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甜之故,一词而赠,千情自绘子面。当是纤手弄素衣,久闺中、天妒貌现。
相识未见,虽见未识,望子可描余脸。比翼连枝百年度,祝闺出、相惜相怜。
——童风花
——217112
……
……
挺喜欢这首。
到这时,我对于诗词又有了进步。
我通过读诗词又发现了一个新秘密。
“面”、“现”、“脸”、“怜”,便是《鹊桥仙》这词牌押韵的点。
——这时,我自认为它是对的,因此我很满足。
当然,那会只参考了秦观那首最为人知的《鹊桥仙》,是通过反复阅读、反复体会,才得出了如上的押韵规律。
那会我所拥有的资源是很有限的,所以对于词牌的押韵规律,我几乎都是通过反复阅读、反复体会同一首词,进而得出的。
词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课本,那会几乎都是从课本上阅读的。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我虽知道,却从未见过的女子。
对于这女子,我无话可说,倒是她的妹妹,我可以说上一二。
妹妹与我同届,因为会武术,所以很多男生都喜欢叫她“武术姐”。
我初次见到她时,她并没见到我,但那会我也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她。
高一开学前,全体高一新生要去营地参加军训。
似乎军训的第四天晚上,是篝火晚会。
在我仅有的印象中,那晚很热闹,人很多,似乎绕着某块类似广场的空地坐着,场间燃着篝火,算是舞台,有很多节目。
印象中,有跳街舞的,有唱歌的,有整个连——其实就是整个班,大合唱的。
我对她的印象,就是那晚,有位女孩,穿着练功服,在场间打了一套太极。
我很佩服,因为我很喜欢武术,但我不会武术。
那晚我并不知道她就是她,对于那晚的我来说,那只是一个我佩服的陌生女孩。
然后,高一上学期,我入了武术社,在武术社里见到了她,才慢慢知道,那晚的身影,原来是她。
可我不喜欢她。
她性格太过外向,表现出来的言语与行为,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在博人眼球,让人关注她。
虽然,那时的她,确实很有可能是真的想博人眼球,引人关注。
那时,我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如今想来,答案是什么已不重要,因为那是属于她的青春,她的青春自有她的特点,自与别人不同。
正如我的青春也与别人不同!
印象中,我们高一下学期便同班。
因为高二不分班,所以我们其实同班了一年半。
这一年半中,我渐渐知道,她除了武术外,居然还喜欢诗词。到了高三,又知道了她尤其喜欢苏东坡。
记得池幕小姐曾笑着跟我说过,我跟她好像很配。
当时是怎么回这话的,我已忘,但印象中,那会在我心里的,似乎是她——池幕!
高三时,我与“武术姐”不同班了,但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却是我的前桌。
所以那晚,她拿着喜糖——她姐姐结婚了,去找我前桌,给她糖的同时,也给了我和池幕小姐。
至于班里其他人有没有给,我忘记了,但以她的性格,要是真给了,我也觉得正常。
给了糖之后,后面又来了一躺,拿着一本很新、挺好看的本子,她说要给她姐姐一个特别的新婚礼物——收集很多人的祝福!
所以那晚她不仅找了她班里的人写祝福,还去我们班里找。
印象中,我们班的人,不管她认不认识,她都请人帮忙写。
如今想来,我是挺佩服她的。
但那时我只为她觉得尴尬。
本子传到我这时,我便写下了这首。
因为一颗甜糖的缘故,赠与一首祝福的新词。
千情是我想象中,你的性情。
至于你的形象,想来应当是纤手巧弄着素衣。
久在闺中,也只因上天妒忌着你,怕你美丽的容颜出现在世间……
我虽知道你,却从未见过你。
即使见过你,也不知道是你。
只盼望你见到这新词时,能凭借想象,描绘出我的样子,知道有我这个人。
愿你们如比翼鸟、似连理枝一般,共度百年。
祝你出闺,与他携手共度,相惜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