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晋级了。回到家时大家都在,萧逸皱着眉,一只手撑着脑袋坐在桌前,何羲彦手里摩挲着那只银镯子,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晋级啦?”何羲彦见我回来,收起严肃的表情,问我。
我点了点头。房间里的气压依旧低的可怕,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萧将军因为什么事发愁呢?”
萧逸一掌拍在桌上,叹了口气,咬牙道:“今日大理寺审问那女人,她什么都不肯说。”
“什么都不肯说?”
“软硬兼施,硬是不开口。再这么下去,我们没等得到关键线索,她就该被处死了。”
“这好办,”我笑道:“那么我们需要让她说出什么呢?”
“按照我们的推测,她的团队应该不止一人。”一旁的何羲彦道:“那群戴面具的人为何毒发身亡,是她自己动手还是有人幕后指使,包括这次的行动,到底对谁有利,这些对我们都至关重要。”
“我们可有人证物证?”
“目前掌握的物证只能定罪,她本来就是死罪了,没有意义。人证我们也寻过了,当时在场的同伙全都死了,连当时去追任贤和圣上的那些人,尸体也在路上被发现。”
我也陷入沉思,事情仿佛进入了瓶颈。
“对了何羲彦,这暗器你研究明白了吗?”
他摇摇头:“这女人用的暗器都是我未曾见过的,我自以为对暗器精通,现在看来也是略懂皮毛而已。我想把这东西拿给我师傅看看。”
“你师傅?可是青城山那个?”
“嗯。我对暗器的了解,基本都是我师傅教给我的,这东西他比我懂。”
“那我们何时启程?”
“明日就走。”
萧逸起身,把一件看起来就很重的盔甲样的东西放在桌上:“多谢何公子了。”
“你穿着吧。”何羲彦也起身,把镯子放在一个小囊中,把小囊随身放好。“这东西你穿着比我穿着有用。”
“这什么东西?”我伸手去拽那件铠甲,一只手居然没能拽动。
何羲彦轻笑:“锁子甲,这东西二十来斤,普通的箭射不透,他军营里也有,只是我师傅给我这件锁眼更小,金属更硬。那天要是没有这东西,他早就被扎成刺猬咯。行了,我上街买点东西送给老头儿,我们明日一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