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吃了早饭后就按昨天想的，今天扫地，扫扫家里各处尘埃和杂物。

    把各屋的床拉开，清扫靠墙边的落絮，把桌子拉开，扫一下墙外灰尘，沙发下平时吃零食的瓜子壳，花生壳，果皮，虽然平时自己都很注意，瓜子花生果皮都放入垃圾萝，但老公和儿子就稀里马哈地掉落一地。

    程淼老公喜欢把花生壳随手丢在地上，就是垃圾桶在旁，那也是摆设，瓜子壳喜欢随口吐在地上，认为这才是吃瓜子吐瓜子皮的最高境界，否则吃的不过瘾，吐的不如意。

    儿子也差不多，看不到垃圾桶，把瓜子花生壳放在茶几上，自己走人。

    程淼扫一间房子又休息一下，到了下午才扫完三室一厅和两个阳台。

    两个阳台一大一下，大阳台有七、八平大，当初程淼就是喜欢这个大阳台才买的，这样为了这个阳台多花了两万多。

    下午四时，程淼睡在沙发上被电活吵醒了。

    平时，程淼尽量不午睡，程淼夜里睡眠不好，梦多，这几年经过多年实验发现：只要中午休息了，晚上一定入睡困难，所以程淼强迫自己不能午睡。

    可今天也许扫了大半天地辛苦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淼伸手拿过放在沙发旁酒柜上的电话，一看，又是大弟的，心想，今天又是啥事？

    “喂！”

    “我今天又去五分场了，上午学明表哥讲我们和大舅公家只是挂挂亲！”

    “挂挂亲？什么意思？”

    “挂挂亲就是挂着的亲戚，例如姻亲，例如…”

    “如你姐夫那边亲戚。”

    “对，意思是我们外公因外婆的原因和大舅公家有亲戚的关系。”

    “没搞懂，本来就是因为外婆和大舅公是姐弟才是亲戚！”

    “唉呀！表哥讲，外婆不是亲妈，我们妈妈不是外婆生的！”

    “哦，我知道了，我们妈妈三兄妹是外公的前妻生的，黎家外婆是继母，对不？”

    “对！”

    “这是谁说的？”

    “表哥说的，他听他外公讲的，六几年不是回老家调查很多人。”

    “嗯，听爸讲过，爸说他那时穷得只有一套衣服，被认为是地主后代，就调查他，谁知他比贫民还穷。”

    “可是姑爷爷去世了，我不信表哥的话，他会不会听错了，或者说得是别人，他以为是外公？”

    “不可能听错，他也是外公的侄孙。也有可能听错，他那时也不大！你没问舅舅？”

    “问了，他说他只有一个妈，黎家外婆。”

    “那我问下表姐？”

    程淼立即打电话给表姐吴红：

    “表姐，刚才我家吴名告诉我，学明表哥说我们和大舅公家是挂挂亲，就是讲我们的父母不是黎家外婆生的，黎家外婆是继室。”

    “乱讲，我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和吴家那边有联系没？你问下吴家老人？”

    “我同那边没多少联系，吴家八九十岁老人没了，我问下姑妈。”

    表姐吴红十几分钟后打来电话说：

    “姑妈讲，她兄妹三人只有一个妈，就是黎家外婆。”

    “知道了，表姐，我告诉吴名，挂了。”

    程淼又打电话给程吴名：

    “表姐问了大姨妈，姨妈讲只有一个妈，黎家外婆！”

    “舅舅和姨妈也许也不清楚？”

    “怎么可能，外婆是六几年去世的，舅舅二十几岁了，不清楚自己的父母？”

    “会不会是前妻所生，外婆是继室？”

    “怎么可能，舅舅和母亲相差八、九岁，就是生了母亲后，外婆死了，舅舅快十岁的人了，还不清楚？而且舅外公家有钱，会把女儿嫁给别人当继室？”

    “外婆有眼疾。”

    “也不可能！”

    “问题是表哥讲他外公讲的。”

    “表哥是什么意思？”

    “表哥意思讲，他同我们才是正亲，那边是挂挂亲，不要来往的密切！”

    “他管那么宽干吗？那天小婶和兰兰站在一起，兰兰和你媳妇处得好，那意思叫你媳妇不要和兰兰处，俗话讲：远亲不如近邻！”

    “听说，表哥家和大舅公这边有矛盾。”

    “你有矛盾关我啥事，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而且我不相信是挂挂亲，妈妈讲，大舅外公给她五元钱读书，不是亲舅会给钱？来ml几十年，年年走亲戚，只是三家，大舅公，小舅公，姑奶奶家，其他家都不去，如果不是正亲，几十年来来往往，也算正亲了！”

    “话是这样讲，可口说无凭？”

    “怎么无凭，舅舅和姨妈不算？”

    “舅舅和姨妈不是外公的长辈和平辈，也许不清楚！”

    “去哪找外公的长辈？我记得小时候给大姨父送过饭，黑山表舅结婚，猪是我们家养的，不是正亲，会送这么大礼？”

    程淼又问程吴名：

    “你在外公家一年，外公没讲过？”

    “外公从不讲往事！只有找到族谱，去看族谱？”

    “去哪找，回去找？你见过你家族谱？”

    “我们族谱编过，我记得寄过二次钱。”

    “钱寄了，族谱有吗？”

    “没有。”

    “就是，估计舅舅家也没族谱，那小气劲！表哥家也就没有，不然不会听说了，听说他父亲是过继给别家。”

    “吴名，我去找表妹？”

    “哪个表妹？”

    “秀花姨妈的侄女，当兵去cx打仗的堂舅女儿，我见过几次，前年姨妈去世，她也去了，她在jh的集贸市场卖东西，明天我去。”

    程淼挂了电话。

    心想，学明大表哥啥意？我和谁走的近，行的勤，跟你有和相干？

    母亲吴青梅常讲：喝两杯酒不喝，喝一杯酒？意思是两边都是亲戚，都要走动，不是因为谁好就走的勤，谁不好，就懒得走动。

    程淼又想起章全友常讲：

    “穷人记不得祖父名字！”

    “老公，啥意思？”

    “就是讲，以前穷人没钱，老人去世了，没钱立不了碑，也不识字，没家谱，最多立了木桩，时间长了也没了，到了孙子时，还有谁记得祖父名字，有钱人，有文化人，家中有族谱，死后有墓碑，上面有名有姓，后人年年祭祀时，年年记，当然记得祖先名字！”

    程淼好奇的翻出夫家家谱，家谱记载着夫家祖先有技术，从外地来，在此地发家，从源头老祖记载下来，一代又一代，而且还记载着女儿们名字，女婿名字，女婿何地人，非常详细。

    程淼不知外公家是否有，应该会有的，外公家也是大户人家。