹得秋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已经很端正了,不用整理了……放心,我们是秘密恋爱,你丢脸不会影响我的脸面的!”

    面对满面春光的秋璐,洛瑞不由得红了脸:“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秋璐见洛瑞脸红便把脸凑的更近,挑逗般的笑着。

    “别闹了,万一给人看到……”洛瑞轻轻推开秋璐的手,转头才发现帕罗莎端着脏盘子,满脸坏笑的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看着他们两打闹。

    “哇!”秋璐明显被吓到了,不过帕罗莎只是用手指抵着嘴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就离开了。

    “她会告诉别人吗……”洛瑞结结巴巴的问道。

    “告诉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承认呗,我家里没人会反对我的。”秋璐一脸自信的答道。

    所幸洛瑞没有察觉到她的笑容有些坚硬。

    此时的白冉正坐在床上,思考她凌晨时分听到的那声呼救声。

    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但无论她怎么挖自己的大脑,也找不到与那声音相匹配的面容。

    窗外正是阳光普照大地的黄金时段,白冉沐浴着暖阳送来的光,长舒了一口气。

    “死里逃生,这个词在我的身上用的话正恰当。”白冉看向她床边的那柄镰刀,“一定是有人帮了我,我才能从感染中活下来,可是……黑色的手,施咒者,呼救声……短时间发生的这些事,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帕罗莎走进来,看着认真思考的白冉,不禁一阵心酸。她放轻脚步,扭头离开了房间,但只要白冉没在她的视线里,她就会想起她端着满盘零食,站在被黑色触手封锁着的楼梯前那一刻,心中爆发的绝望与愤怒交织所带来的无助感。这样一想,帕罗莎又不敢离白冉的房间太远,只好在房门口来回踱步。

    “帕罗莎!”听到白冉叫她,帕罗莎巴不得一下子冲到白冉的床边。

    “来了,有什么事情?”帕罗莎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努力挤出笑容面对白冉。

    “你还在自责吗……”白冉问道,帕罗莎的笑容干巴巴的,与她平时完全是两样。

    “没有,没有。”帕罗莎矢口否认,尽管她知道她撒的谎会被白冉一眼看穿。白冉还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却被帕罗莎连忙打断,“小家伙,你刚才叫我有什么事?”

    “我是想让你把我把那边半掩着的窗帘拉开点,我总感觉看到什么黑黑的东西在天上飞,还有什么声音在叫,好吵。”

    “黑黑的东西?”帕罗莎一愣,疑惑的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到了最旁边。

    眼前的诡异景象尽收眼底。

    一大群乌鸦在阳光照耀下的皇宫上空飞行。它们似乎很慌乱,沿着相同的路线时快时慢的飞着,同时几乎是嘶声力竭的大声喊叫着,远处看,它们就仿佛是一团乌云。

    帕罗莎看向自己的水晶,又转头看向以同样疑惑目光看着窗外的白冉脖子上的新水晶,两者都没有碎裂的痕迹——这副诡异的画卷,并非幻境的产物,而是真真实实出现的现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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