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第二日,老族长带着村民,和着影儿他们,又忙活了一天,推到的推到,拆了的拆了,
搬搬抬抬,这里一堆,那里一堆,
整理的利利索索地,顺便还安排了看守的,
老族长早和族老们商议好了,这一次,学堂,有乡民每户出一人,白天、晚上轮流守着,看守的人,不参与建房子,
日后,也是这么轮下去,
夫子忙碌一天,里里外外,打打扫扫的活儿,
怎得也得帮忙,照应门户,学堂虽不大,
然,在乡野之地,也是很扎眼的,
次一日早,阿玉一众和老族长又碰了个头儿,商量一会儿明日动土的事宜,又分头忙活去了。
直到傍晚夕阳打着小哈欠,想要偷偷溜走的时候,一辆辆驴车,驮着余家村老老少少的学堂梦,赶进了学堂的工地,
一块块的灰砖,一根根的木柱,带着红光,立在工地上,
牵动着,余家村老老少少的心儿,早等着的老族长及族老们,更是热泪盈眶,时不时,甩甩袖子,摸摸眼角,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族老们儿时的梦想,
历尽无尽岁月洗刷的余家村的憧憬,
读书,
识字,
明理,
世世代代,农耕之家,追求,却往往求而不得的
三日说长不长,于余家村,天大的喜事儿,
于白发、金粉,也不过尔尔,往事依旧如梦幻般,一遍一遍,
于老神棍,也不过转瞬时光
于小囡囡,这是个“寻宝”的旅行,在小院里游荡了二天,慢慢游荡出了亭台。
摸摸这个,小兔子,红眼睛,瞪着,半天,她不累,小兔子,眼睛更红了,
摸摸那个,小狐狸,卷毛的,拽一拽,揉一揉,好软啊!在摸一摸,揉一揉,拽一拽,
小囡囡,眼里,只要是亮亮的,闪闪的,总喜欢用手抓抓,用舌头舔舔,再用小牙牙磨磨,
刚一会儿,这小手,这小脸,就变了摸样,
老神棍,倒也没拒着她,
然,一会儿功夫,这山上山下,小动物们就活泛了起来,
头疼的事儿,接二连三的来,
小粉嫩,变得灰灰的、黄绿绿的、脏乎乎的,单一个颜色,洗洗、换换,倒也无妨,可这儿,
没消停啊,刚换了,又脏了,
又换了,又脏了,
这手里一堆毛,脸上一块儿红,一块白,一块绿,要不就是嘴里红红绿绿的、黄黄灰灰的,
粉嫩嫩的小包子,丢到林子里,得好一会儿才能倒腾出来,
老神棍和阿黑,上上下下,一趟一趟,抱回来,拖回来,拽回来,
折腾的,一身汗,接着,一身汗,
小动物们,也是,一会儿,这个嚎几声,那个叫几声,
一会儿,这个头上少了毛,那个尾巴秃了,
一会儿,山上这边闹腾一下,那边闹腾一下,
倒是窜出好多的生气了,
看着眼前这上上下下,跳腾的小摇篮,带着它家,傻乎乎的粉嫩嫩,
老神棍,心里一下子满了,又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满满的霞光,嘻嘻哈哈的爬了上来,不舍的暖阳,还没有捉够迷藏,黏黏糊糊的,看着小粉嫩嫩,又变了身,才舍不得似的伸了个懒腰,眯眯眼走了。
夜满星辰,缀满了苍穹,点点滴滴,闪闪动动,都是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