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托曼佗是一个标准的暴力大亨。残忍、残酷、暴力是他的代名词。他的家族靠着四处打劫发家。甚至在他家族的初期事业十分,他甚至亲自提爆裂枪上街杀人。就因如此,他几乎掌控了科洛尼亚星球上所有的走私业,地下黑金交易行业,私人枪支贩卖行业,以及财色交易行业……甚至所有违反科洛尼亚星球规定的事情,没有一项是他不敢做的……因此,他被人称为科洛尼亚星球的恐怖之父。
在一个幽静深谙色的房间内,一个人带着白手套的人气喘吁吁的守在一面瓷砖房间内,他身旁的瓷砖上全是鲜血,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被绑在悬梁吊着的绳索下面,他显然被痛打了一顿。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缓慢的说到:“老切克,咱们两家的仇也足足有五十年了……今天彻底解决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你的生意都会被我侵吞,你的家眷也会跟着你一同死去……”
老切克很痛苦的在说:“我……克托曼佗,你要是个男人,给我一个痛快吧……”
克托曼佗点点头,他拿出拳套,冲着老切克的肚子上打去,这个可怜的老切克,就这样被打死了……
克托曼佗对着一直在执行痛苦的那个带着鲜血白手套男人说:“他死了,你做的很好,将他拉出去,然后不要顾及什么……”
此时,转身,来到房间外,一个身着礼服的穆阿狄斯卡特人站在门外,克托曼佗说:“抱歉,让您见笑了,家族丑事。不得不如此。”
那个礼服的男性说:“这可不是什么家族丑事,况且,这也不好笑。”
恐怖大亨克托曼佗依旧彬彬有礼的说:“您有什么请求,看我,也真是一个不好的主人,竟然在这种地方会客。”
那个身着礼服的人自称:“我叫客缦客,如果您试图调查我的话,估计您会一无所获,如果您要追查我的话,估计您会自讨苦吃。”
这个客缦客其实是安特托斯的一个假身份,不过他自报家门,倒是让恐怖大亨克托曼佗吃惊不已。他对着安特托斯说:“那么从老家伙这里你想要什么……客缦客先生?”恐怖大亨克托曼佗说到这里,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安特托斯对着克托曼佗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于您来说,轻而易举就可以做成的。”
“说来看看,”恐怖大亨坐在了座位上,他又说:“我是辛迪加企业,你也知道的,辛迪加企业,离不开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果无法触及这些,辛迪加则不复存在……”
安特托斯笑了笑说:“毕竟,您是大亨,没有人在如此辉煌装潢的房间后面修建一个审讯室,而且,没有人在处死完另外一个人之后,还在细细的品味新司麦曲酒。”
安特托斯的话没有引得大亨克托曼佗说些什么,克托曼佗没有说出那些难听刺耳的话,反而他说:“能找到我,并且能见到我本人,最主要的是还让我可以付出这么长的时间去陪伴他,那么,这个人一定不简单。最主要的是:我是一个人,一个简单的人而已……如此说来,我仅仅需要的是和你沟通吗?我觉得不单单如此,既然这样,让我们把底牌都亮出来,看看我们都是什么企图,我是个粗人,粗俗的人,但是就是我这样的粗人,才能建立一个辛迪加企业王国。在科洛尼亚星球,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求我的话,算是找对人了,许多人都渴望着我的庇护,我相信,小伙子,听一些年长者的劝告,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特托斯微微笑了笑:“尊敬的大亨先生,我相信这些无谓的威胁,对于你我这个层次的人都应该没有什么作用,毕竟,你我都是开门见山的人,让我们除去这些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威胁话语吧,我希望的,仅仅是一个合作机会而已,对于我这样的人,我觉得还是我的要求,是大亨赚取更多钱财的机会而已,”
说到这里,恐怖大亨哈哈大笑,他一口将新司麦曲的酒全部饮干净,他大笑:“这才是我中意的人,原来我还认为我的眼光看错了,原来我没有看错,说吧,你让老克托曼佗做些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让我们互相交换的?”
安特托斯不假思索说:“我可以信任您吗?尊敬的大亨,毕竟……你最心爱的女儿和外孙女,长期在科洛尼亚的森亚中学的上下学路途中出现,哦,多可爱的女孩儿啊……”说着,安特托斯将克托曼佗的外孙女电子照片拿出来,交给了恐怖大亨,恐怖大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紫色……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安特托斯继续说:“哦……这么可爱的女孩,多么水润动人,这么可爱的女儿,和她那可爱的外孙女,如果被尊敬的恐怖大亨克托曼佗的对手发现他的宝贝女孩都躲在一个偏僻、名叫森托的庄园内,和他那娇惯的女婿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那么他的对手,会不会认为这个大亨是个懦弱的人呢?尤其是克托曼佗大亨的女儿,喜欢给他父亲的外孙女在上下学的路途中,买上一个科洛尼亚产的小吃‘刻帕帕’,这种甜食十分可口,不知道小女孩这个爱好,亲爱她的外祖父知道吗?”
克托曼佗听到这里,几乎难以掩盖他的愤怒,他身旁的打手也已经将短枪拿出,抵住了安特托斯的脑袋,克托曼佗说:“你个该死的东西,你想要干些什么!你要知道,克托曼佗可不是善于被侮辱和欺辱的!”
安特托斯将一个贴着他十分紧密的短枪用手轻轻推开,一幅绅士的模样说:“尊敬的克托曼佗,我想跟您谈一些事情,就是生怕您不同意,所以……出此下策!”
克托曼佗知道对手的厉害,自己身家性命已经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白了!因此……他也不知道什么能扭转颓势的方法了,甚至他在愤怒,他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拥有如此神通广大的力量,能这么隐秘的行事,然后将自己全部的家庭状况探清楚……尤其大亨知道,他在此人面前,仅仅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已……
克托曼佗强忍着屈辱和愤怒:“你……想要什么?”
安特托斯此时十分郑重说:“我要你百分之百的忠诚!从此之后,你的家族就是一个宠物犬,听从我们的号令,我们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我们让你咬谁,你就去咬谁!否则如果你不想看见你那亲爱的外孙女和女儿横死街头,然后你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你可以让你手下的人冲我开一枪,然后再看看……是我死了还是他们?”说到这里,安特托斯按了在手腕处的一个按钮,一瞬间他的浑身上下全出现了一道道蓝色的光芒笼罩他的全身……
周围的打手甚至是克托曼佗都惊讶的无法形容了……他们目瞪口呆……
克托曼佗打着结巴说:“这……这……这是……这是力场防护盾吗?我还以为力场防护盾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真有这种东西……”
安特托斯笑了笑:“您可以试一下,让您的枪手攻击我,就一下子能试探出来,我身上穿着的是力场护盾还是仅仅携带着一个玩具……”
克托曼佗大亨涨红着脸,几乎一句话说不出来……
安特托斯看着大亨,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无法名状的情感,他说:“大亨啊……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种力量你根本无法触及,甚至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这个世界上不单单是要强,才可以取得权力的,不单单是阴谋和屠戮才是建立辛迪加的秘诀。我可以使用的力量,要远远大于你之上,仅仅是因为我有你根本想不到的力场护盾吗?这种护盾原本装在星舰上的,但是却被我携带在身上,你应该能想到,如果有人用子弹攻击我,那么他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残酷惩罚么?他会被力场的能量弹射,然后子弹会顺着他攻击过来的轨道打击回去,将他的身体撕碎!这就是力场的力量……最主要的是:大亨,你知道吗?在我们这个世界上,隐秘的力量太容易得到了,只要在于你敢于奉献和付出,只要你肯付出你的代价,那么,世界上有足够的阴影力量等待着你的发掘,但你有没有那个福气可以去运用它们,就是看你的实力了……比如我,动用你所不知道的阴影力量,然后将你的家世都翻得一清二楚,我站在你的身前,你有能力伤害到我吗?”
克托曼佗大亨几乎一语不发。他沉默的坐着,良久……他缓慢的说:“唉……我曾经建立辛迪加,也算是在万人之中成为了人杰,我出生入死,与自己最亲近的人用双手打下这么打的企业王国,但是现在,我却要成为他人的鹰犬……说吧,你要些什么?”
安特托斯看了看克托曼佗,他没见思索说:“我要什么?我要你的忠诚,并且,你能得到回报,你能得到巨额的财富,多到你自己都无法相信。但……最主要的前提是,你必须要做一个忠诚的家宠,如果不是的话,我会让你感受到痛苦和无助。”说到这里,安特托斯拿出一万星际克朗,他将这一万星际克朗交给了克托曼佗。他对着克托曼佗说:“这一万积分不多,也许是你平日里都看不上的一笔小钱,但是这是我们合作,也是对你宣誓效忠的赏赐。最主要的是:这笔钱算是一个订金,可以算是我们合作的一个契机,更多的是,你需要知道,我是一个大方的人。还有,如果这件事情做成之后,你可以转行做正经生意了,因为我的大人,不需要一个恐怖大亨,你所一手建立的辛迪加企业,也可以放弃了!从今之后,跟着我的大人,你就能得到你一切所需要的东西了。”
克托曼佗询问:“你的大人?是谁?”
安特托斯回应:“现在你不需要知道,等到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你做什么就行了,我需要你去做这样的事情,这事情就是在船底座星港……”
……
等安特托斯离开后,克托曼佗的管家苏伦特来到了他的身旁,苏伦特询问克托曼佗:“大人……我们就这样接受这个羞辱吗?”
克托曼佗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最终他说:“这不是羞辱,而是一个机会!”
苏伦特几乎不掩他的愤怒说:“可是他让我们做的事情!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那可是新世界矿业啊!如果稍有不慎,我们会引火烧身的!”
此时克托曼佗露出了奸诈而阴险的眼眸:“不!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到底是成为宠物犬,还是鹰犬!全在我们自己,那个安特托斯所谓的口中的大人,一定是一个大人物,我们不会成为宠物犬的,我们是柯伦家族,柯伦家族,只有猎鹰的锋利!”
苏伦特长叹一声:“大人……没想到您,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抵抗……”
克托曼佗说:“你查到了那个名叫客缦客人的来历了吗?”
苏伦特说:“一点头绪都没有……尤其是那个名叫客缦客的人,我们仅追查到这是一个假名字而已……”
克托曼佗说:“这不是抗争与否的问题,我们没有这个实力,在这个名叫客缦客的人身前,似乎一切都只是迷雾而已,我们无法与他抗衡,因此……”克托曼佗说:“我们只有听从和顺从,这一个选择……”
苏伦特长叹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做他说的事情?”
克托曼佗说:“尽快……并且要让我们的好手去做这件事情!”
……
安特托斯可不是一个能有空闲的人,在完成和克托曼佗恐怖大亨交谈的事项之后,他找到了科洛尼亚特齐克森总治安官协。是在幽静的治安署内,一封匿名电子邮件引起了特齐克森的注意,信件的内容是这样写的:“尊敬的特齐克森总治安官协,你敬爱的朋友敬上,请您今天下午来到帕马特大街的四十七号内,我有要事与您相商。”如果这封信的内容是这样就轻而易举的结束了,那么特齐克森总治安官协一定会认为这是骚扰信件,并且甚至还会动用治安队的力量去对其进行纠察。但总治安官协看到了落款所写: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尤其是这个落款还加着金质的字符,以及黑金底面的黑龙状的背纹后,他简直吓得魂不附体!他双手颤抖着将邮件关上,随后穿上了便服,颤颤巍巍的离开了治安官署……
当特齐克森总治安官协到达了帕马特大街四十七号时,他的双手一直还在颤抖中,他稳定了一下情绪,随后敲开了房门,在其中的正好是安特托斯。
安特托斯打开了房门,邀请特齐克森进入。特齐克森随后将房门关上,他几乎是震惊的在说:“你……这传说竟然是真的!你……你就是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
安特托斯说:“不……我不是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准确的说,这个名字应该是一群人,你知道二姐吗?”
特齐克森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青白,他说:“二姐……我……我甚至在思考,你是不是在欺骗我?你……你只是一个骗子而已!”
安特托斯说:“那么那个带有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字符的纹章你看到了吗?你听过那个传说吧,很少有人知道那个传说,我看你的年纪足足超过了一百五十岁,应该知道这个传说……”
特齐克森长叹了一声,然后颤巍巍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的……我听过那个传说,恐怖的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还在我儿时的时候,就听过这个词汇,传说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是一个令人震颤的人或者群体,他们会向他们选中的人发送带有黑龙纹章的请柬,如果你不去见他们,他们会利用强大的力量,邀请你见他们一面,传说他们的力量,已经渗透到穆阿狄斯卡特人的方方面面……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传言而已。至于二姐,我仅仅是听闻她的大名,根本未见其人。”
安特托斯看着火候正好,于是说:“二姐就是安特普·歇尔马特罗·特里多特托斯,或者说,我们很多人,都拥有这个名字!而我们叫你,就是想有件事情委托你,一件不太复杂的事情。”
特齐克森一惊:“什么事情,既然你们拥有如此的实力,还需要我做什么?”
安特托斯笑了笑:“你想不想成为科洛尼亚星球的总治安官长,而不是单单一个治安官协?”
特齐克森几乎语无伦次说:“当然……当然!不过,治安官长可是……可是帕马特,并且他跟新世界矿业的关系十分融洽,他们……”
安特托斯一摆手,示意他停下,安特托斯说:“正因如此……你难道不想拥有自己的力量吗?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并且,你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事情而已。”
安特托斯说完之后,特齐克森点头:“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安特托斯说:“船底座星港是你的管辖地吧……我需要你……”
……
三天后,船底座星港内,一个巨大的货运星舰卡拉尼亚号驶向港口内,货运星舰内的所有船员都在商量这场贸易到底能赚多少钱。新世界矿场的合成氟化砷和氟化锂由于其他星际国的联合制裁,导致出货量极其稀少。尤其是大阿卡狄丝娅特能源加工厂的收购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稀少的地步,不过最近大阿卡狄丝娅特氚合成工厂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在联合制裁的前提下,他们的氚能源出货量也达到了底线警戒线的位置,因此他们的企业也暂时无法达到二十五万亿星际克朗的巨额利润。”
因此新世界矿业能赚取如此多的财富,那么所有隶属于新世界矿业的船员都有了极其丰厚的待遇,他们甚至兴致勃勃的在谈论,这场贸易之后,到底分红分成能赚取多少星际克朗。
星舰缓慢的停靠在了星港内,星港内的巨大舱门开始关闭,穿着氧气防护服的星港工人和停泊指挥员在指挥和固定巨大的星舰星锚。随着巨大的星港舱门密封关严之后,星港内的加压设施开始工作,巨大的星港气阀开始排出压力,并且制氧机开始工作,不足十五分钟的时间以后,星港内充斥着1g大气压压强和充足的氧气。
随着货运星舰卡拉尼亚号已经停泊稳固,固定星锚已经抛射完毕,氧气和压力已经符合人体标准状态。此时随着一声声星港内的通报,星港工作人员、工人和星舰停泊指挥员们纷纷使用磁吸附靴吸附固定在停港平台上。又随着一声巨大的滴咚声,星港内的重力系统开始发挥作用,巨大的轰鸣声随即响起,卡拉尼亚号货运星舰缓慢的在向星港内的驳船平面上降落,随着重力系统完全起到作用,卡拉尼亚号货运星舰平稳的停在了星港内!随后星港的工人和工作人员随后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
最后星舰在停泊指挥员的最后指引下,打开了舱门,舰船上的人员依次分批次下了星舰,有许多人员甚至在互相打趣,他们要到哪里去找些乐子。毕竟,这次航程由于那个收购铁矿石的大商人,他们每个船员都能赚取到大量的财富……不过每个船员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霍克穆茨星港港口,在船底座星港仅仅是作为逗留而已。
卡拉尼亚号大副谢思曼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他习惯于在每个星港停泊前,都进行等待和等候,当然在今天停泊的时候,他也向船长提议,在船底座星港等候一下,看看星港有什么变化吗。可是船长认为这种做法没有任何帮助,难道星港内还有海盗吗!
因此在下了船之后,答复谢思曼和船长托斯特就因为争吵而闹得十分不愉快。大副前往星港内的酒馆中,花了巨额买了一壶花溪冰酒,然后咕咚咕咚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喝……
就在大副狂饮的时候,他还在心中不断辱骂那个该死的船长托斯特。因为他认为托斯特是一个太不谨慎的人了!托斯特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在未经探测前就将星舰航行进入星港。虽然使用星舰雷达探测星港是一个不太友好的做法,但在进入其他私人星港前,大多数星舰都会这么做。尤其是船底座星港不是一个太安定的星港。这个星港以走私犯和地痞居多。很容易在这里惹下麻烦。尤其是不知道船长托斯特为什么要选择在船底座星港停泊!这简直是一个最失败的决定。
大副还在心中满心烦恼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和船长的谈话:他询问为什么要在船底座星港停泊的时候,船长竟然回应,是因为航程近!
大副差一点没有气死!他心中满是愤怒,尤其是那个船长,真是太惹人生气了。其实船长和大副都知道,船底座星港十分混乱。尤其是船底座星港各种人士十分混杂,不是一个很好停泊的地方。但这次航程的目的地是霍克穆茨星港,那是一个巨大的星际港口,有着数量极其众多的星舰,不像是船底座星港一般,是私人港口,各种人员混杂,并且地痞横行。由于目的地是霍克穆茨港口,加上那位收购铁矿石的大商人拥有极其巨额的财富,并且最主要的是:那个大商人要求在很短的时间内前往霍克穆茨星港,这就是意味着他们必须行径船底座星港,在船底座星港停泊补给。这是最近的一条航线。
因此,大副和船长都知道,这条航线是毕经之路!但大副就是不甘心于船长的态度!大副此时又要了一壶花溪冰酒,调酒师调好花溪冰酒之后,他直接对着酒壶一口气喝干了!
此时,一个壮年男子坐在了大副的身旁,他年纪超过三十岁,与大副的年纪相仿。他坐在大副的身旁,对着酒保说:“再来一壶花溪冰酒,给这位先生!”
大副年纪超过四十岁,满脸的胡茬,他露出满口的黄牙,嘿嘿一笑:“我说……小伙子,不要搭理陌生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男子也微微一笑:“我知道……跟你的船长吵架的味道不好受吧!”大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男子一眨右眼,他说:“我这个人,知道的事情十分多……甚至好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的任务是缠住你,并且一会在你的星舰上,有人会直接调查你的星舰,而我,则需要让你留在这儿。三个小时后,对你星舰审查结束,然后才可以放你离开,最主要的是,我们会在你的星舰上查出一个重要的证据,也就是新世界矿业违规生产氟化锂和氟化砷的证据。以及你们全部参与低价漏税贸易的证据,还有你们贿赂穆阿狄斯卡特海军司令的直接证据!”
男子说完之后,大副几乎目瞪口呆,良久,他几乎要抄起酒壶,然后冲着壮年男子的头颅砸去!就在他这样刚刚举起酒壶的时候,男子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并且说:“我不建议你这样做!你看看你的身后!”男子刚刚说完后,大副谢思曼转头一看,身后两名身强力壮的人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两个人像是打手,尤其是大副心中有数,他绝对打不过这两个人
男子说话的声音一直十分小,他对着大副说:“我给你个建议,把手中的酒壶放下,然后表现得自然一些,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我还建议你听我说完!”
谢思曼大副几乎是瘫软的放下手臂,将酒壶放下。此时酒保走过来,询问二人是否还要些酒水。男子说:“再来一壶花溪冰酒,然后……”男子将一沓星际克朗,都是五元的大钞,足足有超过几十星际克朗的钱放在了酒保的衬衫兜内,他对着酒保说:“我们两个好友多日未见,想聊一些事情,私密的事情。因此我建议你先去那边给那里的客人调一些酒,不要妨碍我们谈话,也不要听,你看好吗?”
“马上为您调酒。”这句话说完之后,酒保没有说第二句话,迅速调好一壶花溪冰酒,然后到了吧台的最里侧,招待那侧的客人去了。
男子将新调好的一壶花溪冰酒推到了谢思曼大副身旁,他对着谢思曼大副说:“喝吧,你现在需要一些勇气!”
谢思曼看着男子出手阔绰,并且看着他不像是玩闹的样子,尤其是他说的十分可怕,谢思曼的肚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在颤抖。他废了好半天力气,勉强说出了一句话:“你是谁?”
男子微微一笑:“你可以称呼我古特曼托,你暂时先知道这么多,就可以了!”
谢思曼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这艘船可是新世界矿业公司的船!你得罪不起!无论你是谁,我给你个忠告,收手吧!年轻人,这对你不是什么好兆头!”
古特曼托听后十分惬意的笑了笑:“感谢你的忠告,你还是一个善良的人!”
大副听着自称古特曼托的人的话,他觉得这个名叫古特曼托的人,一定是有些来历,并且看这个人说话的样子,应该他又几成的把握能从此人的口中探出虚实来。
想到这里,大副谢思曼说:“我说……老弟,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知道新世界矿业每年能赚取多少钱吗?”
古特曼托饶有兴致的听着,他老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态,他说:“多少钱呢?”
大副谢思曼说:“足足八千亿呢!一个超过八千亿的矿业公司,你可不能轻而易举的得罪他们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听我一句劝,小老弟,你……你还是别跟这个巨无霸闹别扭了,因为……你折腾不起的!还有,最主要的,我亲爱的小老弟,你的老板是谁,你不妨说一说,”说到这里,谢思曼一口气喝了半壶花溪冰酒,此时他已经快喝了将近四壶冰酒了……
大副谢思曼的话让古特曼托听着十分有趣,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十分好玩。
于是古特曼托依旧是那样不紧不慢的笑吟吟说:“我的老板是安特托斯……”
大副谢思曼突然间像是吃了什么酸的东西一般,大声的“嗨……”了一声:“原来是安特托斯呀!您不早说,原来是安特托斯!”大副谢思曼声音提高到了几度,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就紧贴在了他的身后,此时谢思曼马上意识到什么,压低了极小的声音说:“我当然认识安特托斯了!大名鼎鼎的安特托斯谁不认识呀!”
古特曼托忍着笑说:“你知道安特托斯是谁吗?”
大副谢思曼说:“当然知道了!安特托斯是……是安特托斯啊!嗨,我告诉你,我说小老弟,你可活得没有我岁数大,安特托斯我自小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我……”
古特曼托实在是没有心情跟他继续瞎聊下去,古特曼托拿出了一把藏身短枪,指着大副谢思曼的肚子:“我说最后一遍,你们的新世界矿业公司会在今天被搜查到大量的证据,从而因此遭到被审查而覆亡的命运,我只给你一次思考的机会:你可以选择在法庭上作证,你的证词我们都会提供好的。这件事情办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尤其是你甚至会得到一只船队的货运总长的职务。当然,是选择忠诚于老旧的势力,还是选择在新晋的贵族中跻身其列,哪怕成为一个小贵族……怎么选择,在你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之后,如果你选择站在我们的对立方,你会立刻暴毙身亡!哦,当你醒来之后,可能会有些头晕,三个小时后,头晕自然会好……哦,如果你醒来后,看见船底座星港、整个星港都陷入了混乱,不要吃惊,因为你要知道,那是我们所安排的!”
等到古特曼图说完之后,尤其是当古特曼托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谢思曼看着古特曼托的整个人都在晃动,他听着古特曼托说话的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甚至有种重音的回旋长音……他看着周围天旋地转,随后一瞬间,他晕了过去,昏倒之前,他甚至还说:“哎……我怎么有点困?”随后他倒在吧台上,一无所知了……
古特曼托招呼酒保,这次他拿出了十几张一元的钞票,对着酒保说:“我的朋友喝多了,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儿,麻烦您拿上这些钱,然后好好照顾他一下……”
酒保说:“这个尊贵的先生,我已经拿了您十几张五元的大钞,不能再拿您的钱了……我会照顾好这为先生的!”
古特曼托站起来。将这些钱放在了酒保的衬衣上衬兜内,然后对着他说:“怎么跟你说呢,我的这个朋友和我特别不愿意将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如果有人问起你今天的事情来,你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最主要的是:今天你没有为一个大副调过四杯花溪冰酒,知道了吗?”
酒保说:“最尊贵的先生,我是这个星港空间站内出生的人,这个星港虽然不大,但是足足生活着超过三十万人,我虽然不是一个聪明人,但我知道分寸和好歹!先生即便是我不拿您的这些钱,我也会照顾您这位朋友直到他睡醒的。”
酒保说完之后,古特曼托此时已经将那十几张一元的钱放在了他的上衫兜内,他对着酒保说:“不要试图拒绝我!既然你是在这个空间站出生的人,也应该知道,你拿了这些钱,我才放心!”
古特曼托说完之后,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他刚放入钱的酒保的上衫兜。酒保点头:“先生,我恭敬不如从命!”
古特曼托说完之后,带着两个壮汉离开了……
……
卡拉尼亚号货运星舰舰长托斯特来到星港空间站的红街,他个人的最爱是在每次航行结束后,或者货运航行的途中,来到当地的红街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快活一下,这几乎是他已经不可或缺的生活一部分了!
今天,在紫红色微光闪烁的船底座星港红街内,他穿过甬长的、带着低音震动旋律的紫红微光色彩的局促通道后,一群穿着花枝招展的女孩们跑向了他的身旁,这位大胡子船长哈哈大笑:“今天好……今天真好!”
红街的负责人托斯掌柜一看船长就是一个情场老手,因此便直接笑吟吟迎上来:“哎呀,我的先生呀!您来了,您请进!我们这里好姑娘多的是!您快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